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童蕊輕笑,眉梢眼底寫了兩個字:慫貨。
“你……”亓官修張口好像又要說什么,不過亓官儀搶先了一步:“押她回去。”
亓官修便也沒再繼續問,亓官儀看看童蕊,添了句:“嚴加看管,加派五十人。把他們兩個分開關著,明日押送回京。”
很好,看來這篇算揭過去了!
司妍心里洋溢著辦成大事的喜悅。下一步,就該趁夜幫童蕊逃走、然后解釋為她土遁了!
夜色深深,微陰的天上,一輪孤月掛在天邊,看不到什么星星。
亓官儀加派了五十人看守童蕊和小陀螺之后,二人的帳子外就跟豎起了一道人墻一樣,黑壓壓的一片軍士。
但是,不要緊,在司妍的面板設定下,這都能解決。
童蕊趁著游戲暫停逃走還會被拽回來,但沒關系,他們可以不直接讓童蕊跑,而是趁著暫停,將外面的人都挪開,挪出個千八百米的,然后恢復進程讓童蕊趁著這個空檔騎馬跑。
千八百米的距離跑回來怎么也得三五分鐘,足夠童蕊溜走了。
司妍還很厚道的幫童蕊備了些盤纏,她拿著荷包出帳,心情愉悅地準備跟童蕊說拜拜了您吶!
她繞出軍營兜遠路往童蕊那邊走,口中哼著小曲兒,直至一只手猛地從后面捂住她的嘴,巨大的力道拖了她就走!
“唔……!”司妍驚慌失措,腳不住地蹬著地面也使不上什么勁兒,眼見著軍營離自己越來越遠,正被這突然而至的轉折嚇得心都要冒出來,背后的人停下腳,同時松了手。
司妍猛地回頭,看清那人頓感驚詫:“亓官儀?!”
亓官儀的目光平淡地看著她,遞了個盒子過來:“昨天的混亂里我撿到這個,五哥說你肯定喜歡,就給你留著了。”
司妍狐疑地打開盒子,被里面一拍五顏六色的腿嚇得差點摔東西。定睛一看面板,才見面板上寫著【laduree2016圣誕限量唇釉】。
看來是她車禍之后上市的東西?她出車禍之后laduree的設計師就瘋了……?這特么什么畫風啊!不管持久度好不好都完全不想買啊!誰想出門聚會完從包里摸出一條丑哭了的小粗腿補唇膏啊?!
五爸爸您這回失算了……
她有點悲傷地挪開眼,緩了緩氣,再度看向亓官儀:“你不止是要送我這個吧?”
送禮物哪有捂嘴強行拖走玩得跟人販子似的?
“嗯。”亓官儀的目光仍停在她面上,一語不發地睇視了她一會兒,道,“今天那出戲不錯,別人都信了,我不會戳穿你。”
司妍頓時渾身發冷,她后槽牙發緊地緊盯著他,他踱到旁邊的一塊大石上坐下:“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說個實話?”
“那就是實……”她想強作爭辯,但他帶笑的目光掃過來,讓她一下子噎了聲。
二人對視片刻,司妍的氣息先一步弱下去。她避開他的目光,心虛地看著地:“你怎么知道是假的,我……哪步露了馬腳嗎?”
第86章 嘉娜寶evita薔薇花潔面慕斯
好似沒料到她會這么輕易地承認,亓官儀眼底閃現了一絲好笑。他微傾了身,胳膊支在膝上,手托著腮,邊打量她邊道:“我有個習慣,接觸一些陌生的東西時,會盡可能地多讀些相關的書。”
“……所以呢?”司妍一時沒懂,怔怔地看著他。
亓官儀一哂:“所以對叛軍勢力內所信的鬼神,我大致了解一些,童蕊說的那些我一個都沒聽說過,顯然不對勁。”
司妍:“……”
合著是栽在學霸手里了?
她面色僵硬地看著亓官儀,亓官儀坦坦蕩蕩地笑著:“我說明白了。現在該你回答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司妍滯了滯,問他,“我可以對你有秘密嗎?”
“可以。”亓官儀點頭,“但你想放童蕊走,這就不是你自己的秘密了。”
“……”司妍再度僵住,又是一臉“你怎么知道的啊”的神色。
這回亓官儀沒等她問:“童蕊不會平白無故答應幫你的忙的,總得有點代價。她一個俘虜,頭一樣想要的只能是逃走了。”
剎那間,司妍心里的緊張猛然升高,高得她甚至向后跌了一步才停住腳。
她拿不準這話要怎么回。讓亓官儀知道這事另有隱情,和讓亓官儀知道她因為這個隱情要放童蕊走是兩個概念。他身為一國皇子,這種事對他來說,恐怕不可原諒。
她一時沉默,亓官儀從大石上站起身,踱到她面前:“阿妍你告訴我實話,究竟是什么事,讓你寧可放童蕊走也要瞞住我。”
“我……”她又往后退,他一把擒住她的手:“阿妍。”
“這我沒法說啊!”司妍很崩潰。這個隱情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說的,她無法想象亓官儀的世界觀崩塌會出多大的亂子——2012年12月21日之前的幾天,因為末日論的關系,各國都有跳樓上吊喝敵敵畏的,可那還都是普通人,三觀如何影響不了世界。可亓官儀作為一個皇室成員里的中流砥柱……他的三觀崩塌會造成多大影響不可預估!
司妍被他問得心慌意亂,抬頭望著他,眼里幾乎要被逼出淚來:“我真的不能說,這世上有許多事……是爛在肚子里才好的!但是你信我,我絕對不是想害你,而是怕你出事才不能告訴你!我我我……我這話里要是有半句假話,回去就讓雷給劈死!”
“司妍!”亓官儀一喝,但司妍并不心虛:“我認真的,這話我擱這兒!我要是惡意騙你,出門被車撞,在家遭雷劈,回宮就進浣衣局,被宦官勾搭、被同行排擠,不得好死、死無全尸!”
“司妍你……”亓官儀鐵青著臉瞪她,又被她氣得笑出來,“我不是來聽你發毒誓的。”
“但你想聽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說。”司妍苦嘆,放下那盒丑唇釉,雙手攥拳并齊了往他面前一伸,“要不你把我一起當叛軍押回去也行。”
她說得賭氣,其實心里難受壞了。她是真的不敢冒這個險把實話告訴他,可她死扛著不說……要說亓官儀把她當叛軍一起押回去,那應該不至于,但二人之間肯定是走到頭了。
想她做了那么久的心理斗爭才說服自己在游戲里談一場戀愛,相比之下這場初戀的結束可是來得太快了。
司妍看他不說話,收回手低低道:“你不打算逮我的話,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