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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范嫣然露出冷笑，“我已經(jīng)沒有這種關(guān)系的人了。”

自從他們兄妹出了事，周圍的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哥哥還有幾個兄弟不離不棄，她卻只剩下孤零零一人。

在識人眼光方面，她從來就比不過哥哥。

范嫣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來找的秦暖，也許只是想要在自己的高中生涯中留下最后一點印記，而不是悄無聲息地消失。那樣太可悲了。

“我不會向你道歉的。”她對秦暖說，“對待對手就要不留情面的打擊，我一直都是這么做的。”

秦暖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你只想說這些的話，我就走了。”

“等等。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趾高氣昂的蔑笑，居高臨下的勸慰，幸災(zāi)樂禍的嘲諷……

那雙鎮(zhèn)靜而透徹的黑眸望著范嫣然，好似看透了她臟污不堪、惡意揣摩的內(nèi)心。

“沒有。”秦暖想了想，說，“高考加油。”

范嫣然呆了呆，最后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你是這種類型的人嗎？”

她笑得暢快，肩膀抖動，一時有些失態(tài)。

秦暖覺得她病美人的人設(shè)有點崩。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你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跟你成為朋友呢。不過也不一定，畢竟我那時候喜歡燕堯嘛。”范嫣然抖著聲音說。

她回過神，似笑非笑對秦暖勸誡：“我勸你——隨你聽不聽，最好不要喜歡燕堯了。他那個人，是沒有心的。最后受傷的只會是你哦。”

“他有沒有心，我自己會看清楚的。”秦暖挑了挑眉，心中有了一絲不悅。

“好吧。好吧，你的表情多么熟悉啊。”范嫣然隨手抹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也祝你好運(yùn)吧。”

她轉(zhuǎn)身，娉娉裊裊地走了。

秦暖也沒有送她的意思，站在原地默默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對了，小心閔嘉怡。”料峭的風(fēng)吹過兩人之間，從風(fēng)中飄過一句微不可查的話語，如果不是四周實在太過安靜，秦暖一定聽不到這么輕的話。

將這句話在心里咀嚼片刻之后，秦暖轉(zhuǎn)身，沒有停頓地回了家。

從那天之后，范嫣然徹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中。

6月8日之后，整個學(xué)校的高三生都完成高考。

整個校園給人的感覺突然空曠了很多。

秦暖依舊不緊不慢地持續(xù)著自己的步伐。

很快，時間就到了燕堯生日的時候。

這天放學(xué)，秦暖先回了一趟家，然后帶著自己做好的禮物，來到了燕堯獨(dú)自居住的公寓。

燕堯開門的時候，心情有些差勁，眉眼中帶著陰郁，在看到她之后才緩和了眉眼。

秦暖起初有些疑惑，在進(jìn)了門口，看到坐在沙發(fā)上，逗著一只貓的青年時，才恍然過來。

青年穿著一身白西裝，身段優(yōu)雅修長，眉眼風(fēng)流，眼帶笑容，五官依稀與燕堯有幾分相似，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你就是秦暖吧，久聞大名。”在燕堯的冷眼中，青年溫柔中透著漠然的視線將秦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露出矜持優(yōu)雅的笑容，說，“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阿堯的哥哥，燕禹。”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