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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反應過來不是自己問題的曹女士皺眉戳了戳兒子:“對啊你都瞧見我們了,還跑過來干啥?不是給人家小唐公安找不自在嗎?剛才裝不認識咱們還哪有這么多的事?”
陳君...
被反扣了一口鍋的陳君閉了閉眼:“算了,回頭我再跟唐瑤解釋先送你們回去吧。”
“你騎的也是自行車,咋送?”
“我陪你們騎回去。”
確定兒子這是不高興了,到底有些心虛的曹秋華清咳了聲,安撫說:“回頭媽給你做一些好吃的小食,追求小唐公安的時候,多殷勤些。”
有些氣惱母親亂來的陳君想到她的好手藝,沉默幾秒后討價還價:“那可要多做幾樣。”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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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回到派出所的唐瑤隨便扯了個借口,糊弄過同事們,便恢復了往常的工作狀態。
至少表面上瞧不出任何異樣。
但內里到底有沒有波動,只有她自己清楚。
“你這是怎么了?有案子難到了?”唐父唐大海見閨女從下班回來后,就一直神思不屬,吃飯都能走神。
聞言,唐家哥嫂全部看向妹子。
唐瑤被一大家子人盯著,面上卻瞧不出任何端倪,伸手夾了一塊菜送進嘴里:“嗯,有點想不明白。”
一家都是警察,見她這般說,只以為需要保密,便也沒有追問,繼續開吃。
反倒是唐母王琴,躊躇了半晌,才將自己白天干的事情說了出來。
“噗...咳咳...”直接被嗆住的唐瑤咳了個驚天動地,整張臉都漲紅了。
也不知是氣還是惱,好一會兒,止住咳意后,她不可置信道:“媽!您怎么能這樣?”
怪不得陳君家里人突然跑到派出所瞧自己,合著是她媽帶的頭?
王琴白了閨女一眼:“你那么激動做什么?媽啥也沒說,就說去感謝小陳幫忙的,如果人家有意思肯定會接我遞的梯子,沒意思也不怕,我感謝人家也是真心實意不摻水的。”
唐瑤還是覺得整個人火燒火燎的尷尬:“那也不成,您閨女不要臉面嗎?再一個,陳君小我三歲,我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王琴睨了閨女一眼:“小陳這孩子多優秀?上哪找這么體面的?你要真不喜歡媽也不會勉強,但這處都沒處就拒絕也太草率了...對了,小陳家里人也特大氣,他媽瞧出我的意思,當即就將家里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少有的和睦家庭不說,人還在j市買了二進的四合院...雖說咱也沒想圖啥,但不用嫁去外地,還能住寬敞的屋子多好?你可別因為人小你三歲就將這么好的條件錯過了,至于面子,咱又沒偷沒搶,更沒做對不起良心的事,主動爭取怎么了?你別傻乎乎的,跟幸福的一輩子比起來,那能值幾個錢?”
聽了老妻的話,唐大海掃了眼滿臉不自在的閨女,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問她的想法了。
自己養的丫頭自己了解,真要沒一點意思,連個情緒都不會有...
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老妻嘴里的優秀青年人:“老王同志,你仔細跟我說說,那小伙子是個什么情況?”
提到這個,王琴瞬間打開了話茬子:“哎呦喂,那真不是我瞎說的,人小陳大高個,瞧著怕是有一米九,在b大讀大學,比咱閨女小3歲,對了,家里五個兄弟一個妹妹,個頂個出息...”
耳邊聽著母親滔滔不絕的話語,與父親跟哥嫂們時不時的贊嘆、提問,唐瑤心底的不自在漸漸消失。
的確...是很優秀,很令人向往的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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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陳君在妹妹的房間里與她抱怨了今天的烏龍事件:“...也不知道唐瑤會不會被嚇得再也不愿意搭理我了。”
“應該不會,不過這事兒的確叫人尷尬了,你不是約唐公安吃飯了嗎?到時候好好跟人賠個不是。”陳弄墨給自個打著扇子,眼神時不時就往門口瞅兩眼。
陳君還想再叨叨兩句,其實他不是不明白應該怎么做,就是頭一次喜歡人,還是那么優秀的姑娘,心里總不踏實,就想找人嘮嘮。
但說出口,卻發現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最后他索性閉了口,彎腰去瞧龍鳳胎:“老六,你說,我將來能不能也有一對龍鳳胎孩子?”
“做什么美夢呢?”從門外進來的邵錚嘚瑟的替媳婦兒回答了。
陳君一噎,剛要回懟幾句,就見本來懶散半靠在床頭的妹妹麻溜的做了起來,亮晶晶的眼神中全是期待:“買回來了嗎?”
邵錚大步走過來,從口袋里掏出有些融化掉的冰棍:“買了,不過咱們說好了啊,只能吃一口。”
七月份坐月子,沒有空調,不能吹風...
總之這也不能,那也不能的,陳弄墨再好的脾氣,偶爾也會燥的慌。
當然,一同燥的還有童秀秀。
她催促正在剝冰棍紙的丈夫:“我知道了,就吃一口,你快一點。”
聞言,將冰棍紙撕開的邵錚在遞給妻子之前,像是想到什么般停頓了幾秒。
然后張嘴,一口咬掉大半,然后被凍的表情失去了管理,斯斯哈哈,艱難吞咽:“好...嘶...好冰,媳婦兒,剩下的給你。”
只能說,不愧是兩口子,本來想耍賴多幾口的陳弄墨看著只剩下兩三小口的冰棍,臉都黑了。
陳君:“...哈哈...”
這波嘲笑值算是拉滿了,陳弄墨奪過只剩下一點點的冰棍,恨恨的咬了一口,同時還將仇視的目光放到了笑容幸災樂禍的四哥身上。
見狀,陳君更樂呵了:“...哈哈...”
“什么事情這么好笑啊?”門口傳來了季茉女士好奇的聲音與靠近的腳步聲。
偷吃二人組齊齊變了臉色,陳弄墨一邊快速吞咽,一邊將手里剩下的一點點冰棍從四哥的領口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