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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又道:“暫時先住這兒,離你公司近。等你生完孩子,咱們一家三口搬去之前我帶你去過的那間別墅。”
趙舒于說:“我覺得這里聽好的?!?
“房間不夠?!鼻厮琳f,“小孩要臥室、游戲間、書房,我跟你也要兩個書房,還要準備客房,不然你爸媽過來住沒房間睡。”
趙舒于覺得有道理,不再多說,她也懶得操心這些事,便全憑秦肆安排。
林逾靜和趙啟山都去上班不在家,秦肆把衣服全部掛在趙舒于衣櫥里,趙舒于也動手開始把自己的衣服往空出來的行李箱里收拾,從家里出來,秦肆又帶趙舒于去超市買了很多日用品,回公寓的路上,秦肆告訴趙舒于接下來的安排,說:“晚上去我爺爺那兒吃晚飯,把我們結婚的事和你懷孕的事告訴他,今天要在那兒住一晚,你可以嗎?”
反正總要跟秦肆爺爺、姑姑見面,趙舒于點點頭:“行?!?
秦肆又說:“明天我接你下班,一起去買戒指?!?
趙舒于說:“再看吧,明天要是不加班就去?!?
秦肆以她為先,說:“恩。好。”
兩人在外面吃了午飯,又去公寓稍微收拾了下,時間還早,趙舒于窩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秦肆給她弄了水果拼盤,沒看一會兒便覺得困,秦肆又抱她去臥室,兩人一起睡了個午覺。趙舒于躺在秦肆懷里,這一覺睡得很安穩,下午三點多醒過來,秦肆還閉著眼,她自他懷里抬起頭來看他,認真的打量。
秦肆長得是好看,也不能說是好看,他皮膚雖然白,長相卻一點也不秀氣,五官凜然有股男人味,都說相由心生,他一看就是那種強勢、專`制的性格,起初她是真的怕他,高中被欺負狠了,一看到他就像看到鬼。后來大四畢業重遇,她還是怕他,他態度雖然轉變很大,她心里卻依然有高中時的陰影。再后來,他對她好,開始追她,她慢慢地有些恃寵而驕,開始在他面前擺臉色耍脾氣,可這恃寵而驕卻是極有分寸的,她心里面對他還是有幾分忌憚。之后他們戀愛,他對她近乎于千依百順,寵她太過,她對他倒不害怕了,她抓住了他的命門——只要她是他女人,那她同時就是他的小祖宗。
有了這樣的認知,她再看秦肆,也不覺得他一看就是那種霸道、臭脾氣的人了,反倒覺得他可愛起來,湊上去吻了吻他下巴,帶著點獎勵的意味,秦肆眼睛還閉著,嘴角卻勾起了笑:“玩偷吻?”
趙舒于愣了下,沒想到他醒了,嘴硬不承認:“誰偷吻了?”
秦肆睜開眼,垂眸看她,指了指剛被她吻過的地方:“剛才誰吻這里來著?”
趙舒于趾高氣揚:“我光明正大地吻!”說著又在他下巴上吻了下,吻完還咬了口,說:“不行么?”
“行!你做什么都行?!鼻厮裂鄣仔σ鉂獾没婚_,摟著她微微翻身,將她虛壓在身下,吻她柔潤的唇,手罩在她肚子上輕揉,趙舒于雙手抱住他脖子,閉眼回吻他,一個柔情四溢的吻過后,秦肆問她:“今天早上領完證出來,為什么不開心?”
“有點害怕?!壁w舒于抱著他,臉埋在他懷里,“害怕接受新事物新環境,過段時間就好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秦肆柔聲安慰,“沒什么好怕的,我爺爺姑姑那兒有我,你不用擔心。孩子生下來也有我,你更不用擔心。你要是想你爸媽了,我跟你一起回家住幾天,把你爸媽接過來住也行?!?
趙舒于心情好了許多,秦肆又抱著她哄了一會兒,她情緒逐漸明朗。
秦如箏下午接到秦肆電話,說今天帶趙舒于回來吃晚飯,她以為趙舒于早便懷孕,現在聽秦肆說要帶她過來見秦定江,她心里清楚秦肆跟趙舒于的事恐怕沒什么回轉余地了,可盡管抱著這樣的認知,在電話里聽到秦肆說早上跟趙舒于領了結婚證的事時,她還是驚訝了一番,久久沒說出話來。
秦肆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很明顯,一來是告訴她,他跟趙舒于是板上釘釘的事,二來是讓她轉告秦定江,好讓秦定江提早做個心理準備。秦肆雖然沒有明說,可秦如箏從小看著秦肆長大,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把結婚的事告訴秦定江后,秦定江跟她聽到后的反應如出一轍,也是長長的沉默。秦如箏想問秦定江對這件事的看法,秦定江只斂著眉眼,一言不發。
早在知道趙舒于跟趙啟山的關系后,秦如箏便把調查趙舒于的事告訴了秦定江,秦定江當時對她調查秦肆女友的行為頗有微詞,認為他已提醒過她一次,她卻還是自作主張地調查了人家,因此將秦如箏責罵了一通,倒也沒發表對趙舒于的看法?,F在知道秦肆跟趙舒于自行領了證,秦定江還是沉默不語,秦如箏不禁便提醒他趙舒于跟趙啟山的關系,秦定江聽她提起趙啟山,眉頭皺得更深,說:“那你告訴我,還有什么辦法?”
秦如箏一怔,定定地看著秦定江,蠕動了下唇卻無話可說,她總不能當著秦定江的面,提議讓趙舒于打掉孩子??此@般神情,秦定江深嘆了口氣,說:“我也知道你難堪,沒辦法,婚都結了,孩子也有了,秦肆又是那種性格。他平時是肯聽我的話,但現在不是平時,婚姻大事,我當爺爺的,不好替他做主。”
秦如箏愣在原地,聽了秦定江的話,她忽而感到委屈萬分,眼眶紅了紅,問秦定江:“秦肆能決定自己娶誰,為什么我當初就不能決定自己嫁誰?”
秦定江看向秦如箏,心臟猛地疼了下,說:“你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