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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未來千夜離開后，讓他成為日后的靠譜下屬的森醫生笑容微微一僵。

本來以為把中原中也之后的引導問題搬出來，就能直接略過這個問題，結果還是沒繞過去報酬！

就是因為千夜的收費太黑了，所以才要絞盡腦汁的糊弄過去?。?

千夜注意到森醫生幾不可見的僵硬神色，興致大好瞬間來勁，算賬算的飛快。

“按照平時的價格，估計會是個天價。但是考慮到醫生你和我的交情，加上之后照顧中也的情面費，我可以給你個優惠價格?！?

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用來記錄素材的紙筆，千夜從本子上扯了張紙下來，刷刷刷的寫了張欠條，遞給森醫生。

“簽個名吧，森醫生。雇傭錢還是要付的，現在雖然你付不出，但以后可以啊。你不會賒賬的吧？”

千夜露出了鼓勵的惡魔笑容。

“我相信你肯定能很快爬到港口黑手黨的高位，還上錢的。森醫生，記得在我下次來要債的時候準備好哦，加油！”

千夜揮舞著手里的紙片，他帶著金錢氣息的笑容和欠條上的天文數字遙相呼應，光芒璀璨，讓人頭暈目眩。

更沒有節操的是，千夜一手拿著欠條，一手直接摸出一把匕首，威脅性的晃了晃，大有你不簽名我就直接動用武力的意思。

原本在沙發上趴著的愛麗絲由于森醫生一瞬間的極度心悸忽然消失了一瞬間。

……

原本按照委托內容，應該是由千夜為主，先一直隨身保護著森醫生的安全，然后再順手帶著作為新人的中也。中也逐漸熟悉工作之后，千夜再逐漸退出，準備離開。

只是被迫簽下借條的森醫生此時并不是很想看見千夜的臉，只能禮貌的請這位大爺先去診所外守著。

快樂摸魚的千夜樂得清閑，帶著從知道他要離開消息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中也快樂的出了小診所，在房頂上找了個舒服位置坐好。

中也想開口說什么，猶豫了一下，沉默了。

千夜從衣袋里掏出那張欠條，再摸出自己最常用的那把匕首，塞到中也手里，叮囑道：

“這個你收好，森醫生如果以后強迫你加班，你就把這個甩在他臉上，說你要離職。至于匕首，收好防身?！?

“你也太夸張了吧！森醫生也沒有到那種程度吧！”

中也雖然嘴上吐槽，但還是動作小心的接過那張欠條和那把匕首，珍惜的放好。

“過分?！鼻б挂荒槼镣?。

“中也現在都已經開始給森醫生說好話了，你忘了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阿爸了嗎?！?

“都說了不要再提了！再說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啊，哪里有給森醫生說好話！”

中也氣鼓鼓的嗆聲，別扭的問道：

“你自己不還是要離開了，都不肯告訴我?！?

千夜深沉的思考了一下，委婉的描述：

“我也沒有辦法。世界讓我走，我不得不走?！?

中也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千夜給的匕首，抿了抿唇。

“我會一直記得你的，就算你去了別的世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