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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來讓我攢個局么？給個時間。”

賀芝蘭一邊轉(zhuǎn)兒筆，百無聊賴：“攢局的事推后，找你表哥幫個忙沒問題吧？”

“我說賀二，說攢局就攢局，說推后就推后，你當我程舟什么人？”說起這事程舟簡直了，默默白眼懟道：“消失一個多月沒個準信，現(xiàn)在還對老子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老子又不是你跟班，什么破毛病！”

“老程呀，”賀芝蘭對著電話溫柔一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是不是讓我給你松快松快？”

“臥□□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老子上輩子欠你的？”

賀芝蘭嗤笑：“你哪只耳朵聽到我求你了？你就直說吧，這個忙你幫不幫，別扯些有的沒的！”

“拷！倒了八輩子霉才有你這么個發(fā)小！”程舟很煩燥，簡直想順著電話爬過去抽他丫的。“說吧，整哪個公司？”

默默當背景板的秘書有個不好的預(yù)感，果真，下一刻他老板很干脆利落的報了個公司名字，程舟一時沒想起來，還順風(fēng)罵道：“這破公司誰他媽開的？膽子大到礙你賀二的眼？咦不對，這公司我怎么聽著耳熟？圈子里哪個二愣子開的？“

被罵公司又罵二愣子的賀芝蘭忍著暴燥：“不好意思，那個開破公司的二愣子就是我。”

這么一說就想起來的程舟：“……你神經(jīng)病終于犯了？”

氣的賀芝蘭破口大罵：“你特么的才神經(jīng)病犯了！”

電話那頭程舟也很想罵人：“你特么的不是神經(jīng)病犯了，特么的找人查自己？今天愚人節(jié)？我看你就是神經(jīng)病犯了找抽來著！”

“老子公司生了蛀蟲，怎么就不能找人查查、殺蟲子了？我懷疑公司有人吃回扣，收受商業(yè)賄賂，有黑色收入影響商業(yè)不良往來，對我不負責也是對公司員工即廣大民眾的不負責任，做為公司負責人，我有權(quán)實名舉報。”

“你編，你繼續(xù)編！”程舟不吃他那套，好奇問：“是哪條蛀蟲惹你不高興了？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

“不知道。”

這誠實的答應(yīng)噎的程舟簡直沒了脾性，一副投降的模樣：“成成，怕了你了，我找我表哥給你想想辦法。你也先別沖動，跟項目合作方打聲招呼，別你自查的事影響到對方，雖然我們不做實業(yè)但也講究口啤，別壞了信譽。”

賀芝蘭的反映是直接掛了電話。背景板秘書當不下去了，斟酌道：“賀總，您懷疑有人收受回扣讓公司會計審核就可以了，有必要出動有關(guān)部門？如果真的查出點什么，對公司是非常不利的。”

秘書的擔憂在賀芝蘭這卻是不以為然的：“我稅收按時繳，各種賬目清清白白，能查出點什么？退一步說。”曲指敲響桌面的動作一頓，嘴角狷狂一勾，瞥眼秘書：“就算查出點什么，你知道什么叫‘上面有人’么？”

被秀了一臉的秘書：“……”對不起，我不該懷疑老板不按牌理出牌的尿性。老板不用上天，因為他從來沒在地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