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綠蘿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死了。”酒保平靜地說。
最后一個一直在角落里喝悶酒的男人開口了:“怎么回事,我們吸納一個新人不容易。”
“就被剛剛那個女孩殺死了。”酒保語氣很輕松,一點兒都不覺得楊綿綿殺人是一件壞事,甚至他為此由衷感到高興,“亞瑟王有些不為人知的小愛好,那原本也沒什么,但可惜這次被鷹啄瞎了眼。”
其他人對于楊綿綿不了解,但對于預備新人亞瑟卻是了解得很徹底,能把亞瑟干掉的人,能力只會在他之上。
當然了,此時此刻他們還不知道事情其實并不是這樣,亞瑟之死與其說是楊綿綿硬碰硬把他干掉的,不如說是他在愛情的無敵光環(huán)下突然腦殘而且還對麻醉劑過敏所以才掛掉的。
其實楊綿綿也萬萬沒有想到亞瑟會掛在麻醉劑上……真是上帝滿滿的惡意啊。
可這些事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覺得,楊綿綿的價值還在亞瑟之上。
“不過,早在此之前我就已經(jīng)關(guān)注她了。”酒保說,“前三關(guān)就足以讓我們刷掉不少人,她進入第四關(guān)的時候我就開始關(guān)注她了,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那個女人說話了:“正如你所說,進入第四關(guān)的人已經(jīng)極少,我們挑選新人的難度越來越大了,我想,是否可以放寬標準。”
酒保還沒有說話,那個醉漢就接口:“決不能放寬標準,其實我認為前面五關(guān)才是毫無意義的,不過都是對智力的考驗罷了,真正關(guān)鍵的是后面的內(nèi)容。”
酒保微微點頭:“不錯,我們不是在挑選聰明人,而是在挑選伙伴,我可不希望新加入的是個除了智商卻一無是處的蠢蛋。”
“那就聽你安排吧。”其他人紛紛附和。
“托比,第六關(guān)就有你負責進行考驗吧。”酒保點了那個情侶中的男性,他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像是一個白領(lǐng)精英。
托比露出一絲微笑:“沒問題。”
“那我們拭目以待,希望她不會太快隕落吧。”酒保的話無情殘酷之余,卻又奇怪地隱含著期許,竟然讓人聽不出來他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
楊綿綿并不知道,當她和蘭德爾興致勃勃開始解開光明女神蝶的密碼時,就已經(jīng)成為了別人的觀察對象,而接下來,她要面臨的挑戰(zhàn)遠比之前更為艱巨。
波士頓,mit實驗室。
楊綿綿認真記錄下自己的實驗數(shù)據(jù),滿意地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任務,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手機上有一條短信,是荊楚問她幾點回來,他去接她。
有這種福利,楊綿綿自然不會拒絕,她很快給荊楚打了電話,然后開始檢查各項儀器,有些儀器是從來不能關(guān)閉的,否則前功盡棄,有些卻是必須及時關(guān)閉,因為死貴死貴的。
最后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楊綿綿開開心心拿著背包下樓去了。
荊楚已經(jīng)在樓下等她了,看到她那么晚還要做實驗,十分心疼:“累不累,晚飯吃過了沒有?”
“不累,就是有點無聊,不過想進威爾遜教授的實驗室里做免費勞動力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說累就該有人說我得了便宜還賣乖╮(╯_╰)╭”楊綿綿做了個鬼臉。
荊楚看她似乎是從之前的陰影中走出來了,也是松了口氣:“要不要吃點夜宵?”
“我想想。”
她就想了一路,等到荊楚把車開進地下車庫的時候,她突然就說:“把車開到那邊那個角落里好不好?”
荊楚有點奇怪,不過還是順著她的意思,還以為她要和哪個小伙伴打個招呼,可沒想到的是,她躍躍欲試:“這邊沒監(jiān)控!”
“啊?”荊楚抬頭看了看,還真是,這邊是監(jiān)控的死角。
楊綿綿的一雙眼睛在黑暗里閃閃發(fā)亮,像是貓眼:“話說,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了……”
荊楚霎時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一個副本是通關(guān)模式_(:3」∠)_最后才打**oss,可能會有點長?所以寫之前先甜甜~
第250章 稱謂
問:#女朋友說要車震怎么辦,急,在線等#
答:當然要滿足!
問:啪后感覺如何?
楊綿綿:腿麻了……
所以說,不要隨便在奇怪的地方做劇烈運動。楊綿綿怏怏不樂地趴在他肩頭,被他一路抱回了樓上:“我的腿已經(jīng)失去知覺了……”
“該,叫你皮。”荊楚把她抱到沙發(fā)上給她揉著小腿,“好好的非要鬧。”
楊綿綿悻悻然:“我也沒想到實施起來難度那么大。”她用胳膊勾著他的脖頸蹭了兩下,“下次還是換地方吧。”
“下次你又要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來?”荊楚親昵地摸摸她耳朵,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口,楊綿綿趕緊捂住耳朵:“別親這里,癢的。”
荊楚的嘴唇就貼著她的耳朵:“那你想我親你哪里?”
楊綿綿親在了他的嘴角,荊楚也在她唇角親了下,兩個人很快抱著擁吻起來,柔軟的嘴唇,靈活的舌頭,甜甜的唾液,交織在一起讓人渾然忘我。
有的時候,接吻是比做~愛更深入靈魂的交換。
每次被溫柔地親吻完后楊綿綿都有一段時間處于靈魂漂浮狀態(tài),智商顯著下降,化身為無尾熊,牢牢當起了荊楚的身體掛件,一定要他溫柔地抱抱再摸摸才行,不然就會發(fā)出不滿意的哼哼。
“你啊,越長大越黏人。”荊楚把她抱在腿上,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和胳膊,時不時在她的額角或耳邊輕輕一吻,“只有這個時候你最乖。”
楊綿綿咬著他的手指:“我平時不乖嗎?”她甜甜微笑起來的樣子真是要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荊楚看著她這樣的神態(tài),怎么說得出別的答案來,只能抱緊她:“乖,你最乖。”
“你是不是最喜歡我?”她撒嬌追問。
荊楚失笑:“不是你還是誰?”
“那你有沒有和文靜去吃飯?”楊綿綿果然還記得這件事。
荊楚捏捏她的臉:“還沒有,我定了一家餐館,要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