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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愣住了,方才如果不是他正巧躲過,這瓦片就會砸在他的腦袋上,他的腦袋就會像瓦片一樣,
“啪”裂開。
在明朝,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徐三后怕地看著秦芝芝,“你怎么敢?”
秦芝芝捏著瓦片,笑了一聲,然后用力地扔在徐三的肩膀上。
徐三疼得扶住了門框,然后看見秦芝芝再度拿起一塊,笑問,“你覺得我敢不敢?”
蔣氏也慌了,急忙勸人,“芝芝,快放下!”
一塊瓦片再次飛了過來,徐三急忙躲在門后,但是瓦片落后炸開的碎片,還是打在他的腿上,疼得要命。
秦芝芝抱著瓦片走到徐三面前,彎眉笑道:“秦家秦芝芝。無論你是想要在里正門口見,還是在縣城衙門見,我都奉陪。”
對付這樣的人,越軟弱越委屈,他越會得寸進尺。
徐三瞪著眼睛,在秦芝芝再度拿起一塊瓦片的之前,被徐二拉著離開了。
蔣氏急忙將秦芝芝拉回院子,又接過秦芝芝懷里抱著的瓦片,看見她桃紅色的衣裳上面沾了不少灰。
“芝芝,你不要命了?”
秦芝芝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徐夫人,你這是第一次叫我芝芝。”
蔣氏哪里想到這個關頭了,她還說這些,嘆了一口氣,“那個徐三,是村里的老流氓,惹上他沒好處的。”
秦芝芝眨了眨眼,挑了眼下最重要的話頭,“徐夫人,我腿疼。”
秦芝芝錯了,她雖然不嬌氣,但是這幅身子嬌氣,這會已經疼得站不住了。
身旁的女娃娃攙住了秦芝芝,“徐佳可以扶姐姐回去,給姐姐上藥。”
秦芝芝點頭,“沒事,就在院子里面吧。”
看見自家小女兒在給秦芝芝上藥,蔣氏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痕,看向徐父的眼神十分復雜。
蔣氏到底沒說些什么,這么多年了,如果說些什么有用,也不會還是這個樣子。
心里頭卻還是氣不過,干脆將臟衣服放在木桶里面。
架子上面,還晾著秦芝芝換下來的大紅婚袍,蔣氏問道:“芝芝,你這婚袍還沒洗過是吧?我拿去河邊一塊洗了。”
秦芝芝回道:“對,還沒洗。”
從她的角度,這只是暫時借住,不好意思讓蔣氏幫自己洗衣服。
秦芝芝看著腿上的藥膏已經涂抹地差不多了,勾了勾徐佳的小下巴,“我們陪著娘親去河邊洗衣服好不好?”
蔣氏連忙道:“跟著我去做什么?你昨晚上這么晚才睡著,明日還要回門,今天多休息。”
秦芝芝默數了一下日子,確實是要到回門的時候了,但自己這腿,走這么一趟怕是實在受累。
“徐夫人,我這腿明日怕是也走不得多遠,跛著腿回門實在是不好看,能不能找人傳個消息,我過幾日再回門?”
蔣氏聽著這“徐夫人”覺得哪里怪異,轉念一想,一大小姐剛進家門,喊不來“娘”或許也正常,便沒有多想。
看秦芝芝這腿確實不能多走,剛就走了一會就疼成這樣,可不能折騰了。
蔣氏沒好氣地對徐父說,“你去村里問問,今天有誰要去鎮上的,去傳個消息。”
徐父將斧子發下,一聲不吭地出去了。
*
河邊距離徐家很近,蔣氏三人到的時候,正在浣紗的婦人很少,三三兩兩地坐著。
蔣氏挑了一處地方,將衣服放下。
徐佳探出小手想去玩水,被蔣氏一拍,“玩什么,長了凍瘡怎么辦?”
徐佳委屈巴巴地收回手。
秦芝芝要去拿自己的婚袍,就被蔣氏攔下了,“聽子陽說,你手腕不也疼著嗎,好生休息著。”
秦芝芝沒有推拒,她坐在蔣氏旁邊,因為要出來,特意從嫁妝里面尋了一個簪子,將頭發簡單挽了起來。
這一塊都是農村,女子整日忙著柴米油鹽,哪里有過這樣標志的美人?很快就有婦人,在蔣氏旁邊坐下,問道:“這是你家的誰啊,長得這么漂亮。”
蔣氏一邊洗著衣服,一邊道:“子陽的媳婦。”
她又向秦芝芝介紹:“這是屋后往后數第三家的王家媳婦。”
王氏有些驚訝,“子陽媳婦不是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元宵節快樂啦!
徐三:我其實想演個好人……但導演不允許!
導演:他是個復雜的壞人,能考驗演技……
第7章 已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