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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同人不同命!
越想越覺惱人的白虹下意識的忽略了女方家庭背景也不容小覷這一事實(shí)。
在她看來,泥腿子再強(qiáng)又能強(qiáng)到哪里去?
不過是運(yùn)氣好,飛上枝頭罷了。
還不知使的什么手段。
但反過來看,不管什么手段,能成功都是本事。
這么一想,白虹更加羨慕的真情實(shí)感,連擦桌子的心思也沒了,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思考著接下去該怎么做...
“媽,我出去一趟,給我拿些錢票。”丁寶珠收拾的體體面面準(zhǔn)備出門。
被打斷思路的白虹皺眉,下意識問:“前幾天不是才給你錢票了,怎么又要?”
說完這話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打扮的漂漂亮亮,還涂了紅嘴唇的閨女,慈愛問:“我家寶珠真俊,你這是要去哪里?”
被夸了的丁寶珠抬了抬下巴,嬌蠻道:“你女兒被人欺負(fù)了,不得出去買件好看的衣服補(bǔ)償補(bǔ)償自己嗎?對了,電話你給舅媽打沒?可說好了啊,明天上學(xué),咱們一起去找陳弄墨,一定要她賠禮道歉,不然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女兒面上蠻橫,言語跋扈,白虹卻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自家大哥白雋可不是一般人家,丈夫也本事。
但...如果侄女說的是真的,可就不能還沒進(jìn)門就先得罪了小姑子。
想到這里,白虹先安撫了女兒兩句,又趕緊將昨天明珠說的話轉(zhuǎn)述給閨女。
果然,丁寶珠面上雖狐疑,但看人下菜的本事一脈相承,遲疑幾秒后才道:“要不,咱們先去問問嬸?”
若是真的,那...可真是難得的好人家了。
倒時(shí)候還不將白明珠那死丫頭壓的死死的?
不過...“要是真的,我昨天不是得罪陳弄墨了?”
白虹不以為意:“這有什么,多哄上幾回,再舍些錢財(cái)給買些像樣的禮物賠個(gè)不是就成。”
聞言,丁寶珠雖有些不滿,卻也知曉這是最好的辦法。
只是到底還有些抹不開面子,便不想再談這個(gè)話題,她干脆催促起母親:“那咱們趕緊的,去找嬸。”
“拎幾個(gè)罐頭,就是上次那誰送的。”
“行吧,反正我也不愛吃,不過嬸也真是的,話都說不明白,要是早將話說清楚,說不定這會兒我都能跟人相看上了,也不會得罪陳弄墨,還要低聲下氣去道歉。”
“嘿,你嬸要是有能耐,能給人家當(dāng)保姆去?”言語間,很是高高在上的白虹完全沒想到,沒有收入的她,在某些方面,還不如她嬸。
白虹更沒想到的是,這場無疾而終的緣分,正是因?yàn)樗撇簧系谋D飞矸轄康念^。
認(rèn)真算起來,這其中還有陳弄墨家里的保姆陶嬸子一份功勞。
丁寶珠的嬸做事的人家與陳家很近,與陶嬸子一般,都是實(shí)在憨厚的性格。
久而久之,兩人經(jīng)常一起買菜嘮嗑,倒是處成了老姐妹。
陶嬸子從來不在外頭說陳家的任何事情,只是經(jīng)常聽丁寶珠嬸夸她有個(gè)本事在b大讀大學(xué)的侄女,長得漂亮不說,父親還是個(gè)當(dāng)官的。
聽多了各種好,哪怕沒見過面,也忍不住生出些好感。
所以在得知要給陳義那孩子尋對象的時(shí)候,她便忍不住在丁寶珠嬸跟前提了兩嘴。
說來,不管是陶嬸子,還是丁寶珠她嬸,都是真心為了孩子們好。
卻怎么也沒想到,事情脫了軌,往神奇的方向發(fā)展了去。
只能說,緣分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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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很順利。
吃完中飯后,陳義便按計(jì)劃,與白明珠一起送何愛蘭回家。
短短一頓飯的功夫,何女士已經(jīng)淺淺有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既視感。
她甚至認(rèn)為,就算沒有旁的加持,單單小伙子本身,那也是極出色的。
就為這,她覺得煩人的小姑子也不是那么叫人難以忍受。
小年輕們不知道何女士心中的各種吐槽,送完人后便繼續(xù)了下午的行程,先去了電影院。
其實(shí)兩人對看電影都沒什么興趣,不過相親處對象大抵都是這樣的流程,總要慢慢熟悉才好。
待出了電影院后,兩人又去茶房坐了坐。
相對于旁的,他們更享受坐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天。
所以,待送人回家的路上,陳義便提議:“下個(gè)星期天,一起去圖書館做功課?”
果然,這是白明珠喜歡的地方,她笑回:“好啊,不過我也不確定星期天會不會有空。”
這是實(shí)話,并不是拿喬。
雖然才大二,但是白明珠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