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sam苦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徐子陽,秦芝芝覺得以他的才干,鄉試雖然艱難,但是應當也過得去。
上了三柱香,聶嬌還去尋了一個寺廟中的主持,說是要算上一卦。
秦芝芝看她習慣性地揪起帕子,料想這姑娘應該算的是姻緣,便沒跟過去,只說在寺廟前面的大院子等著。
大院子的中心,是一顆碩大的樹,就像現代寺廟中的巨樹那樣,上面垂掛了很多紅色布條以及系了紅繩的木塊,都是他人的所求。
秦芝芝站在樹邊,看著這些木塊上面的愿望,大多都是金榜題名,求子,求姻緣一類。
憐淑一直跟在秦芝芝身后,方才兩位小姐求福的時候,讓身邊的丫頭也都隨著自己的心意求了些東西。
秦芝芝一邊看著,一邊問道:“小淑,你求了什么?”
憐淑的嘴角泛起絲絲笑意,“永遠跟小姐在一起。”
秦芝芝也笑了起來,“等你十八了,就給你找個好人家,哪里能一輩子跟我綁在一塊,我也不需要……”
她的話音猛然挺住,就連隨意垂落在腰際的手都猛地一僵。
整個人愣在原地,看著樹上一方木塊的字:奇變偶不變。
說不清楚是什么心態,秦芝芝像是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東西一般,猛地轉過身,走到憐淑身邊握住她的手。
她之前棄而不舍,尋求了這么久的東西,突然堪稱荒誕一般地出現在她的眼前,讓她下意識想要逃離。
憐淑不知道小姐怎么了,感受到她手上的顫抖,回握住小姐的手。
“小姐怎么了。”
秦芝芝偏過臉,平緩自己的情緒,“我沒事。”
巧在聶嬌和她的丫頭正從隔間出來,看到樹邊的秦芝芝,走了過來。
她的神色顯然很愉悅,眉尾都洋溢著笑意。
秦芝芝本以為她要算姻緣,出來的時候總該是要臉紅的,沒想到是這個模樣。
聶嬌自然地挽過秦芝芝的手臂,“我們走吧。”
秦芝芝點頭,經過那棵巨樹的時候,眼神很淺的從上面飄過,心口還是猛地跳了一瞬。
兩人走到要下山的路口時,一名老僧從身后趕了上來,“那位粉色衣服的施主,老衲觀你有些與我寺有些淵源,可否留步借一步說話。”
秦芝芝的心口猛地跳了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能夠在頃刻間就改變她現在的處境。
她轉過身,頷首,“好。”
秦芝芝和這位僧人走到一處隔間,兩人進門的時候,僧人還特意將憐淑擋在門外。
“天機不可與旁人泄露,施主還請在門外等一等。”
而秦芝芝跟著他往里走,還沒走到佛像底下呢,老僧就開口道:“施主,老僧需先考你一句話,若是答上來了……”
這場面,秦芝芝在剛傳來的時候,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轉了轉手鐲,盡量維持著輕緩的聲音:“符號看象限。”
老僧的雙眼瞪大,右手在僧袍上抹了幾下,探出手,“21世紀社會主義接班人蘇鳴。”
秦芝芝也探出手,行了一個現代打交道的禮儀,握手下,學著他的自我介紹,“21世紀的中國人,秦芝芝。”
蘇鳴臉上的超然神棍氣質已經不在,笑得很是開心,握著秦芝芝的手松開,“家人啊家人啊。”
佛像后面也走出來一個人,此人穿著一生書生的袍子,面貌還算清秀,此刻也是滿臉的欣慰。
“我就說,你看到那個木牌的時候,表情不對,果然是穿來的。”
他走到兩人跟前,伸出手,“我叫廖禹凡。”
秦芝芝回握住他的手,“我認得你,你是個說書先生。”
還是個五年未中秀才的書生。
這都是那日在茶樓聽書的時候,徐子陽說的。
廖禹凡揚眉,神色活絡,絲毫不像是古代人,很有神氣,“你既然聽過我講書,那該想到我也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啊!”
蘇鳴也應和著,只是他這具身子年齡大了,所以說話的時候雖然有些中氣,但是聲音沙啞:“蘇鳴在茶樓說書,就是為了引起穿越人的注意的。”
秦芝芝有些無法將廖禹凡說的“神仙下凡滿足凡人心愿”的故事,和現代人穿越的故事聯系起來。
碰到老鄉,她心中也有些雀躍,問道:“此話怎講?”
廖禹凡沒忍住打趣,“你來了多久了,怎么跟我們說話還改不回來了,用個‘此話怎講’。”
蘇鳴卻解釋道:“我穿來這里好久了,穿來不久后,就碰到了另一個穿越的人。他說有前輩告訴他,前輩的前輩們總結出一個經驗,咱們穿過來,就是為了幫他們了卻還沒完成的心愿的。”
秦芝芝有些難以置信,看到蘇鳴這白發蒼蒼的模樣,這是穿來多久了,怎么會這么久還沒完成心愿?
蘇鳴接收到秦芝芝的眼神,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我也沒辦法,我知道這件事情后,就專門去問了原主的家人朋友,我原來的心愿是什么。他們說我想當上主持……”
蘇鳴補充,“他熬了大半輩子,還是個副主持。”
主要是寺廟里面的那位主持命硬,一直沒去世。
秦芝芝問道:“這個說法得到驗證了嗎?”
蘇鳴點頭,“有幾個,比我先完成原主心愿,穿沒穿回去我不知道,但是那幾個人,現在都變成原來的那個古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