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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陽沉默了。
房間里面沒有別人,很安靜,靜到能聽到兩人挨得很近的心跳聲。
等到兩人的心跳都逐漸平靜下來。
徐子陽輕輕拍了拍秦芝芝的肩膀,像是在安慰。
他說:“我答應你。”
秦芝芝很聰明,在她還在的時候將婚事解開,比等到原主回來毫不知情的時候再去處理,會顯得和平很多。
徐子陽沒辦法不答應。
得到回答,秦芝芝的心頭像是空了一塊,眼瞼下垂,因為挨得很近,她能看到徐子陽肩膀處衣服布料的線的走向。
秦芝芝倔強地補了一句,“徐子陽,我提合離,是因為沒辦法,但是我還是喜歡你的,你也要在我走之后再慢慢忘掉我,現在不可以忘。”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芝芝覺得自己事多還矯情,沒想到自己談起戀愛是這個樣子。
徐子陽如同認命一般地閉上眼,揉著秦芝芝的后腦,“好。”
*
新晉解元徐子陽和秦家小姐秦芝芝,當初成婚很快,如今合離也幾乎是沒什么聲息。
兩人去找秦老爺子的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秦父的臉色都黑了,提起拐杖要家法伺候,可是看到徐子陽默默擋在秦芝芝跟前的樣子,又不知道怎么動手。
他氣急敗壞地站在廳中,看著徐子陽,“你方才明明說過,不是要合離,只是鬧了脾氣,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徐子陽彎腰賠禮,將大半的表情都隱在陰影里面,“子陽和芝芝商討過后,還是決定合離。”
他說這話的時候,尾音顫了一瞬,秦父以為他是心虛,怒氣大盛。
但是秦芝芝心頭一麻,往徐子陽跟前站著,“爹,是我提的合離。”
一旁的秦母看出一些不對勁,這都要合離了,還這么護著對方做什么?
她走到秦芝芝身邊小聲勸著,“娘瞧你們還是護著對方的,還是別合離了,有什么矛盾說清楚就好了,都這么的的人了。”
秦芝芝沒辦法,只能搖搖頭。
這場談判最終還是以秦父摔碎了三盞茶杯結束。
秦父是個體面人,面對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做出,強行押著徐子陽過日子的事情。況且徐子陽前些日子剛考上的解元,日后怕是還會成為進士。
只是徐子陽離開的離開的時候,秦父氣得狠了,大聲道:“徐子陽,你們既然要合離,那就給老夫斷干凈,日后不許和芝芝往來!”
徐子陽的腳步一滯,臨走前轉頭看著秦芝芝,眼神平靜,卻像在望穿千古。
秦芝芝心疼地不行,這不還有三日嗎,現在先不要這么悲傷啊。
所以在徐子陽離開后,秦芝芝趁著秦父還沒開始算賬,溜出去了秦府。
徐子陽走得不快,秦芝芝小跑著追上去,自后往前挽住他的手,在徐子陽扭頭看過來的時候,遞上一個笑臉。
“徐子陽,我想自私一點,這幾日我跟你過。”
徐子陽點頭,“你想去哪?”
秦芝芝看他那樣淺淡的表情,怎么就過了半日,就不會笑了。
“哪里都行,反正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剩下幾日,我跟你說說未來是什么樣的。”
兩人并肩往前走,周圍是各類攤販,他們不斷地吆喝著宣傳自己的商品。
秦芝芝道:“我們那邊,街道上面一般是不允許擺這種攤子的,會有城管來趕人。”
徐子陽道:“城管?”
秦芝芝想了想,“和捕快差不多。”
秦芝芝的目光又落在兩邊的房屋上面,古色古香,墻角上面還長著青苔,雨后讓這座小鎮蒙上了更加明亮的色彩。
“還有這個樣子的鎮子,在未來就很少見了,如果有的話一般都被保護起來,一般人進去參觀,是要收錢的。”
“那個時候也沒有了馬車,都是一種金屬包裹的交通工具,比馬車快還不會顛簸。”
說著秦芝芝偏過頭,看徐子陽的表情,雖然很是給面子地勾著唇,但是眉心還是擠在一塊。
手向下,將徐子陽的五指扣住,秦芝芝道:“你就不想問問,明朝之后的歷史走向嗎?”
徐子陽搖頭,“不問。”
“行吧。”
秦芝芝牽著人繼續走。
她一時沒辦法系統地把現代是什么情況講清楚,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我們那里處對象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喜歡上對方,再跟父母提起,主動權在自己手里,自由很多。”
徐子陽大概知道她說的對象是什么意思,垂下眼看她,“那你之前,有喜歡的男子嗎?”
秦芝芝想到職場上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心里摒棄,再看徐子陽就覺著更加寶貝了。
“自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