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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重新見到他,卻依然覺得心里沒有底,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主動出擊,以免后悔,然而現(xiàn)在都沒有了意義。
一別經(jīng)年,錯過終究是錯過了。
常雁覺得自己的心里并不難受,很奇怪,她并沒有那種心痛的感覺,只是悵然若失。
“雁姐?”柳玉喊了她一聲,她回過神,笑了一笑:“的確漂亮。”
她們以為那邊一定是含情脈脈,恩愛纏綿,但現(xiàn)實真的如此嗎?
兩個人只在開場前小聲說這話,等歌劇一開始,羅裴裴的所有注意力好像都被吸引過去了。
荊楚不必再擔(dān)心冷落了她,心里竟然是悄悄松了口氣,他也看著臺上表演的角色,但實際上思緒已經(jīng)飛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
他在想案子,每一個細節(jié)都沒有放過,細細推敲,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到一條被忽視的線索。
這么一想,兩個小時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等散場的時候他才猛然驚覺。
羅裴裴問他:“這女高音唱得不錯吧,是意大利很有名的歌劇演員呢。”
“是不錯。”他點頭,心里卻有點愧疚,因為他連是什么劇情都沒有細看。
羅裴裴一轉(zhuǎn)身,似笑非笑看著他,也不說話,荊楚和她對視了一會兒,輕輕嘆口氣:“對不起。”
“荊楚,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好好想想了,我工作不是不忙,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會去想工作的事,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說是不是?”羅裴裴凝視著他的雙眼,語調(diào)不疾不徐,并不像尋常女孩那樣哭鬧發(fā)脾氣。
他們不是小情侶,哭鬧沒有任何意義,她選擇用理智而成熟的方式與他溝通兩個人在感情中遇到的問題。
“今天就到這里吧,我自己開車回去,你不用送我了。”
她踩著高跟鞋,身姿搖曳地離開,荊楚看著她的背影,禁不住又是一嘆。
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不不,只要有案件,哪里來的私生活。
就在荊楚被碎尸案弄得感情生活出現(xiàn)問題時,楊綿綿的日子也不大好過了。
那天她教訓(xùn)過姒筱雯以后,就有不少人害怕得罪她們那個小團體而不和她說話了,問問題也避開,借筆記也問別人借,她不覺得自己孤獨,這么清凈也挺好的。
但是很快,每當(dāng)十月十一月丹桂飄香的季節(jié),學(xué)校就要開坑爹的運動會了,全民參與!
令人高興的是,運動會不用上課,令人郁悶的是,那是周六周日。
但不管怎么說,報名已經(jīng)在各大班級如火如荼開始了,一班是理科班,男多女少,所以男生報名早就報齊了,讓班長鄭家民頭痛的是,女生實在是太少了,一個人起碼報兩個才能報滿。
所以他開始了求爺爺告奶奶的日子。
“張巧,你報哪個?五十米,還有呢?再報個八百米吧!”
對了,八百米是所有項目中被打入冷宮的那個,因為誰也不想報……太累了,跑完就想去死一死好嗎?
“陸佳麗?”鄭家民拿著報名表去敲陸佳麗的桌子,“你報哪個項目?”
陸佳麗有點豐滿,愛吃零食不愛運動,所以從一開始就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惜沒能如意,這會兒只能和鄭家民討價還價:“班長,我體育不好,可不可以不參加?”
鄭家民對她笑一笑:“重在參與嘛,隨便報一個吧。”罷了又小聲說,“現(xiàn)在報還能報個輕松點的。”
陸佳麗一聽,此言有理,反正肯定是要報的,晚了可就只剩下八百米了!她趕緊說:“那我報跳遠吧。”
“太少了,再加一個鉛球吧。”鄭家民循循善誘,“反正都不累。”
陸佳麗妥協(xié)了:“好吧。”
鄭家民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課間雷打不動睡覺的楊綿綿,她臉上蓋著一本數(shù)學(xué)書,長長的頭發(fā)鋪在書桌上,被陽光一照,柔亮漆黑,好看極了。
“楊綿綿?”鄭家民喊她。
楊綿綿毫無反應(yīng)。
畢竟,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運動會你要參加什么項目?”鄭家民自顧自說著,“二百米還沒有什么人報,給你寫一個?還是你想報跳遠?”
他以為楊綿綿會像陸佳麗那么好騙,但楊綿綿愣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呼吸平穩(wěn),好像是睡得熟的不能再熟。
正好上課鈴響,鄭家民只能滿懷遺憾地回了位置。
楊綿綿這才抬起頭來,長長嘆了口氣。
她一點也不想?yún)⒓邮裁催\動會好嗎?無聊又費時間,她一般都是趁著這天賜良機溜回家睡覺的。
反正爬墻也難不倒她。
上數(shù)學(xué)課的時候,張老師特地問鄭家民拿了報名表來,看到女生報名實在是不積極,特意說:“女生們也可以報兩個項目參加參加,重在參與嘛,結(jié)果不重要,過程才重要,何況,你們也不想被其他班比下去吧?”
要說起來,最后一句話最管用,因為一班的學(xué)生老是被其他班嘲笑“就會死讀書”,所以這一回張老師那么一說,大家心里就特別想爭一口氣。
所以說,姜還是老的辣,小朋友們還是太天真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楊綿綿卻是壓根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聽過就算了,不管鄭家民怎么威逼利誘,她就是裝傻充愣死活不從。
在她的壞榜樣之下,有不少女生都不肯了,其中有一個在姒筱雯和張巧的“勸說”之下直接發(fā)飆炸毛了:“你們怎么就知道來煩我,怎么不去寫楊綿綿,她不是一個都沒報嗎?”
姒筱雯和楊綿綿是老對頭了,一聽這話立刻就冷笑:“寫,怎么不寫,張老師說了,大家都要參加,是不是我寫她你也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