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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在客廳迎了迎,程舟一看這陣勢,心里慫的好有一比。倆家關系親近那些客套話也不說了,一行人直接去到書房落座,賀老沖賀藏鋒道:“藏鋒你去泡茶。程舟你坐。”
原本打算去泡茶放松下的程舟這下更緊張了。
看對方一幅受到驚嚇的模樣,賀老笑安慰句:“別緊張。就是問你一件事。”
深知這些老一輩談笑間刀光劍影的程舟緊張的幾乎僵直。
陳老瞪他:“出息。”
程舟咽下口水,敢怒不敢言。賀老抬手示意下:“不怪他。這件事情說起來是因為芝蘭而起,程舟也是為了給芝蘭出氣,要怪只能怪我家芝蘭。”
一路上想問但見賀老神情不敢問的賀建成擰眉:“這件事跟芝蘭有關?爸,到底發生什么事?”
陳老也是莫名,直接開口:“有什么事賀老就直說吧,這里也沒外人。”
賀老手搭著拐杖,沉吟了下,也不賣關子道:“那天在吳宅,李先生讓程舟把沈念引到后花園,借機下了黑手。”
程舟頓時頭皮都要炸裂,面對陳老視線,只得一五一十把怎么打電話引沈念的事詳細又詳細的說了,說完訥訥開口:“李哥說只要我把人約過去,沈念在后花園呆的時間統共也不過五分鐘,他就發信息說是‘已經成了’,后來我去問,怎么動的手沒說,只說他在沈念體內藏了根針。”
說到這里,程舟想起那天李元羲神情,還不自禁的哆嗦下。旁人也是神情莫名,程舟繼續道:“我問過那根針會不會被查出來,李哥說不會,說只有半針,就算沈念被碾成碎碴都難以察覺。我就問沈念會不會一下子暴斃,他說不會,只要以后修身養性、戒驕戒躁,或許能少受點罪,反之,就當還債。我還問怎么個還債法,他說我以后就知道了。”程舟咽了咽口水,膽顫心驚:“我、我就知道這么多了。”
陳老:“這件事你還跟誰說了?”
程舟指天立誓:“我誰都沒說。連芝蘭我都半個字沒說。”
陳老丟他個‘還沒蠢到無藥可救’的眼神,賀老手搭著拐杖,沉吟開口。“我跟陳老電話之前,李先生跟我說這件事。說按沈念的行事脾性,不出半年,要么瘋,要么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程舟頓時嗆了茶,瞪大眼睛:“李哥之前不是這么跟我說的!只是收點利息,怎么就不是瘋就是死了?!”
陳老亦是側目,整件事都有股云霧遮掩的感覺,沒急著下定義,轉而問程舟:“在吳宅那天,芝蘭跟沈念到底因為什么事發生爭執?”
程舟滿臉茫然:“芝蘭就跟我說是沈念先撞他的,難道不是?!”
如果就因為普通的推撞李元羲就下那么重的手,好似也牽強了點。這正是陳老疑惑的地方。
賀老嘆氣:“說來亦是恥辱,也不怕陳老笑話。沈念對芝蘭的心思不純。之前開瓢那次,便是沈念借醉酒與芝蘭說了些污言穢語,你也知道我家芝蘭心高氣傲,歷來眼里揉不進沙子,沈念不純的心思足以把他氣瘋。”
陳老默然,賀建成臉黑的滴水,程舟嘴張了張,一幅被砸到失言的模樣。半晌暴燥起身:“臥操!沈念那王八蛋既然有這種腌臜心思?!他怎么敢?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閉嘴。坐下。”
“爺爺,”
陳老移來視線,程舟不情不愿坐下,賀建成臉黑的滴墨,做為親爸,誰也無法容忍自己的兒子成為被別人惡意意淫的對象!特別是沈念那種私生活糜爛,品性敗壞的人,再想到倆人自打出生就不對付的事跡,用膝蓋想都知道沈念在意淫時絕對是抱著滿滿惡意,說是不純,或許更該說是折辱!
“爸,”賀建成抿唇:“這件事我不會這么算了。”這是打算給兒子找回場子了。
賀老不語,陳老道:“難怪上次芝蘭開瓢一事,沈老頭最后會雷聲大雨點小,原來是知道自家站不住腳。”
“沈老頭歷來做事不留退路,上次不了了之我便有了疑惑,還是吳宅那次回去后我逼問藏鋒才知道這事,他倆還想瞞著我不想我擔心,”
陳老勸了句:“他們也是孝順,不想你動氣,”
“我明白。只是這種事斷沒有讓芝蘭受委屈的道理。陳老,如果沈念只自己有心思不附于行動,或者是單純的暗戀心思,我都不會計較,但沈戀既然敢宣之于口,付于行動,那便斷斷不能容。”
沈念如果只是默默把這種心意深埋在心底,沒人會知道,自然也沒人去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