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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的時候,突然“嘶”了一生,眉頭皺在一塊,秦芝芝抬起手,想去碰自己的后腦勺。
余光看見徐子陽向前走了兩步,語氣中有著微不可察的慌亂,問她:“你怎么了?”
秦芝芝心下笑了笑,卻憋出兩滴淚,將眼眶染紅,“徐子陽,我后腦勺疼。”
秦芝芝的話,瞬間將徐子陽帶回年前的那個晚上,那夜的緊張與害怕,逐漸蔓延上來,最后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心底。
女子紅著眼眶,像是要哭了,伸手想碰后腦勺,卻像被刺了一般又縮回手,然后可憐巴巴地看向徐子陽,“徐子陽,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徐子陽覺得自己像是被魘住了,目光被動地停留在秦芝芝那張委屈的臉上,他走到床頭坐下,寬大溫熱的掌心碰到秦芝芝的后腦勺,輕輕揉著,力道很輕。
連帶著聲音都很溫柔,“這樣好一點嗎?”
秦芝芝微微側(cè)過頭,含淚點頭,“嗯?!?
其實徐子陽的手,碰到秦芝芝的后腦勺,就發(fā)現(xiàn)那處的腫塊已經(jīng)消下去不少,手掌捂上去,幾乎感受不到腫起來的痕跡??墒撬€是耐心地揉了揉,任憑心底的情緒如同洪水那樣泄出來,卻笨拙地問著,“還疼嗎?”
秦芝芝看著他盡在咫尺的眼睛,真的是要了命了,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趁著徐子陽還在分心給她揉后腦勺,果斷了當?shù)赜糜沂州p輕抬了抬他的下巴,然后飛快地靠近碰了一下。
這一瞬間,秦芝芝腦海里面,蹦出大大的兩個字,好軟!
可是她親完,就后悔了。
徐子陽這么純情害羞,這一波撩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安撫好。
兩個人坐著一動不動,除了彼此的呼吸聲,房間里面靜得嚇人。
徐子陽被秦芝芝抬著下巴,上眼皮半垂著,視線與秦芝芝對在一起,目光像是凝滯了,看得秦芝芝心里又雀躍又著急。
完了,徐子陽被自己親傻了。
秦芝芝干笑一聲,默默地收回手,正要說什么,就看到跟前這張精致的臉被無限放大。
唇被什么柔軟的事物覆上,又溫柔又著急,剛開始只是湊在一塊碰碰,后來就不受控制的開始吸吮,像是在品嘗什么上好的果子。
而原本揉著她后腦勺的手,也輕輕將自己向著他那邊叩了過去,強勢卻又青澀地親著。
秦芝芝兩輩子單身,見過豬跑也會撩,但就是沒有親身上陣,頭一次被這么抱著親,半邊身子都麻了,腦子里面一片漿糊。
但是徐子陽也是個沒有經(jīng)驗的,只會用唇瓣小心翼翼地碰,淺嘗即止卻又覺得差了些什么,不得要領(lǐng)。
秦芝芝覺得有些難以呼吸,終于找回一絲意識,雙手環(huán)住徐子陽,打算告訴他其實親親可以更進一步,正要說話,就聽見徐子陽一邊親著,一邊含糊地呢喃:“秦芝芝,你好過分?!?
徐子陽的聲音又委屈又□□,直接把秦芝芝聽麻了。
過分你還親!
下一秒,徐子陽好像清醒過來,有些慌張地撤開身子,臉色紅成一片,站起身向后退了兩步。
“抱歉。”
他說完,就慌亂地走到桌邊把等滅了,然后走到自己的榻上,一扯被子把自己蓋上。
留下秦芝芝在黑暗中捂著心臟喘氣。
睡不著了睡不著了。
好在,秦芝芝還是睡著了,在睡夢中,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可是夢境做到一半就醒了,醒來的時候,還臉色發(fā)紅,平緩了半天心跳才平靜下來。
吵醒徐家人的,是在門口喊著的老李。
他人到了徐家大門口,卻被秦芝芝帶來的兩名護衛(wèi)攔住了,不讓他進去,他只好在門口大喊,“子陽,出事了,你快來看看啊。”
秦芝芝剛要下床,就看見徐子陽已經(jīng)推開門走出房間了,還很貼心地把門關(guān)上了。
秦芝芝穿戴好,也走出了門。
護衛(wèi)見到徐子陽點頭,這才放人進來,老李卻顧不上問徐家什么時候有了護衛(wèi),一陣后怕地拉著徐子陽說話。
秦芝芝站在徐子陽身邊,問道:“怎么了?”
徐子陽沒敢看秦芝芝,只是微微側(cè)過頭,“確實是出大事了?!?
昨晚上,秦芝芝倒是睡著了,徐子陽這些年背負這么大壓力,都沒有失眠過,但是卻在昨晚上失眠了,一晚上看著窗外的夜色慢慢褪去,鄰居院子里的雞逐漸叫喚起來。
秦芝芝看到徐子陽眼眶下的淺淺烏青,在心底笑了笑。
她秦芝芝不尷尬就好了。
老李將徐子陽和秦芝芝帶回了家。
秦芝芝一進門,就看到之前在回碧溪村的路上,看到的那個女子。
她如今換了一身打扮,穿上村婦的衣服,渾身上下干凈不少,人也比之前更清醒些。
李紅看到秦芝芝,走近紅著眼眶道:“原來你是子陽的媳婦,我不在家這么多年,村子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大變樣了,昨日謝謝你帶我回來,不然不知道我還要走多久?!?
李紅看著已經(jīng)有二十多歲了,秦芝芝看他應(yīng)該是老李家的人,就喚上一聲李姐姐。
“李姐姐不必這么客氣?!?
老李頭這才知道秦芝芝還對自己女兒有恩,又是感謝了好一會,沒有什么好報答的,只能從廚房里面拿出兩個果子,交到兩夫婦手里面。
這不好拒絕,秦芝芝也就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