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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弄墨抬手小心扒拉樹枝,懶得搭理明顯是在逗自己的四哥。
還有,她不矮好嗎?馬上就長到165厘米了,說不定還能長。
見妹妹雖然不搭理自己,臉色卻明顯臭了起來,陳君更是哈哈笑出聲,而后還不忘繼續(xù)嘴賤:“老六,你越來越像咱媽了。”
聞言,余光掃到拎著竹籃走進(jìn)來的身影,陳弄墨笑了:“哪里像?”
“兇啊,咱媽可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老人家掄起拳頭...哎喲!”話還沒說完,腦袋就受到重?fù)舻年惥е竽X勺氣憤扭頭。
只是在對上母親黑沉沉的臉色時,嚇得:“嗷!”一嗓子,竄天猴一般逃了出去。
將四哥的窘態(tài)全都瞧在眼里的陳弄墨笑得前俯后仰。
曹秋華也跟著笑了,放下裝了菜的籃子,走過來扶著梯子,仰頭瞧著越來越水靈的姑娘,嗔怪道:“別摔下來。”
雖嘴上說著責(zé)怪的話,眼底的慈愛卻是怎么也遮掩不了。
這可是他們兩家的閨女。
自從確定德茂夫妻平反以后,小丫頭像是徹底放松了下來。
從前大多乖巧的叫人心疼,這會兒都會惡作劇了,被她整的最多的就是老四。
想到這里,曹秋華面上的笑容更勝。
“叮鈴鈴...叮鈴鈴...”門口傳來了自行車的響鈴聲,兩人下意識朝外瞧去。
“陳宗家?有你家的信件!”
“哎!來啦!”曹秋華對著門口應(yīng)了一聲后,催促閨女先下來。
陳弄墨也好奇是誰的來信,到了地上后,將圍裙口袋里的幾個李子放在菜籃里面,忙忙跟了出去。
是大哥的來信,算起來他回部隊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了。
家里一直在等他相親的后續(xù),只是他剛回去就面臨升職。
成為正團(tuán)后,雖然還在老單位,卻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他有空的時候,作為醫(yī)生的卞九香就會忙的挪不出時間。
等卞九香方便了,陳武聞又忙到腳打后腦勺,相親就這么被耽誤了下來。
如今大哥特地寄了信件回來,多數(shù)是為了相親的事。
果然,等秋華媽媽拆開信,陳弄墨湊過去一起看時,就看到大哥在問好家人后,就直說明已經(jīng)與卞九香同志處了對象。
看到這里,陳弄墨跟秋華媽媽對視一眼,具都從彼此的眼中瞧見的歡喜。
等再往下看時,才發(fā)現(xiàn),這封信是大哥在與未來大嫂確認(rèn)關(guān)系的當(dāng)天寫出來的。
雖瞧著有些過于心急了,但沖這一點(diǎn),就能瞧出他對于對象的重視。
曹秋華感慨般笑:“臭小子,總算有好消息了,看樣子還是個能治得住他的?!?
聞言,陳弄墨努力回想腦中關(guān)于未來大嫂的描述。
半晌,除了名字,也只有個模糊的印象,好像是位性子火爆的御姐。
兩人是恩愛一輩子的,想來,這會兒正是熱戀期吧?
真遺憾,要是能親眼瞧到哥嫂談戀愛就好了。
圍觀旁人談戀愛可甜了。
尤其還是男女主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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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啊嚏!”
去食堂吃飯的路上,陳武聞毫無征兆的連續(xù)打了兩個噴嚏。
與他走在一起的邵錚開玩笑道:“我聽說,兩聲噴嚏代表有人想你了。”
才剛跟對象確定關(guān)系沒幾天的陳武聞以為兄弟是調(diào)侃自己,耳根燙了燙,卻梗著脖子不愿認(rèn)慫,故作顯擺道:“應(yīng)該是你嫂子想我了。”
聽了這般做作的話,邵錚扭過頭不再看他,心中則暗罵,果然錯估這狗東西的廉恥心了,真真是不要臉。
不就是談個對象嗎?當(dāng)誰沒有似的。
等著,等他找到對象后,比他還不要臉。
有些不好意思的事情,說開便不覺得扭捏了,就比如這會兒,陳武聞齜牙笑的嘚瑟:“對不住,這話說了你應(yīng)該也不能理解?!?
男人的勝負(fù)欲這種東西是隨時隨地都存在的,尤其兩人私底下皆是幼稚類型。
這不,被戳了肺管子的邵錚回了一個冷笑:“對象早晚能遇到,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有,我也會有,我才24歲,急什么?”
說完這話,還強(qiáng)調(diào)一句:“虛歲!”
陳武聞總覺得自己被重點(diǎn)攻擊了年紀(jì),于是同樣支棱起來的男人直接放大招:“我有妹妹!”
邵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