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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要說什么事來著？

“你想分手嗎？”

“嗯？”

“我每天除了看文獻寫論文，就還是看文獻寫論文——拋開必要的娛樂時間外。我的生活太無聊了，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會把你的生活也拖累得無聊吧？”

——說得好聽，根本是渡過低谷期就想過河拆橋了。

僅僅是如實回應，“跟你在一起，就絕不無聊。”就像他的單身公寓比大平層舒服多了。而他冷不防提分手，也沒什么，穩(wěn)定發(fā)揮罷了。

早期他們其中之一睡在外面的沙發(fā)上，一般是封澄，一方面出于主人家的風度，另一方面他說秦翥個子高點，睡沙發(fā)太不舒服。但秦翥也不放心他，他一個裸睡而且有可能隨時從沙發(fā)上翻騰下來的人，著涼的概率太大了。久而久之就發(fā)展到了一起睡，但他連手都不會為他用的事實就擺在那兒，哪怕同床共枕，哪怕他光裸的脊背落于他懷里。

“我去趟衛(wèi)生間。”

秦翥松開他，手從懷中人的比他練得還好的腹肌上移開，輕輕下了床。

“嗯。”已經(jīng)半昏睡的懶貓鼻腔里哼了一聲，身體順勢往下傾去，趴陷進床墊里。

今晚再抱是不能了，秦翥很清楚去趟衛(wèi)生間后果如此，但是生理需求又能有什么辦法。也許某只懶貓?zhí)岱质謴倪@個意義上講也是對的，他們的相處狀態(tài)顯然不像還處在純情的動輒惹火的尚未發(fā)生任何深度交流的階段，儼然是已經(jīng)進入倦怠期無論如何愛都做不動了的階段，但事實分明是前者。

——

近期的兒子都又f又t的，說他f，他生性淡漠，說他t，他日常脫線而且真的是個好人、能意識到哪些事情是屑的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