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難猜, 為什么楊奎天一定要冒險回這個工地, 他不知道我們查到了魏思蔓,更不知道魏思蔓通風報信過。這些女孩他大可以交給手下處理,他來這里肯定有比更重要的信息。楊奎天在地下室里一直挑釁我,想讓我出手傷害他。楊奎天知道孟陽是警察所以篤定他不會袖手旁觀,一招很劃算。”溫少言笑了,“我說得對嗎?”
林厲用復雜的目光審視著溫少言,一時間他拿不準溫少言究竟是以退為進還是真的是無辜的。
“孟陽,你覺得呢?”林厲將這個問題拋給了余孟陽。
余孟陽什么也沒有說,只是低頭重新翻看那些證據。
“林局,按流程走吧,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不是你們常說的嗎?”溫少言不滿林厲將問題拋給余孟陽的舉動。
“孟陽,你覺得呢?”林厲卻沒有應溫少言,而是繼續問余孟陽。
“這些證據一定有問題,給我一點時間。”余孟陽的額角已經沁出了汗珠,此刻隆冬時節,但他整張臉都因為急切微微充血。
“換個人看。”溫少言警告地瞥了林厲一眼,“孟陽一晚沒睡又折騰到現在,你們就沒有別的人了嗎?”
“我不困。”余孟陽頭也不抬道,他舔了舔已經起皮的唇,強迫自己摒棄所有雜念埋著頭用車內并不好的光線死死地盯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
“夠了!”溫少言伸手按住了余孟陽的手中的文件,“小余警官,動手吧。”
余孟陽徹底懵了,腦子空蕩蕩的,他盯著溫少言的臉,想確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但溫少言又重復了一遍:“動手吧。”
“不、可、能。”余孟陽一字一頓道。
“小余警官,要相信證據。”溫少言無奈地指了指了那箱子里還有很多沒有被翻閱的文件。
“你既然知道這是楊奎天留下的,這算哪門子證據?”余孟陽的每個字都淬著火星子,恨不得把溫少言的嘴給堵上。
“偽證在被證偽之前就是證據。”溫少言笑了笑,“這還是你跟我說的。這些就算都是假的,但在這一刻并沒有被證明,再加上外頭還有幾個恨不得拖我下水的人,口供和證據相互印證,這趟渾水小余警官就別淌了吧。”
“做、夢。”余孟陽重重踹了一腳那個鐵皮箱子,他沖著林厲一攤手,“林局,手銬。”
林厲看了看余孟陽又看了一眼溫少言,又將目光挪到了余孟陽身上:“想清楚了?”
“當然。”余孟陽冷冷一笑,“林局,鑰匙也請給我。”
林厲將自己的手銬和鑰匙都給了余孟陽,余孟陽轉身后不由分說地抓住了溫少言的右手,將手銬銬了上去,咔噠咔噠的聲音是此時車內唯一的聲響。
“我想溫總應該不會潛逃,不用手銬也可以。”林厲也沒想到余孟陽竟然這么沖動,自己的本意是想到讓溫少言看到余孟陽對他的信任。林厲眼尖,看出了溫少言的癥結,而余孟陽對溫少言隱瞞身份跟自己也有脫不開的關系,于是想借這件事讓溫少言看見余孟陽對他的認真,也挑明余孟陽從沒有將溫少言作為調查對象的這件事。
畢竟對于溫少言這樣多疑的人,你說的和他看見的,他永遠相信親眼所見。
“這不是溫總要求的嗎?”余孟陽磨著牙,脖頸上的青筋早已爆起。
然后,手銬的另一頭就被余孟陽卡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你……”
“溫總既然已經被逮捕了就少說幾句吧。”余孟陽咬著牙,“這不就是溫總盼星星盼月亮的事嗎?現在滿足了?”
溫少言定定地看著余孟陽,眼底的無奈最終化作了無盡的笑意。
心頭梗著的那個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人解開了。
“林局,在我沒有找到證據前,溫少言都會跟我在一起,保證不會讓嫌疑人潛逃。”
嫌疑人·溫少言:“……”
林厲揉了揉太陽穴,他錯了,他就不該摻和年輕人的事。
沖著這倆人擺了擺手,等到他們都離開后,林厲才無奈一笑,也踹了一腳那個鐵皮箱子:“小兔崽子。”
只是他的神色又重新凝重了起來,他的手機在二十分鐘前收到了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
“溫少言才是這個案子的主使者,證據都在箱子里,余孟陽是溫少言的情人,他一定會包庇溫少言的。”
這條短信是誰發的?誰能拿到他的手機號?發這條短信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過溫少言的表現超出了林厲的想象,這人……知道短信這件事嗎?如果不知道,那運氣就未免太好了,余孟陽以實際行動打臉了這條短信。可若知道,如果是猜到的,那這個人也未免太可怕了。
是該說他對人性充分的洞悉,還是該說他對于人性缺乏信任。
但不管怎么說,發短信的人絕對不安好心。
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指證溫少言的證據是在鐵箱里的呢?
這個人既然知道證據的存放,會不會跟楊奎天有關?余孟陽的身份泄露也是這個人做的嗎?
林厲打心底里不愿相信,因為能做到這些的,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人來自警方內部。
作者有話說:
李肖然:好眼熟的一幕……
周鋮:不一樣,我們倆那是甜甜蜜蜜,他們倆是火山爆發。
李肖然:確實,溫少言脾氣真的太差了。
周鋮:不,我說的火山是余警官,最近少往他們倆面前湊,乖,聽話。
李肖然:我這就去請假!我們出去旅游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