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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情:“……”
蘇情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看到地轉(zhuǎn)過頭。
啊,今天的天氣也十分地明媚呢!
聽著一旁陳蓉羅綿綿兩人小聲的爭吵,感受著灑在面頰上的燦爛陽光,蘇情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蘇情突然發(fā)現(xiàn),窗外不遠(yuǎn)處,那綠化區(qū)的青石小道上,好像有什么人走過。
而且身影還頗為眼熟。
是誰呢?
蘇情忍不住探出頭,而下一刻,她就發(fā)現(xiàn),下頭走著的,不就是昨天還蹭了飯——當(dāng)然是傅淵付賬——的陸帆小盆友么!
他來這里做什么?
他要蹭的飯,也蹭了,而他那“你去過永城沒有”的疑問,也被蘇情敷衍過去了,那他為什么還不走?
蘇情心中升起了幾分好奇,然而很快就要到上課的點了,所以蘇情一會兒就收回目光,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原本,蘇情以為,新一周的一天,會平淡無波地過去,好讓她早早回到宿舍,翻看昨晚傅淵給她的一包修真心法秘笈——的確是“一包”沒錯。
然而事實發(fā)展總是讓人蛋疼。
就在離下課還有十分鐘的時候,鋼琴教室的門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一個雙眼通紅的禿頂男人闖了進(jìn)來,手上還抓著一把亮晃晃的短刀。
“誰是陳老鬼的女兒!”這個禿頂男人嘶聲喊著,手上抓著一把亮晃晃的短刀,時不時神經(jīng)質(zhì)地抽動一下,“出來!出來!!給我出來!!!”
教室里寂靜了一瞬間,而下一刻,教室里的人都驚叫了起來,一邊哭喊一邊逃到教室的角落,抖抖索索地縮成一團(tuán)。
蘇情:“……”
what?!
這是什么發(fā)展?
還沒等蘇情挺身而出,干翻這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禿頂男人,在禿頂男人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喂!別跑!等等!你——欸?!”
陸帆站在禿頂男人身后,看著禿頂男人,還有禿頂男人對面的鋼琴教室,目瞪口呆,滿臉茫然。
“什么鬼?!”陸帆喃喃著,“這……怎么回事?!”
蘇情: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這件事,還要從今天早上說起。
今天早上,九點十一五分時,陸帆接到了一個輾轉(zhuǎn)打過來的電話,同時也接到了一件十分輾轉(zhuǎn)才來到他面前的委托:除鬼。
如果是在三周前,陸帆肯定不會想到,堅持唯物主義的他,還有為別人除鬼的一天,然而在三周后的現(xiàn)在,把惡鬼怨靈幽魂等等都見了一遍的陸帆,早已見怪不怪。
于是他爽快地答應(yīng)下來,并得到了除鬼的地點和委托人的信息。
除鬼的地點非常巧,就在x大不遠(yuǎn)處的一處施工地,離陸帆住的小旅館近得很,就算是散步過去,也用不了二十分鐘。
而委托人的信息,就相對簡單了,只有一個“陳斐”的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然而陸帆隨手搜搜,也知道了,這個陳斐,就是洛城有名的實業(yè)家和慈善家,不怕他付不起錢,于是陸帆愉快地抱著羅盤去捉鬼了。
然而陸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么一個簡簡單單的捉鬼,最后竟會在“臥槽”之路上一路狂奔,直接從“咒怨”串頻到了“速度與激|情”!
在經(jīng)過近兩小時的奪命狂追后,滿頭大汗的陸帆,好不容易找到了到處亂躥的惡鬼,誰想面對的竟會是眼前這一幕。
——你到底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你手上的管制刀具的啊?!
你叼飛了造嗎?!
重點全錯的陸帆瞪著眼睛走神,直到被惡鬼附身的禿頂男人向他怒吼一聲“別過來”,他才回過神來。
——呿!他不是沒過去么!
陸帆一個沒注意,差點脫口而出。
然而他到底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干巴巴地說道:“你冷靜一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身后的人都是無辜的!”
這些惡鬼,生前就不是啥好人,死后還要遺禍人間,這不,陸帆就只是十分鐘沒追上這只惡鬼而已,它就操刀上了。
陸帆開始對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
被惡鬼附身的禿頂男人陰狠一笑,道:“我不知道他們無不無辜,但我知道,陳老鬼的女兒肯定不是無辜的!”
陳老鬼?!
陳老鬼是誰?
姓陳?難道是……
陳蓉的臉色瞬間白了,而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開始回過味來。
然而,還沒等大家從驚慌失措中反應(yīng)過來“陳”姓的女生究竟是誰,一個人就施施然站了出來,風(fēng)輕云淡地說道:“你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