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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阮林搖頭,但是隨后神情有些猶豫:“好、好像是昨天跳舞的演員。”
“你確定?”
“我不認得她,但是她穿的是表演服。”
余孟陽皺了皺眉,一個外部的舞蹈演員能和阮林有什么聯(lián)系呢?
如果人不是阮林殺的,殺她的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報警吧。”溫少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開口道,“等等天就亮了,與其酒店報警不如你自己報。”
阮林不敢,幾次打“1”的手都在顫抖。
余孟陽突然間反應過來,溫少言說的是對的,與其酒店報警不如他們自己報。
是的,只有他報警,事態(tài)才能控制得住。
他不會忘記,這個山莊是楊奎天的地盤。
“我去個洗手間。”余孟陽突然道,溫少言從自己口袋抽了房卡給余孟陽。
“我有。”余孟陽從浴袍里拿出一張卡晃了晃。
只不過余孟陽刷在房卡時意外地沒能刷開,撓了撓頭發(fā),又刷了幾次都亮起了紅燈,仔細對了對房間號,又嘗試了一次。
難道是房卡消磁了?
余孟陽不得其解,不過他也不是真的想上廁所,所幸走到逃生通道后給林厲打了一通電話。
林厲先是震驚隨后告訴他他會安排下去,只不過余孟陽沒有想到來的會是李肖然和熊浩。
通知酒店打開了門,推開門就是撲面而來的血腥氣,那種讓人本能畏懼的死亡味道足以昭告房間里發(fā)生了什么慘案。
重案組的人對現(xiàn)場進行了保護,隨后李肖然避開雜亂的血腳印進入了房間,走進了血蔓延而出的浴室。
浴室里躺著一個只著片縷的女人,雙腿分開,胸口一個血窟窿,傷口的血液已經凝固了。
李肖然彎腰探了探鼻息和脈搏,隨后翻開女人的眼皮,起身道:“叫120回去吧,法醫(yī)組進來。”
人已經死了。
站在門外的余孟陽嘆了一口氣,雖然早已料到,但心情還是很沉重。
本來余孟陽是不能進兇案現(xiàn)場的,不過等法院以及痕跡都已經做完工作后,李肖然掃了他一眼:“你,進來認認人。”
溫少言擋在了余孟陽的面前,皺起了眉頭:“怎么只有我秘書進去?我也進去認一下吧。”
“一個個來。”李肖然也不知道他認沒認出自己,不過還是竭力保持著自己跟余孟陽的不熟。
余孟陽拽了拽溫少言的衣袖表示沒關系,隨后接過一旁警察遞過來的足套和手套,彎腰進入了現(xiàn)場。
動作之嫻熟讓遞給他東西的警察有些發(fā)怔。
浴室。
看見尸體的時候,余孟陽愣住了,只因為尸體穿的衣服實在是太少了,而且下·半·身有著明顯紅腫淤青。
“嗯,初步能確定死者生前遭受過性·侵。”李肖然用極輕的聲音道,“不過目前還沒有采集到明顯的精·液。”
單從尸體的穿著和妝容看,似乎確實是昨天上臺跳舞的演員之一。
只是……
余孟陽總覺得哪里有說不出來的違和。
李肖然再次開口詢問:“你覺得不是阮林做的?”
余孟陽苦笑搖頭:“直覺告訴我不是,但是你們該怎么查就怎么查,只是以阮林的膽子,無論是性侵和殺人對他來說都有點難。”
這一點李肖然認同,他剛剛已經簡單詢問了幾句,阮林的狀態(tài)明顯是被嚇破了膽子。
“對了,給阮林抽個血。”
“已經采樣了。”李肖然在發(fā)現(xiàn)被害人存在被性侵的可能后,就已經安排工作人員對阮林的□□進行采樣送去做dna比對。
余孟陽搖頭:“還要化驗一下他血液有沒有問題,如果阮林說的是真的,他不可能被搬到浴室都不知道。相反,如果他血液一切正常,那么阮林說的話就值得推敲了。”
李肖然了然,半晌拍了拍余孟陽的肩膀,回頭看看沒人注意他們,輕笑一聲:“怎么樣?任務結束后來重案組怎么樣?”
這難道是他不想嗎?他實在是不想再干臥底了,不管是因為疲倦還是因為職業(yè)成就感抑或者單純的不想欺騙溫少言,他都不想再干臥底了。余孟陽很無奈,哥倆好地拍了拍李肖然的肩膀:“我也想,回頭李組可記得跟林厲要人。”
屋內其樂融融,屋外卻是寒風凜冽。
門外的警察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忍不住看著此刻有著強大氣場散發(fā)著寒氣的男人。
而站在男人對面被迫承受這一切的,就是本應該在醫(yī)院守著許杰的熊浩。
作者有話說:
熊浩:我我我我我……老婆!給我送件軍大衣,現(xiàn)場真的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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