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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暑假里，靳方亭如約收到了美院的錄取通知書。

柯思遠雖然中考分?jǐn)?shù)不高，但也卡在最低分?jǐn)?shù)線考上了美院的高中部。

對于柯思遠的學(xué)習(xí)，柯愚一直很佛系。當(dāng)然，不佛也沒辦法。他甚至早就找了人，要是柯思遠中考分?jǐn)?shù)不夠，想辦法花錢讓他上美院的高中。

沒想到柯思遠竟然自己考上了。

柯愚和南若商量給柯思遠準(zhǔn)備一份禮物，既是中考的獎勵也是給即將成為高中生的柯思遠的鼓勵。

南若出院后，柯愚讓她休假在家再養(yǎng)養(yǎng)胎。開始她還很抗拒，覺得在家呆久了很無聊。可是隨著孕反的加劇，她每天都精神厭厭。

“你要不問問思遠想要什么？”，自從發(fā)現(xiàn)柯思遠心里有著一個女孩，南若估計柯思遠八成是早戀了。

“他想要的不就是車或者球”，柯愚近來一直圍著南若轉(zhuǎn)，早就把柯思遠有早戀潛質(zhì)的事忘了。

“不一定哦”，南若拿起一顆酸梅含在嘴里。

“你的意思？”

“我覺得思遠好像談戀愛了，很可能就是他上次畫里的那個女孩”

“我把這事早忘了！”

“你打算怎么處理？”

“按兵不動吧，問問他想要什么，再做打算”，柯愚也拿起一顆梅子，“好酸！”，他咧嘴皺眉。

“也不是給你吃的”，南若看他酸得五官都皺在一起的臉笑個不停。

出乎柯愚的意料，柯思遠長這么大，第一次找柯愚要的東西，竟然是錢。

這等于不打自招了。

“你要錢做什么？”

“暑假了啊，我要和同學(xué)出去玩，大家一起游山玩水不得花錢啊”，柯思遠早就準(zhǔn)備好了說辭，他們幾個同學(xué)也的確約好周末去梅山遠郊露營。

“先說好，給你錢可以，但是禮物就沒了”

“嗯，我知道”，柯思遠滿不在乎。

柯愚把事情轉(zhuǎn)述給南若時，南若得意抬眉，意思是“看吧，被我說中了”。

“愛就愛吧”，柯愚微微嘆了一口氣。

“你不怕他拿著錢做壞事？”

“什么壞事呢？”

“嗯，比如帶著女孩吃吃喝喝，給女孩買買買，再或者開房”

“戀愛嘛，不就這些事”

“嘖嘖，你們父子倆還真都是情種”，南若揶揄他。

“他不會真的開過房吧？”

“咦，柯總，你剛才不是還說就這些事嘛”

“我，哎，畢竟思遠也才15歲”

“那你去問問？思遠，你和女孩兒開過房嗎？”

“南南”，柯愚知道南若逗他。

“改天找個合適的時機，你和他聊聊看。放心吧，思遠斷不是那種亂來的孩子。但是性教育還是要有的”，南若安慰他，但她轉(zhuǎn)而想到什么，“柯愚，你不會15歲也和女生上床了吧？”

“怎么可能！”，柯愚捏了下南若的臉，孕反之后，她瘦了不少，“我那時候什么年代，和他們現(xiàn)在怎么一樣”。

“哦，那要是一樣，你也會在15歲開苞是吧”

“不會”，柯愚突然一本正經(jīng)起來。

“為什么？”，南若好奇柯愚怎么突然嚴(yán)肅了。

“因為你才7歲，和幼女上床違法”

“你”，南若被柯愚反將一軍。

柯愚笑嘻嘻地看著被他噎得無話可說的南若，眼角不知什么時候爬上的魚尾紋蕩漾開來。

柯思遠正躺在床上和靳方亭發(fā)微信。他沉浸在自己甜蜜的愛情里，哪里知道他爸媽早就把他摸透了，直接定性他開過房、上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