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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是挺繾綣的低音炮，帶著點(diǎn)哄人的調(diào)調(diào)，就更蘇了。

南漓的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她含著鼻音“嗯”了聲。

“姐姐，”他在她耳邊問道：“過去，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江矜言閉眼，聞著她的氣味，心里很不安。

“不要問那么多。”

長久的無言。

江矜言先開口，“我去接受心理治療，你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他們曾經(jīng)有筆交易。

他接受心理治療，南漓就告訴他過去自殺的原因。

聞言，南漓笑笑，自嘲般地笑道：“江矜言，我是不是也該去看看？”

空氣中傳來一陣嘆息。

江矜言放開她，拉住她的手，分來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姐姐，難過的事情忘不掉就說出來，我永遠(yuǎn)做你的聽眾。”

“我在啊。”

南漓心里有個地方顫了下，她的呼吸短促地停了下。

她完全能感受到對面男人滾燙的眼神。

或許是沒有燈的緣故，她的膽子大了起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索，碰到他的臉。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指尖仿佛觸電般，酥酥麻麻，傳遍全身上下。

南漓把他拉入懷中。

她低頭，鼻間灌入大片的薄霧味。

“姐姐。”

壓抑的嗓音像把剪刀。

腦中緊繃的弦徹底斷掉，電光石火之間，她捧著他的臉，更深地往下壓。

她的唇瓣碰觸到他的發(fā)梢。

江矜言的呼吸一下失控。

他仰直脖子，喉結(jié)上下顫動，空氣里發(fā)出極微小的口水吞咽的聲音。

南漓深吸一口氣，呼吸被他的味道占滿。

薄霧的清新使她拉回點(diǎn)理智。

她睜開眼睛，身體隨著呼吸起伏。

江矜言環(huán)住她的脖子，明顯不讓她就此離開。

頭頂?shù)臒粼谶@個時候來電。

南漓的眼睛刺痛下，適應(yīng)之后看清門口，驚出一身冷汗。

妍妍也很吃驚。

她瞪大嘴巴眼睛，可以活吞一個鴕鳥蛋的那種，小姑娘不可置信地揉了幾圈眼睛。

“姐，你，他——”她被眼前的事物驚得失去語言系統(tǒng)。

南漓坐在沙發(fā)上，長腿張著，纏在蹲在地上的男人腰側(cè)，江矜言揚(yáng)著頭，雙臂摟著著南漓的脖子。

小姑娘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挪開眼睛，她看到南漓旗袍上凌亂的皺褶，臉頰越來越紅。

南漓用腳尖蹬開江矜言，往后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她撿起毯子裹住自己，幸好是門口站著的人是妍妍，如果換作別人的話，事情就糟了。

江矜言從地上站起身，他對南漓說：“姐姐，今晚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我先走了。”

妍妍深吸氣。

南漓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咕嘟咕嘟往下灌。

江矜言經(jīng)過妍妍的身邊，視線看著前方，卻不咸不淡地來了句：“你鞋帶掉了。”

妍妍迅速低頭。

根本就沒有松啊，她往江矜言看了一眼，莫名其妙。

江矜言發(fā)出氣音的笑聲，回頭和南漓對視。

——這孩子很好騙，姐姐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