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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橘一傻,緊跟著肩膀又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一個男人的頭猛然跳進視野,他身體一矮,便鉆到了她的面前,“送給你。”
突然碰上一個送花的男人,南橘的第一反應(yīng)是:“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的眼神有點受傷,“你居然不記得我了。”
這個男人竟然還嘟著嘴,要不要這么賣萌啊……
南橘看了眼遠處的千笠寒,他還在與人說話,似乎根本沒有留意這邊。真悲劇,連搞定第三者這種事,還要她自己親自動手,女的是也就算了,難道連男的也是?
想到這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她還是壓抑著問,“你是誰?”
那個奇怪的男人聽到她詢問,又嘿嘿地笑了起來,露出八顆雪白的牙,“我叫穆子風(fēng)。”
南橘一怔,瞬間就有印象了。
對穆子風(fēng)的這張臉她雖然不怎么能記得,但是這個名字卻是大名鼎鼎如雷貫耳的。
大學(xué)時代,且不說他找各種關(guān)系,往她的固定課桌里塞了多少情書,每天怎么搶著給她打飯,在圖書館占位,就單說他在學(xué)校輸?shù)囊粓鲛q論賽,他打著赤膊在校園里亂竄……
唔,畫面太美,不可言說。
這都多少年了,難道還賊心不死?
她問:“你喜歡我什么?”
穆子風(fēng)傻兮兮地抱花風(fēng)流,吊著眉梢一笑,“喜歡哪有什么道理,看對眼了唄。我看你也找不到別人,干脆跟我在一起算了。”
這人慣來是這么厚顏無恥,南橘本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誰說她找不到別人!
但肩膀卻被人勾住,“對不起,她找到了,就是我。”聲音客氣疏離。
身邊一道修長俊挺的影子,溫柔地覆下來,南橘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暫時可以退下戰(zhàn)場了。
穆子風(fēng)驚奇地瞪著眼睛,“是你!”他想起人生之中最灰暗的一件事,指著千笠寒的手在猛烈地顫抖。怎么就會冤家路窄,而且看這兩人的架勢,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
但千笠寒對這個人卻沒有什么印象,他挑了薄唇淡淡地問:“你是誰?”
穆子風(fēng)滿頭黑線,又不甘心自己在時隔經(jīng)年后再度敗在他的手里,吐著怨氣問:“你不是出國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還和……還和南橘在一起了?”
千笠寒揚了揚眉,“我大概想到,你是誰了。”
要是當面被戳穿,那不是更加顏面無存了?穆子風(fēng)跺著腳,氣惱地叫囂:“不許再提以前的事!你這個悶騷腹黑男,我知道了,你就是了為了南橘故意報復(fù)我的!”
他殺人不見血地反唇相譏:“是你技不如人,我才有報復(fù)你的機會。”
更何況,還是這個人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連赤膊上身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全程順水推舟罷了,最后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對不起,那完全就是能力問題了。
畢竟他們法律專業(yè)的,口才難道會輸給一個學(xué)物電的?
這兩個人一來一往,說的都是南橘聽不大懂的東西。
她眨了眨眼,把千笠寒的手抱住,“我買了你喜歡吃的魚,餓不餓,我們做飯去好不好?”
真是一記暴擊。
穆子風(fēng)的心口被南橘巧笑倩兮開了一槍,他抱著花怔怔地倒退了兩步。
千笠寒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還是順從地點了頭,“好,今天你打下手。”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商量著家里的午餐,親昵而溫暖,第三個人毫無立足之地。穆子風(fēng)縱然不甘心,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他離開,千笠寒的蹙起的眉也沒有平復(fù)下來,南橘有點好奇,但私心里覺得他肯定還是不高興,她搖著他的手解釋:“好啦,就是個追求者嘛,我也不認識他。”
“他為什么會找到這里?”
他一聲輕易的反問,南橘怔了幾秒,隨后又張開燦爛的笑容,“誰知道呢,可能瞎貓撞上死耗子了呢,或者問了哪個知道詳情的同學(xué),我們不讓他壞心情就好了,笠寒,來,笑一個!”
她當招待寵物呢!
千笠寒失笑,將她的后腰抱緊了,兩個人一起往里走。
“唉對了,剛才,是誰在和你說話?”
“幾個同事,一點工作上的事。”他含糊其辭。
南橘也沒想太多,到了千笠寒的公寓,就開始殺魚了。
在千笠寒的面前,南橘的那點微末道行還是不夠看的,譬如同樣是水煮魚,千笠寒對她夸贊的那句“好吃”絕對是摻了水分的假話。以為只有當他做的湯端上來時,南橘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敗。
“咦,你做菜這么好吃,那以后你掌勺吧。”
南橘說的真心話,說完還享受地喝了一口熱湯,千笠寒滿意地點頭,“不錯,連以后都計劃好了。”
“……”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南橘的臉龐又燒起來了,最近她一直在他這邊留宿,很少回自己的窩了,每回回去的時候,顏佳期都目放精光地撲上來檢查她的嘴唇、脖子、鎖骨……
“我還是清白的啊,比雞蛋清還白。”
南橘簡直哭笑不得,顏佳期差點沒把她的襯衣扣子都給解了,還好南橘的戰(zhàn)斗力不錯,堅決護住了自己僅有的一點春光。
顏佳期于是嘲笑她:“真沒出息啊,都同居這么久了,也沒把你男人拿下。南橘,這就是你的失敗了,男人要是對一個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大概對這個女人也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作為曾經(jīng)的言情二流寫手,筆下流淌過無數(shù)葷段子的南橘,覺得顏佳期說得很有道理。
可是,她是真沒準備好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