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198651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顏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從袖間拿出那幾頁紙,對照名字和名字后面寫下的箱數。見訂的最多的人一口氣定了二十箱,最少的也有三箱,不由得咂舌:“這么貴的酒,竟然也有人一口氣買這么多,這官當的還真不缺銀子使啊!”
“那是你這步棋走的好,借了楚衡的勢,不然可不會有這么好的效果。”雪團子分析道。
那些大臣哪個不是人精?不說莫家酒莊的酒是好是壞,能入楚衡這位太子殿下的眼,讓太子殿下親口稱贊,他們就算不愛喝也會買兩箱回去。
況且,今日酒席上喝過的果酒有好幾種,總有一種能俘獲他們的胃,這些人又不缺那百十兩銀子,買幾箱酒送人也不錯,借著太子殿下和嫡皇長孫的名頭說出去,送這禮物也是極有面子的事情。
莫顏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漸漸拋開了對蕭睿淵的擔憂,興致勃勃的算起賬來。
所有的訂單加起來一共有兩千三百多箱,酒箱是用剖開的細竹條所編,上面跟酒瓶一樣有對應的花紋,十分精美耐用。每一個竹箱能裝六瓶酒,每瓶酒去掉瓶重,凈重為一斤。目前,一斤酒的定價為中等酒五兩銀子一瓶,上等酒六兩銀子一瓶,也就是說光今日這兩千多箱酒的總價達到了八萬余兩。
果酒的成本按照市價來算,達到了將近三兩銀子,可實際上,所用的原料除了糖外,釀酒的果子是莫家果園所產不需要花銀子買,大大的節約了成本。雖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比起豐厚的利潤,這點投入根本不算什么。
“啊啊啊,光這一天的利潤就有八萬兩!顏顏,這批酒賣出去,修建酒莊耗費的銀子就能全部收回來了。”雪團子咂舌,對一下子能賺這么多的銀子很是驚喜。
它是器靈,在它眼里銀子就跟石頭一樣沒有用處。后來化形有望,才在莫顏的耳濡目染下,漸漸清楚了一兩銀子的購買力。現在兩千多箱酒就能掙到這么多的銀子,這果酒完全屬于暴利了。
莫顏心情愉悅的點了點頭,收起那幾頁名單說道:“差不多吧,這批酒還有不少呢,本來以為要賣到明年果園豐收,沒想到這一次借太子府的勢效果會這么好,想來用不了多久訂單還會增多,說不定年底就能賣光了。”
“哈哈,太好了。”雪團子激動地在空間里蹦蹦跳跳,自家主人掙的越多,那些積累功德的計劃就越能越早實施,哪怕只能提前十天半個月化形,它也不愿意放過。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咱們酒莊是靠顏小公爺的銀子才修建起來的,當初約定好給他七成的利潤,咱們這一次賺了八萬兩銀子,得分五萬六千兩給他,咱們就落個兩萬四千兩罷了。”莫顏沒忍住,說出了這番讓雪團子備受打擊的話。
“嗷,那廝那么有錢了,竟然還要分大頭,太過分了。”雪團子郁悶的嗷嗷叫,對這么一大筆銀子就這么沒了很是肉疼。
“你可別這么想,沒有他酒莊不一定能建起來,咱們還分不到這么多的銀子呢!”莫顏開解著雪團子,讓它不要耿耿于懷。
這兩萬多兩銀子,抵的上她家往年全年的收入了,等這批酒賣出去,能翻十萬不止,那就是幾十萬兩啊。
雪團子瞬間被安慰到了,果然不再念叨大把的銀子被分走的事。一人一器靈一邊互損,一邊商量著實行那些計劃的事情,不知不覺馬車就到了北城門。經過一番盤查,馬車順利的使出了京城。
日影東斜,蛋黃一樣的太陽離地不到三尺高,隨著柳楊村越來越近,路上的行人漸漸變得稀少,待馬車拐過彎,路過一片小樹林,林子里的小鳥們突然驚飛而起,原本走的好好的小黑猛地停了下來。
慣性使然,讓車里的莫顏險些撞到車門上,她打開車門,皺眉問道:“小黑,怎么突然停下了?”
不等小黑回答,空間里的雪團子大聲的尖叫起來:“顏顏,有危險,快跑!”
