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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時靜靜地看著佘起淮,等他發(fā)現(xiàn)她的注視,再眼波含水抿唇一笑,此一笑容必須配合輕撩耳邊碎發(fā)的動作。
故意偷看佘起淮,等他發(fā)現(xiàn)再瞬間轉(zhuǎn)移目光,轉(zhuǎn)移后,再害羞地看他幾眼。
……
如此種種,趙舒于憑借自己拙劣的演技,總算引起佘起淮注意,之后佘起淮主動,她配合,一切順水推舟,又帶著些說不出的蹊蹺古怪,總之,她如愿跟佘起淮成了一對。
如今交往一月有余,趙舒于沒經(jīng)歷傳說中的熱戀期,雖說佘起淮是她男友,可在他面前,她還是有些拘束,不過不打緊,感情需要慢慢經(jīng)營。打緊的是,她爸媽讓她明晚把佘起淮帶回家吃頓飯。
又拿起手機看了眼,仍舊沒有佘起淮的回復(fù),趙舒于竟有些羞窘,想了想,又發(fā)了條短信過去:“你要是不想去的話也沒關(guān)系,我跟我爸媽說一聲就行。”
一分鐘后,手機進來一條短信,趙舒于點開一看,佘起淮發(fā)來的:“有時間。明天接你下班,一起去你家。”
趙舒于這才舒展眉目微微一笑。
次日早上,趙舒于低頭喝粥時,她媽林逾靜又問了她一遍:“今晚確定帶男朋友回來?”
她點點頭:“帶。”
林逾靜笑意難收,一臉欣慰:“女兒大了,總算要嫁人了。”
“嫁什么人?”趙啟山說,“女兒才談一個多月。”
林逾靜道:“一個月怎么了?當年我跟你認識也才十來天,不照樣嫁給你過到現(xiàn)在?”
趙啟山說:“年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林逾靜又看向趙舒于,“別聽你爸的,看對眼了就嫁,媽媽不反對你閃婚。但我話要說清楚,今晚你把他帶回來,我看著要是不滿意,你堅決不能嫁,談都不能談。”
趙舒于無奈,林逾靜強勢慣了,她也不跟她犟,只好隨便應(yīng)付過去,等她真不滿意佘起淮再說。
為了避免聽林逾靜嘮叨,趙舒于比以往早出門半個多小時,路上想給助理打電話,拿起手機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她暗呼自己今天運氣背,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座椅上,誰知禍不單行,稍不留意又追了尾,她幾乎咬碎一口白牙,屋漏偏逢連夜雨。
前面車里下來一名年輕男人,騷氣的寶藍色西裝加身,頭發(fā)油光锃亮,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看著不像善茬,趙舒于暗暗叫苦,忙下車致歉,男人一看對方是個女司機,正要發(fā)飆,再一看,這女司機膚白骨纖,長發(fā)飄飄,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瞳孔漆黑,水靈靈的,氣頓時消了大半:“以后開車注意點,遇到別人就沒我這么好說話了。”
趙舒于連賠不是,拿出錢包準備賠償,拉開拉鏈卻驚覺自己沒帶夠現(xiàn)金,正尷尬間,男人突然喊了聲她的名字:“趙舒于?”
她一愣,抬頭看男人,男人見她反應(yīng),臉上笑容再不收斂,陽光燦爛:“你真是趙舒于啊?”
趙舒于又仔細瞧了男人幾眼,還是沒認出他來,問:“你是?”
男人朗聲道:“我,李晉啊。”
“李晉?”趙舒于更尷尬,她想不起來自己還認識個叫李晉的。
見她認不出他,李晉毫無窘態(tài),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們一個高中的,你不認識我,總該認識秦肆吧?”
趙舒于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地將眼神從李晉身上移開:“不認識。”
看她變臉,李晉后知后覺頓悟,她跟秦肆不是能敘舊的關(guān)系,沒想到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她還介懷,不再多提,李晉大方一笑:“我看你沒帶現(xiàn)金,這修理費就不用給了。”
李晉下午跟秦肆打網(wǎng)球,說起早上遇到趙舒于的事,秦肆揮球拍的胳膊一頓,差點沒接住球,李晉笑他:“算你有點良心,還記得她。”
“就你記性好。”秦肆回球時加了力,瑩綠色的網(wǎng)球劈空破風,重重砸在李晉胳膊上,李晉吃疼出聲:“操!你打球還是殺人呢?”
秦肆勾唇笑了下,走去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把球拍放去一邊,摸出一根煙來咬在嘴里,李晉走過去坐在他旁邊,說:“今天給你積陰德,沒讓趙舒于賠錢。”
“給我積陰德?”秦肆笑著吐出一個煙圈,斜眼看他,“這么說,老子還得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李晉嘆口氣,“我雖然沒想讓她賠錢,可她把電話號碼留下來了,又要了我的號碼,說回公司給手機充上電就給我打錢。”
秦肆嘴里叼著煙看他,一臉事無所謂,那雙眼睛卻在稀薄白煙后又黑又沉,眼色深了深,輕描淡寫地問他:“你有她手機號?”
“是啊。”李晉說,“她主動留的,說如果沒打錢,我能找她。”
秦肆目光轉(zhuǎn)去其他地方,不濃不淡地吐了個字:“哦。”
李晉看他一眼,見他郁著眼色,一言不發(fā)地抽著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李晉忽而笑了笑,問秦肆:“你高中欺負趙舒于欺負成那樣,要不這修理費,你替她還了唄。”
“我怎么欺負她了?”秦肆掐滅煙頭,挑高一邊眉毛問他。
李晉:“虧你還有臉問,一個大老爺們不好好撩妹子,非當校園惡霸欺負好學生。你當年也是閑得蛋疼。”
秦肆嗤笑:“你他媽撩完一個又一個,妹子都給你撩光了,老子上哪兒撩妹去?”
“別亂說話啊,我一條心只敬愛我老婆大人一個。”李晉忙說,“你這話要傳到我老婆耳朵里,我回家要跪鍵盤。”
不再跟他開玩笑,李晉正色道:“說正經(jīng)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談個女朋友了,學學人老三,別把單身當光榮。”
秦肆嗤之以鼻:“學老三雨露均沾?”
“老三換女人是換得勤快了些,但你想啊,這陰陽調(diào)和不是壞事,你看老三整天如沐春風的,氣色多好。不像你,一看就欲`求`不`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