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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點頭,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問題是……“可是,按著這石板的走向,墓室大門很有可能在山體里面。如果無法從走廊里進入而選擇直接找到大門,那鐵鍬是肯定沒有用的,勢必要將山石炸開。”
“可是,這里是雪山,用火藥很有可能造成雪崩,到時候,咱們都別想跑的了……”
挖掘還在進行,隨著石板的走向,前面大家的擔憂也漸漸證實。柔然的泥土地沒有了,堅硬的巖壁阻擋了眾人的去路。
看著如同嵌入山峰的石板,眾人皺眉,現場陷入了僵局。
“所以,其實墓是建造在山體里面嗎?嘖……”李斯皺眉,怎么才能在不引起雪崩的情況下破開山體找到墓室呢?
左右看看考古隊皺著眉頭陷入沉思,洛溪霜輕輕舉手,“那個,教授,我有個想法……”
本是一片安靜,突然的聲音讓眾人的視線落到洛溪霜的身上。
李斯看著洛溪霜,對于這個莫家的小公主,李斯就當是過來見見世面的,只要人不搗亂然后保證安全就行了。一路上,李斯知道這孩子沒有辜負老友的英名,不是個狂妄無知自以為是的。平時話不多,也聽從安排,還時不時詢問大家一些知識。總的來說還是蠻招人喜歡的。
沒想到,這會兒大家遭到僵局,這小姑娘有想法了。
一挑眉,示意人繼續。
洛溪霜順著石板的走向指著山體不遠處,說道,“那里,您跟我說就是劉教授掉進去的地方吧。”
李斯順著洛溪霜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頭。
當時洛溪霜詢問劉安摔落的地方,李斯看看正好在附件,就遠遠地指過大概的方位,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記住了。
洛溪霜收回手看著李斯說,“那個,那里不是有個洞嗎?然后,那片山體又是墓室所在的地方。我想著,以前看小說電視什么的,會不會是盜洞什么的……”
李斯聽了,思考一下,然后皺眉,“如果真是盜洞,那這座古墓可就危險了!”也怪自己,當時只顧著老劉了完全沒注意觀察一下那地洞的結構。而且,老劉當時昏迷著,大家只想著救人了。
其他人也擔心。開始誰也沒有跟劉安那件事聯系到一起去。心中復雜,如果是盜洞,那顯然有了進古墓的辦法,同時,墓里面的文物很有可能已經遭到洗劫。而如果不是,那進入古墓又要陷入僵局。
“不管怎么說,咱們先去看看吧。反正在這兒干瞪眼也想不出什么辦法出來。”林奇聳聳肩,贊同洛溪霜的建議。
剩下的人互相看看,也都沒有異議,反正這邊的路是想不通的,只能另辟蹊徑。
于是,一行人前往山體,劉安教授失足掉落的那個地洞。
后邊,洛溪霜小小地卷起嘴角,喜滋滋的。
原來,那里根本不是什么盜洞,只是經過時間被腐蝕出的天然地洞。整個洞呈瓶狀,洞口狹小洞內寬闊,得有幾十來米高。還好上次劉安腰間系了繩子沒有直接掉到洞底,不然可就沒救了……
一一說,先用精神力將充滿戾氣的鑰匙包裹起來,這樣既解除可能會造成的傷害又能不被發現防止丟失。不過,因為能力有限,只能近距離才能精神力觸碰。
正好兒剛剛石板通向地洞所在的山體,機智如洛溪霜,眼睛滴溜溜一轉,隨口就編上了……
好在,一切順利。到達地洞處,洛溪霜別的不睬,先給鑰匙打上印記再說。
說來奇怪,安理來說,鑰匙除非觸碰是感受不到氣息的。可是,這次鑰匙出來本是的鑰匙靈氣之外,還有強烈的戾氣。鑰匙靈氣感應不到,但是戾氣確實能被搜尋到。一一就是循著戾氣,找到源頭的。
不過,現在怎么猜測都沒用,拿到東西后就知道情況了。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大半,洛溪霜也不著急了,老老實實跟在考古隊后面看著他們一通忙碌。
洞口大概半米左右,呈橢圓形。洞口邊上長了長長的雜草,覆蓋住了洞口。大雪一下,直接將洞口掩蓋起來,稍不留神就會掉進去。
隨著戾氣源頭被封住,洞中蘊含的戾氣沒有了持續的來源,漸漸消逝。
“這不是盜洞!”對地洞做了簡單觀察,李斯率先舒了口氣。“不過,這洞很深,我們下去看看,說不定就在古墓的上面呢。”
洛溪霜暗自點頭啊點頭:對啊對啊,趕緊下去,大家都下去我也可以趁機把鑰匙帶走!
是這個理兒,眾人對于老大的提議沒有意見,趕緊忙活開來,找了附件的樹木固定在大樹上鋪開繩梯。
先頭部隊下去打探,洛溪霜跟剩下的人一樣找了個地方蹲下來休息,一邊,聽隊員講述以前探索洞穴時遇到過的事情。
正說笑著,突然,地洞口冒出一個人來。
“王哥,你下來一下,有點兒情況。”出來的是考古隊的隊員,其他什么都沒說就招呼向導王哥下去。
按理說向導只要負責帶路就可以了,考古隊不管什么行動都不會讓向導參與的,這會兒就下去一個先鋒隊就招呼向導,是比較奇怪的。不過,王哥顯然沒有對大家有什么懷疑,跟著后面就下去了。
留在上面的人也沒問出什么,只得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地洞有了動靜,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后,一只蓋著毯子的背簍被推上來。看到的人趕緊上去幫忙接過,緊接著,王哥也爬了出來,臉上,卻是一臉哀戚。
沒一會兒,副隊上來,拍拍坐在地上抱著背簍發呆的王哥安慰,“老王,你先帶著哥回去安置吧。唉……人死不能復生,你,自己想開一點。”
愣愣的,王哥才反應過來,勉強扯起嘴角,“這么多年聯系不上,其實我們大家早就有了心里準備了,可是,沒想到就在家門口啊……”說著,眼淚也忍不住落下來,越來越多……
副隊蹲下,半摟著人,無聲安慰。
眾人大多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許,王哥的表情太過悲哀,沒有人詢問事由,也都默契的,沒有出聲。四周一片寂靜,只余王哥哀切的哭聲。終于,人慢慢平靜,副隊招呼隊里一個小伙子小聲交代幾句,讓他扶著悲傷的王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