莫顏暗道不好,連忙催促著小黑快走。早已經意識到不對勁的小黑奮力的撒開四蹄,飛快的朝著柳楊村的方向飛奔。
急速的飛奔了幾十米,眼看就要穿過小樹林,一根拇指粗細的麻繩出現在了小黑的視野里。
然而,小黑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剎住,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前蹄不受控制的絆在了麻繩上,然后狠狠的摔倒在地,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前肢席卷而來,痛的它險些暈死過去。
馬車也頓時失去了平衡,在莫顏的一聲驚呼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在慣性的作用下滑出了好長一段距離。
一切發生在火光電石之間,莫顏根本來不及反應。在馬車倒地的瞬間,她的頭重重的撞在了車壁上,一絲殷紅的血跡順著她的額頭蔓延而下,很快浸透了她胸前的衣襟。
“顏顏,醒醒,快醒醒!”雪團子看著被撞的血流滿面,神志恍惚不清的莫顏,心急火燎的大聲呼喊著。
聽到雪團子的聲音,莫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頭上、身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無法思考,根本不知道前一刻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恍然間,似乎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仿佛很遙遠,又仿就在耳邊,莫顏知道這一摔絕不是意外。朦朦朧朧間,她突然想起了空主持曾經說過她有一劫,這是應劫了?
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莫顏很想進入空間里避過這一劫,可是渾身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意念進入空間里,在雪團子焦急的呼喊聲中,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后眼睛一閉,徹底暈死過去了!
這時,一群人從小樹林里走了出來,如果莫顏還醒著,一定能夠認出當頭的一男一女就是桃花鎮上遇到的,在小巷子里發生爭執的兩個人。
“嘖嘖,還以為多厲害呢,還不是一根繩子就放倒了!”絡腮胡子從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小黑身邊走過,看著摔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莫顏得意道。
維婭看著額頭還在滲血的莫顏,連忙走傷前去,伸手探莫顏的鼻息,見莫顏還有氣息,暗暗松了口氣,對絡腮胡子不滿的說道:“雷拓,快把傷藥拿出來,要是人死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雷拓不情愿的掏出傷藥,不耐煩的說道:“你倒是怨上我了,是誰說這個臭丫頭身邊有猛獸保護的?早知道這么容易,你當我愿意費盡心思籌備這么多天?”
維婭聞言不說話了,用水囊里的清水隨意給莫顏沖洗了傷口處的血跡,然后接過雷拓手里的傷藥倒在了傷口上,見傷口處的血流的不那么厲害了,就用一根破舊的布條胡亂的包扎了一下。
兩人的同伙見日頭已經快下山了,連忙催促道:“趁現在沒有人,咱們得趕緊離開,不然被人發現就糟了。”
雷拓一聽,隨手指了指身后的兩個屬下:“你們把人抬著,剩下的人抹去痕跡,別讓任何人追蹤到。”
“是,大人!”
見主人要被帶走,小黑大急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就在它想冒著徹底變殘的危險準備拼死救下主人時,它猛地停止了掙扎,眼睜睜的看著主人被那一群壞人帶走了。
還在太子府同楚衡商議事情的蕭睿淵胸口襲來一陣刺痛,讓他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險些拿不住筆。
“含章,你怎么了?”楚衡看出表弟的不妥,焦急的問道。
蕭睿淵緩緩地搖了搖頭,右手緊緊地捂著仿佛揪在一起的心口,只覺得喘不過氣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慢慢放松,過了許久才恢復過來。
“含章,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我讓太醫來給你看看!”楚衡很不放心,就怕表弟以前在戰場上留下了暗傷,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不用了表哥!”蕭睿淵拒絕了楚衡的好意,聲音透著一絲沙啞:“想來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表哥不用擔心。”
楚衡卻不放心,高聲讓守在外面的小太監去叫太醫,被蕭睿淵攔下了:“表哥若是真的擔心含章,今日就先到這里,含章休息一晚明日再與表哥商議接下來的事。”
蕭睿淵很清楚自己的身子沒有問題,可是方才心頭的一陣刺痛,讓他從未有過的難受。明明現在好端端的什么也沒有,卻是心神不寧,仿佛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楚衡自然不會強留,親自將外面的蕭十一喊了進來,囑咐他把自己的主子平平安安的送到將軍府。
蕭睿淵不安的疾步走到太子府門口,利落的翻身上馬,在蕭十一驚訝的目光中,策馬疾馳的跑遠了。
蕭十一見主子所去的方向不是將軍府,按捺下心頭的疑惑,連忙翻身上馬追了上去……
------題外話------
文文細節待修,不影響閱讀哈,時間來不及,趕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