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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道枝最終還是屈服了,她坐在阿信身邊,思索著如何離開,而徐可欣神志不清的被灌了更多酒。
要找周綏嗎?她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總覺得不合適。
此時,被徐可欣隨手扔在桌上的包里,手機正震動著發出響聲,只是在酒吧這樣的嘈雜環境下太微不足道,讓人聽不到。
不知道震動了多久,田道枝終于注意到包里發出的亮光,她摸出手機,上面備注的名字是陸少鈞。
好像是那天在明閣門口接徐可欣的男人,徐可欣好像在跟他談戀愛,這樣的認知讓她瞬間感覺自己找到了救星。
她舉了舉手機,朝阿信示意自己要出去接電話,阿信點了下頭,然后她緊緊握著手機快速走出了酒吧。
走到酒吧外,一切歸于寧靜,濃重夜色之下,酒吧門口仍然流動著洶涌的人潮,她點了撥通鍵。
男人清明的嗓音瞬間響起,“喂?”
“喂,我是田道枝?!?
“怎么是你?徐可欣呢?”陸少鈞眉頭攏起,聲色不虞。
從今天下午和徐可欣吵了一架之后,他已經給徐可欣打了無數個電話了,現在電話終于接通,可接電話的人卻不是徐可欣,這讓他很不愉快,心中壓抑依舊的怒火已經有了瞬間助燃的趨勢。
田道枝同樣著急上火,也顧不上陸少鈞的問題了,直接說明現在的情況,“我和徐可欣在西街的ot酒吧走不掉了,你現在能趕過來幫幫我們嗎?”
“怎么回事?”陸少鈞聽到徐可欣、被人攔住以及走不掉等字眼,剛才的不耐消失,瞬間整個人都冷了下來,牙關緊繃,氣壓低了幾個度,不過一瞬,他立馬沉聲又說,“我馬上過來,二十分鐘。”
田道枝應了聲好,才掛斷電話,轉身再次走進酒吧,揣揣不安地走回了卡座。
阿信的視線投來,她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口水,等會陸少鈞過來會發生什么?
之前在展覽和云苑看見陸少鈞時,她便覺得他不是個好惹的人物,只希望等會陸少鈞不要把這里的房頂都給掀了,田道枝默默想著。
不論如何,她們至少馬上就能走了,她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
度日如年,度秒如年。
田道枝拉住徐可欣,阻止了幾輪那些男人不懷好意的咸豬手以及灌酒,她心急如焚,時不時望一眼酒吧的入口處,此刻無比希望再次看到之前那個傲慢無禮的男人。
凌晨的西郊街道寂靜如一湖平靜的死水,不見人煙,馬路上更是空曠,只見兩輛掛著白牌的軍車飛速行駛,石子被毫不留情的碾飛,劃破這平靜的湖面。
陸少鈞常年握槍起繭的手掌死死握住方向盤,牙關緊繃,手臂青筋騰起,眸底的寒意迸發翻涌,整個人都在暴走的邊緣。
車內氣壓極低,誰都不敢出聲。
是誰這么找死?他們無從得知,只知道此刻的他們如同執行軍事任務,每人都隨身攜帶槍支。
軍營里鍛造的男人就是這樣,當本性被激發,上頭的那一刻起,便會兇殘至極,不擇手段都要讓敵人倒下。
如果在鬧市區開槍,會是什么后果?社會反應必然軒然大波。
可血性涌上的陸少鈞顧不得這么多了。
從西郊到西街,原本至少要半小時的路程,被陸少鈞一行人只用了十幾分鐘,便剎車停在了ot酒吧門口。
一行穿著軍裝,訓練有素的男人從車上跳下,陸少鈞走在最前面,盛氣凌人。
ot酒吧門口的安保不敢阻攔,就連西街附近的警員都注意到到了這群人,卻是不敢上前詢問。
白牌車又是一群肩上有星星的人,沒人敢過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