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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楚輕輕拍著被子哄她:“睡吧?!?
她點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就睡足睡飽了,就是起來的時候肚子還是疼,活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還在里面攪了攪,她手足冰冷還沒有力氣,掀開被子下床覺得腿肚子都在抖,而且嘩啦一下,感覺血崩了。
衛生巾特別冷靜:“綿綿,要漏了。”
“我這就去?!彼е酪徊讲脚策M廁所里,換的時候才發現胖次有點奇怪。
不是她習慣穿的那種少女式的胖次,很小很緊,墊個衛生巾要露出大半,她研究了一會兒:“你長得怎么不一樣?。俊?
那件黑色的胖次羞答答地回答:“因為人家是情趣內內呀o(# ̄▽ ̄#)o?!?
楊綿綿:“……噗!”感情昨兒荊楚壓根沒看清是什么款式,就看見一個女字就買回來了。
她換好新的衛生棉出去,荊楚正好推門進來,和她對視個正著,楊綿綿昨天換掉了沾了血的衣服褲子,里面只穿著一件t恤,上面印著的小熊圖案都褪色看不清了,而且太小,她現在穿著都要露肚臍,別說是胖次了。
荊楚也看見了那條完全不合身的胖次,以及她光~裸著的兩條腿,腿型很美,雖然瘦但很均勻,并攏站在那里的時候一點兒縫隙也沒有。
他就突然那么心悸了一下,狼狽地扭過頭:“快回去躺著。”
楊綿綿重新爬上床,摸了摸床單:“你買錯了,那個是日用的,我都漏了。”
藏藍色的床單溫柔地安慰她:“沒事的,洗一洗就洗掉了?!?
荊楚握拳輕咳了一聲:“我再去買?!?
“不用了。”她纖細潔白的手指在他床單上畫畫,“我該回去了,我的衣服呢?!?
荊楚一頓:“洗了。”
楊綿綿:“……”她小心翼翼地問,“那我的內內呢?”
“扔了?!蹦嵌伎床怀鰜硎鞘裁磿r候買的內褲了,都洗得褪了色,寬緊帶都有點松了,昨兒又沾滿了血,他當然就給扔了。
楊綿綿覺得有點心塞,蒙頭又躺下了。
荊楚不知道她是傷感,還以為是不舒服了,出去切了姜絲又煮了一碗紅糖姜茶給她,她喝了,覺得身上都熱出了汗,荊楚還給她了一個大大的熱水袋,捂著肚子燙燙的特別舒服。
她迷迷糊糊睡著了,醒過來就去外面找東西吃,荊楚不在,留了便條給她,她什么都不想吃,熱了一杯牛奶喝了。
突然之間聽見了些許騷動,門在那里大聲說:“電梯說羅裴裴來了,和荊楚在樓下碰見了,好像是有事要上來?!?
“納尼!綿綿還在這里誒!”
“要被抓奸嗎?!”
……
一片嘈雜聲里,她就聽見了一個猜測:“裴裴是來找荊楚復合的嗎?”
她突然就把杯子放下了,如果羅裴裴是來找荊楚復合的,那她在這里……一切就不可能了。
有那么一瞬間她想當做沒聽見,就穿成這樣站在這里,會發生什么一定很值得期待,但是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秒鐘就讓她覺得羞愧,被她毫不留情掐滅了。
所以最后,她只是飛快拿起自己的書包,收了自己的衣服,來不及鋪好被子只能先把主臥的門給關上,而此時腳步聲已經近在眼前,她聽見了門鎖轉動的聲音,沒有時間給她猶豫,她一閃身躲進了衛生間里。
羅裴裴的聲音很清晰:“太不好意思了,我一直沒找到,后來想想大概是落在你這里了?!?
“是我忘記換給你了?!狈质值臅r候他正在忙案子,回家倒頭就睡,壓根沒想起來這檔子事兒。
羅裴裴在茶幾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書:“上面還有簽名呢,弄丟了我可該心痛了。”她對荊楚笑了一笑,還想說什么,電話響了,“哎,黃總您好……現在嗎?好的,我有空……行,我馬上來?!?
她掛了電話,對荊楚道:“我有一個會急著開,就不多打擾了,不過,能借你的衛生間補個妝嗎?”
荊楚點頭:“你隨意?!?
羅裴裴就進了連著客廳的衛生間,她進去補妝,荊楚反倒覺得家里哪里怪怪的,仔細一看,楊綿綿的書包不見了。
他微微一皺眉,進臥室一看,被子還亂著,拖鞋也不見了,他也沒在玄關看見那雙拖鞋,那就證明人還在。
他又推開主臥的衛生間看了看,還是不在。
難不成……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荒誕至極的可能。
可羅裴裴化完妝出來,分毫不見端倪,和他客客氣氣告別就離開了。送了羅裴裴出門,荊楚才回到衛生間里找楊綿綿,發現她正艱難地從柜子里爬出來,首先看見的就是雪白的兩條大腿,然后是圓圓翹翹的臀,還有白色的衛生巾從內褲里露出來。
荊楚不知怎么的在原地腦袋空白了兩秒鐘,覺得有點好笑又覺得哪里怪怪的,他也沒多想,在回頭避嫌和伸手幫她一把中選擇了后者,他拎著她的胳膊把她從那么一個小小的柜子里提出來,分量輕得和小雞崽子似的:“你躲這里干什么?”
那么小的一個矮柜,藏一個小孩子差不多,她雖然瘦弱,到底是青少年了,能把自己硬塞進去也蠻拼的。
“我是覺得她進來看到我不大好吧。”楊綿綿借著他的胳膊站穩了,把頭發別到耳后去,露出可愛白皙的耳朵,小小的,特別讓人想捏一捏,“如果她是想來找你復合,看見我就沒戲了啊,我為你著想,你還怪我?”
荊楚那一剎那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一路把她扶回臥室,他才道:“我們不可能復合。”
“為什么?分分合合不是挺常見的么,吵架了說分手,但是很快又舍不得和好了。”
荊楚平靜道:“你電視劇看太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以分手作為籌碼,說分就是真的分了。”
楊綿綿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們班里的小情侶分手不是因為男生愛上了隔壁班的女生就是女生要出國兩個人是牛郎織女被迫分離。
像這樣冷靜理智考量后而提出分手的,她覺得相當新奇,但又覺得有點高興:“我不大明白。”
“很簡單,我和她是以結婚為目的在談戀愛,如果理念目標一致,并且對對方有感情,那么順理成章會結婚組建家庭。如果覺得彼此無法結合,那么分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和她在這方面早有共識,不會浪費對方的時間和精力。”
楊綿綿問:“愛情難道不應該是哪怕不適合也想要在一起,非對方不可,和別人都無法忍受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