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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狗帶。”楊綿綿扭頭不看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她就是特別討厭這個阿曼達,大概是傳說中的氣場不和。
而阿曼達顯然也不喜歡她,她選擇了荊楚作為調(diào)查對象,而楊綿綿則是由詹姆斯直接負責(zé)。
在此過程中,楊綿綿的手電筒被作為證物收繳,估計要在調(diào)查結(jié)束后才能還給她了。
“請你把整件事都詳細地復(fù)述一下吧。”詹姆斯是一個一絲不茍沒有什么表情的男人,但他雖然不近人情,可也沒有夾雜任何個人的看法,這讓楊綿綿對他的印象還不錯,還算配合得把事情都復(fù)述了一遍。
審訊室外,阿曼達問一個年輕人:“蘭德爾,你覺得她幾次三番與這些兇案有瓜葛,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那個名為蘭德爾的年輕人大約也只有二十多歲,有著柔軟的黑色頭發(fā)和碧綠的眼睛,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面容俊秀,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動物:“恕我直言,阿曼達,你的確對她存有偏見,的確,這位may小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卷入這樣的事件,但幾件案子之間并沒有任何聯(lián)系。”
阿曼達顯然有些不甘心:“在統(tǒng)計學(xué)上來說,發(fā)生的幾率有多少?”
蘭德爾聳了聳肩:“很小,如果你一定要我的一個答案,我想,也許是這位小姐格外符合變態(tài)殺人犯的審美,maybe。”
如果楊綿綿聽見這個評價,一定會狠狠給他一對白眼,什么叫做符合變態(tài)殺人犯的審美,她長得那么美有什么錯!
雖然調(diào)查的過程很復(fù)雜,但證據(jù)充沛,還有人證,因此結(jié)案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楊綿綿還是和荊楚在白香雪的婚期前趕到了。
白香雪第二次結(jié)婚,嫁的還是一個有錢人,維克多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富二代,但實際上卻繼承了非常豐厚的一筆遺產(chǎn)。
也對,和荊秦成為朋友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平民百姓。因此這一次的婚禮也十分盛大,邀請到了不少上流階層的名流,還有不少好萊塢的明星,雖然楊綿綿一個都沒有認出來。
白香雪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把她摟懷里,心疼壞了:“怎么瘦了那么多,你有沒有好好照顧綿綿啊!”
荊楚沒敢說是因為經(jīng)歷過食人魔的事情后,楊綿綿吃飯不吃肉了,這當然就顯而易見的瘦下去了,別說是白香雪了,他也心疼壞了。
但這心理陰影不是一天兩天能消下去的,也只能徐徐圖之。
楊綿綿卻舍不得荊楚被罵,連忙替他開脫:“和他沒關(guān)系啦,是最近天氣太熱了,我吃不下飯。”
“是不是這里的食物吃不慣?”白香雪帶著他們進屋,“維克多特地找了一個中國廚師來,晚上我們吃點家鄉(xiāng)菜好不好?”
荊楚提著行李跟著他們后面:“我做飯吧。”
白香雪一點兒沒客氣:“噢,那你去吧。”然后和顏悅色地對楊綿綿說,“我給你們準備了房間,綿綿先去休息一下吧,那么遠趕過來肯定累了對不對。”
荊楚:我真是親生的。
他被白香雪指使著去廚房準備晚飯,這也好,楊綿綿好幾天只吃蔬菜沙拉都把他擔(dān)心壞了,今天不吃雞鴨肉也可以吃一點兒魚。
那就做糖醋魚吧。
于是楊綿綿一個午覺睡醒,就發(fā)現(xiàn)晚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而且是特別棒的糖醋魚,酸酸甜甜的魚肉正好下肚,草魚骨頭多,荊楚還特地細心地為她剔除了魚刺。
“多吃一點。”荊楚摸摸她的臉頰,“都瘦了。”
大概是底子差的原因,楊綿綿養(yǎng)胖很難,但瘦起來卻很容易,荊楚特別心疼她這一點,但女生總歸是要漂亮的,她自己卻是覺得挺好的。
她努力舀了一勺玉米塞進嘴里:“我有努力在吃,不要擔(dān)心。”她只是戒肉了而已。
“吃點魚。”荊楚摸摸她的頭,“嘗嘗。”
楊綿綿其實沒有很反感魚肉,她看了好一會兒,塞了一筷子進嘴里,唔,果然還是肉最好吃啦!每天吃菜都要哭出來了!
荊楚看到她吃了,松了好大一口氣,趕緊再剝一只蝦:“來嘗嘗這個。”
飽滿嫩滑的蝦肉也很棒,她一口氣吃掉了三個。
荊楚徹底放了心:“牡蠣吃不吃?”
“吃!”楊綿綿看了看,非常肯定地點點頭,就算暫時不能吃雞肉鴨肉牛肉豬肉,她還可以吃魚吃海鮮嘛!
解決了吃飯問題的楊綿綿覺得世界都明亮了起來,晚上白香雪讓她去試小禮服她都沒有拒絕。
婚禮是非常正式的場合,因此作為兒媳出席的楊綿綿當然也要穿得美美噠才可以,白香雪非常貼心地在為自己定制婚紗時,為她也訂做了幾套小禮服,并且責(zé)備兒子:“男人就是粗心,女人的衣服怎么可以只有平時穿的那幾件呢?”
楊綿綿一臉呆滯:“那還有什么?”
“女人不管是在什么場合,都要有品味才行。”白香雪俏皮地和她眨眨眼,“從睡衣到家居服到出門的衣服再到正式場合的服飾,都不可以隨隨便便打發(fā)噢。”
楊綿綿一臉“讓我去死”的悲痛表情,她可一點兒都不想去每天煩惱要穿什么,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荊楚,他清了清嗓子:“媽,綿綿對這些不大感興趣。”
“女人怎么會對漂亮的衣服沒有興趣呢?”白香雪微微睜大眼睛,像是對兒子的這個結(jié)論非常不滿,“你都不好好照顧綿綿。”
荊楚:“……我的錯。”和自家老媽爭論是最錯誤的決定!
“來,綿綿,快來試一下我給你準備的這幾套禮服。”白香雪歡天喜地地把楊綿綿拉過去試衣服,自己又再試了一次婚禮上要用的婚紗。
因此,當楊綿綿換了一件小禮服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猶如置身于云霧中的白香雪,婚紗潔白如同天上的云朵,層層疊疊,又有輕紗籠罩,如煙似霧,美得不像話。
她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
荊楚看見了她的那個表情,但他不動聲色,并沒有貿(mào)然再提起婚禮的事。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楊綿綿終于憋不住發(fā)表了評論:“那件婚紗真漂亮!”
“是我爸送的嫁妝。”荊楚握著她的手,撫摸著她的每一根手指,“他說過,如果我媽再嫁,他會保證她有足夠的底氣。”
“叔叔對阿姨還是很好的。”雖然覺得荊秦和楚青青的忘年戀尺度有點大,但楊綿綿依舊覺得荊秦是個好人。
荊楚聽見這句話低頭看她一眼:“小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