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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
楊綿綿冷笑問:“你是當我傻嗎,我怎么能知道這是不是你事先錄好用來騙我的視頻?讓我和他說話,他平安無事,你才有繼續和我談下去的資本。”
亞瑟想了好一會兒,像是有點無奈:“好吧,我應該想到你是一位多么有警惕心的姑娘,珍妮。”
珍妮在他們說話時一動不動站在那里,一直到亞瑟叫她的名字,她才乖乖站出來,走到顯示屏前,摁亮了通話的按鈕。
那邊的聲音迅速傳了過來,張立在房間周圍走了一圈,失望地說:“找不到任何線索。”
話音剛落,他們就聽見一個聲音響起來:“嗨,各位晚上好。”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攝像頭,原本在墻角一共有兩個攝像頭,一個無緣無故爆炸之后這個房間就被封閉了起來,按照五個人的呼吸量來計算,這里的空氣只能讓他們支撐3天的時間,這還是理想狀態,有可能一天之后就會因為大量的二氧化碳而讓人感到不適了。
只不過荊楚說對方既然把他們困在了這里,肯定是有所圖,他們不妨以靜制動,耐心等待那個人的出現。
果然,現在幕后的人終于忍不住了嗎?
“你是什么人?”何威廉問。
“亞瑟,你可以叫我亞瑟。”出人預料的,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友好。
何威廉和荊楚交換了一個眼色,他沉聲問:“那么先生,你把我們關在這里,有什么目的?”
“我的興趣不在于你們,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亞瑟輕笑了一聲,“祝我有個愉快的夜晚,再見。”
他切斷了通訊。
“我說我要和他說話。”楊綿綿唇緊緊抿著,強忍著內心的憤怒。
亞瑟笑著搖搖頭:“這可不行,聰明人懂的適可而止,我已經證明了我的誠意,在短時間內你不必擔心他的生命安全,但如果你再這么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楊小羊小聲說:“差不多了,先靜觀其變,他說的廢話越多,我們的時間也就越多。”
楊綿綿深吸口氣,知道她說得有道理,因此忍耐了下來:“好吧,那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目的了吧?”
亞瑟溫柔地摸了摸珍妮的腦袋:“跟我來。”
他率先帶路進入了地下室,在他背對自己的那一刻,楊綿綿真的有沖動用□□把他電暈,可珍妮就站在一邊看著她,眼神哀婉。
楊綿綿想了想,走到珍妮身邊,壓低聲音問:“珍妮,如果我們是朋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梅,你馬上就會知道,你是我真正的朋友,為了你和亞瑟,我可以付出一切。”珍妮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楊小羊蛋疼了:“我覺得從她下手有點困難,她已經完全被那個變態洗腦了。”
“還是找機會試試吧,她對亞瑟了解得足夠多,如果能說服她就好了。”楊綿綿對珍妮說不上在意卻也不算討厭,只覺得有點可悲又可笑。
珍妮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讓亞瑟放心的伙伴,這一點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如果她沒有患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要殺掉亞瑟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偏偏她身不由己愛上了這個男人。
命運真是他媽的可笑!
楊小羊無所謂:“我是不抱希望的,那你對付他們,我仔細注意一下有沒有誰能透露點線索,你記得話題引導一下。”
“好。”
楊綿綿心中稍稍安定,楊小羊從一開始只是她因為潛在的大腦隱患而分裂出來的意識,看似用途只有在閑著蛋疼的時候自我吐槽,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在她失聰的時候尋找問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不斷和楊小羊對答,其實是在不自覺中鍛煉了一心二用的能力。
大腦的潛力是無限的,歷史上也曾出現過這樣左右半腦各控制一部分思想的例子,而楊綿綿的情況又有不同,她的意識是可以被分裂的,卻不是像人格分裂一樣只有一個能出現且無法自我溝通,她的意識是整體統一的,無論是楊綿綿還是楊小羊,都是她自己,這更像是《神雕俠侶》里那最典型的例子——一手畫方一手畫圓。
“梅,快進來吧。”珍妮拿著燭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對她說,她原本白皙清秀的面孔在跳躍的燭火下,隱隱有了幾分鬼魅。
作者有話要說: 唔,覺得寫了八個吃人的變態之后,要再寫一個變態好難啊
這個故事寫了大半年,我覺得我寫了好多變態和負能量,下個坑一定要寫甜甜甜,不然我也會變態吧_(:3」∠)_
今天下班早,早點更,明天估計就……你們還是半夜來看吧
第244章 獻祭
一個變態的地下室會是什么樣的呢?漆黑陰暗,掛滿了尸體,風干的人皮在空中輕輕搖擺?
不不不,這是吸血鬼電影里的戲碼還差不多,亞瑟的地下室干凈而明亮,更像是一個手術室或者實驗室,一個巨大的解剖臺,許許多多楊綿綿認得或者不認得的儀器,但除此之外,她沒有看見任何尸體。
“看來你有點驚訝。”亞瑟一把抱起了珍妮,把她抱到了解剖臺上,珍妮嬌小的身形在寬大的臺面上看起來更加瘦弱,他給珍妮理了理碎發,“你沒有必要驚訝,為了迎接你,我把所有其他人的痕跡都抹去了。”
這乍聽之下像是言情劇里的臺詞,比如皇帝為了真愛的女人遣散了后宮,但看到他對珍妮的所作所為,楊綿綿卻只有寒毛直豎:“你想干什么?”
“來,坐下。”亞瑟指了指那邊的一把椅子,那是一把寬大柔軟的天鵝絨靠背椅,與整個簡潔現代的手術室格格不入。
楊綿綿沒有動。
亞瑟卷起袖子,露出了在手腕上的手環,金屬手環淡淡說:“他在告訴你,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他就會隨時把炸彈引爆。”
f**k!
楊綿綿心里咒罵了幾百遍,卻還是只能忍氣吞聲坐到了椅子上,就在她落座的一瞬間,機關打開,她的手腳被金屬手環牢牢扣在了椅子上。
“你不要怕。”椅子細聲細氣地說,“我沒有傷害人的功能。”
可就算是不會突然出現電擊或是針刺,可這樣的待遇也讓楊綿綿憤怒至極:“你干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你一會兒打斷我們。”亞瑟說,“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珍妮,你還有沒有什么話要和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