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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于看向他,欲言又止,秦肆知她心中所想,說:“別白費心思了。”
“什么?”
他走過去拉住她手,帶她往臥室方向走,說:“難得晚上住一起,你難不成還指望我跟你分房睡?”
開了臥室門進去,秦肆揚了揚下巴:“雙人床,兩個人睡都嫌大。”
趙舒于紅了紅臉,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秦肆拉她坐去床上:“你不認床吧?”
她看著他,最終還是說出口:“我怕你血氣方剛忍不住。”
秦肆聞言唇角上揚:“那晚上試試好了,看我忍不忍得住。”
趙舒于覺得自己陷進了一個怪圈,明明謹小慎微想慢慢走,卻硬是被秦肆拉著往前一跨一大步,完全亂了她自己的行走節奏,要命的是,她在這個怪圈里似乎有越陷越深的趨勢,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力不從心。
說起來也是怪事,從小到大,她無論是學習工作還是為人處世,她鮮少會有力不從心之感,學習上游刃有余,工作上得心應手,與人相處向來也是處得來就處,處不來就保持距離,就是兩次戀愛也是談得下去就談,談不下去就散,她不喜歡拖泥帶水,可偏偏遇到秦肆就沒了轍,所有性格模式都被打散,她是的的確確拿他沒辦法,他像是她的克星,牢牢克制她,完全順著他,她心里不平衡,逆著他,她又有心無力。做事一向灑脫也在他這里犯起了糾結癥,語氣帶上埋怨:“你就不能順著我么?”
秦肆一愣,眼里慢慢認真起來,嘆了氣:“真順著你,你早跑了。”
他這語氣一出,趙舒于倒說不出話來了,倒真像是她無理取鬧一般,默了默,只好再次轉移話題,問他:“你之前說要教我樣東西,是什么?”
“你想學么?”他問。
趙舒于看他:“你先告訴我教什么。”
秦肆說:“親嘴。”
“接——?”話只吐了一個字,他突然壓過來,一手扣住她后背,一手觸上她臉頰,唇貼上來,在她唇上一印一合,含住她唇肉一吮,接著又伸了舌,沿著她唇縫滑入,在她舌尖上一點一勾,繞住,引她出來,在她舌尖上輕輕一吸,趙舒于身體麻起來,他松開她,笑了:“學會沒?”
“什……什么?”
秦肆:“不急,以后勤加練習,一起進步。”
趙舒于臉一臊,推開他:“你自己一個人慢慢進步去吧。”
秦肆沉沉地看她,淡笑開口:“別怕學不會,精髓在于別害羞。”
趙舒于懶得理他:“還吃不吃飯了?我餓了。”
最后還是跟李晉、郭染一起吃的午飯,按秦肆說的,那兩人心里早就有數,見趙舒于跟秦肆一起也不多說,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完完全全將她當成一個熟識多年的好友,趙舒于微松了一口氣,跟李晉、郭染相處起來輕松許多。
下午一起去爬山,秦肆找話題讓趙舒于參與進他們的對話,由他帶著,趙舒于慢慢融入進去,跟李晉、郭染幾句話一說,關系拉近不少,后來四人分開前后走,李晉和郭染走前面,秦肆和趙舒于在后面接近于散步狀態,看了眼李晉和郭染背影,趙舒于問秦肆:“他們結婚多久了?”
秦肆說:“有幾年了。”
趙舒于:“他們看起來感情很好。”
秦肆捏了下她的手:“我們感情也不錯。”
趙舒于沒說話,秦肆問她:“累不累?”
趙舒于說:“還好。”
兩人走路時,秦肆一直牽著她,此刻聽了她的話,他拇指在她手心刮了下,說:“手心都出汗了,還不累?”
趙舒于說:“我出手汗。”
秦肆又在她額頭上摸了下,淺淺的一層細汗:“那這是什么?臉汗?”
趙舒于無話可說,秦肆喊住前面的李晉和郭染,趙舒于晃了下他的手,壓著聲音道:“我不想他們覺得我嬌氣。”
秦肆沒理她,喊了郭染和李晉一起去旁邊休息,李晉問他:“才這么一會兒就累了?”
秦肆挑了眉:“煙癮犯了。”
趙舒于看了秦肆一眼,秦肆對她笑笑:“我跟李晉去抽根煙。”
趙舒于點點頭,等秦肆跟李晉去了十米遠處,坐在她旁邊的郭染才開了口,說:“秦肆對你不錯啊。”
趙舒于有些不知如何接話,笑了笑,回了句:“是么?”
郭染說:“這一路看他對你挺上心的。”
趙舒于點了下頭:“他是挺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