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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一起吃過飯的,大概都知道她為什么這幾天士氣低落,誰跟她說話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花市燈如晝忍不住就想逗逗她,畢竟橘生還是有生氣點可愛,“邢霏以前在酒意和大家也是朋友,仗著老情人在社里橫行霸道,我可是一點都不喜歡她,還是咱們的小橘子可愛……”
老情人什么的,確定不是在挑撥離間?
悵客皺了皺眉,正要把花市燈如晝一巴掌拍在墻上,不料橘生淮南居然下線了!
秦潭華滿頭黑線:蝦米個情況,我只是開個玩笑啊!
他敏感地意識到,這次好像把老大給得罪了,反間計什么的,每個人看來都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季北陰冷冷抱著胳膊嘲笑:“真有你的,這種話也能隨便說!”
“那怎么辦?求救!”
青花碎丟了一句話立即下線:“蒼天作證,這事與我無關。”
燕山云丟了一句話立即下線:“蒼天作證,這事與我無關。”
荼蘼謝盡丟了一句話立即下線:“蒼天作證,這事與我無關。”
……
一個都靠不住啊。
花市燈如晝諂媚地對悵客,但季北腦海里只要浮現出秦潭華那個人高馬大的漢子跟他搖尾巴他就犯惡心,打了個劇烈的寒噤,便搖頭走了:“自求多福。”
南橘打了個噴嚏,剛剛她不是故意走的啊,掉線了。
這群人喜歡開玩笑她怎么會不知道,不過好不容易連上網了之后,她又不想上線了,換位思考一下,花市燈如晝現在一定悔青腸子了,估計還在揣度著她的心思呢。
她高枕無憂地等著花市燈如晝主動來跟她解釋。
不過現實讓她有點失望,因為他二十四小時都沒有來理她一下,南橘立即又不高興了,直到悵客不嫌事大地說:去吹個枕頭風吧,花市燈如晝他就是欠揍。
枕頭風什么的,好羞澀,她和他還不是睡一個枕頭的關系呢。
但南橘還是選擇了從善如流,她本著“這件事都是悵客讓我干的與我無關”的態度,給遠在市的千笠寒發了一條消息:大神,我聽人說了,邢霏是你的老情人。
對方似乎在忙,過了一個半小時,才回復:誰說的?
南橘立即不厚道地把人供出來:花市燈如晝。
“我知道了。”千笠寒回復語音,中間停頓了三秒,“以后不要跟他私聊了。”
“誰?”
“季北。”
沉默了一秒,南橘把自己所有五體投地的表情包都發出去了。
大神果然是明察秋毫、洞若觀火的那一掛啊,要不怎么說是酒意的老大呢。
千笠寒的頭像又閃爍了一下,又是一條語音:“他那么說,你不懷疑,也不生氣?”
“我不懷疑,但是我生氣啊。”
“氣什么?”他不是很理解小姑娘的想法,如果不疑有他,那么氣從何來?
“氣你怎么還不回來。”
要是你在的話,看花市燈如晝敢不敢開這樣的玩笑!
“呵呵,”他突然輕笑了一聲,緊跟著是水珠滾入喉腔的咕噥聲,他應該是在喝水。
“笑什么?”
“你的新鄰居,他說他想吃你做的水煮魚。”
南橘的心突然漏掉了一拍,她想迅速穿著鞋去敲隔壁的門,可是才跑到玄關,又匆匆趕回來,“我馬上做!你讓他等著!”
幾乎是暴吼著說完這句話,然后南橘將手機扔飛在沙發,就不管它是橫臥還是側躺了。
心中一片兵荒馬亂,這一刻她幾乎只能記得三個字:水煮魚。
無比憎恨為什么不是要炒菜,盡管魚是現成的,但做起來也麻煩,南橘也不能確定自己沒有把糖當成鹽放,最后用砂鍋盛了滿滿一鍋,站到了鄰居的門口。
她沒有空手,只能喊門:“有人在嗎?”
對方好像早就候在門邊了,南橘喊完沒多久,門被突然拉開。
幾日不見的男人就在里面,熟悉的面容,繾綣的笑,她看傻了,差點把砂鍋砸在地上。
他居然只穿著一身浴袍!
懶散松垮的白色毛呢浴袍,岔口出隱約露出里邊堪比玉璧的肌理,視線往下,還有修長的腿,也露了膝蓋以下的大半截。踩著一雙輕松的居家藍白拖鞋,頭發也還沒擦干,風情撩人,素來清俊溫和的千笠寒,難得有這么勾魂的時候。
他眼疾手快,搶過南橘手里的托盤,“唔,好香。”
一直到他轉身往里走,南橘還干傻地杵在原地,她有好多問題想問:你怎么會住在這里,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還有最重要的事,你為什么要用這么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模樣來……
老夫的少女心啊。
南橘后腳跟著他進屋,這間屋子和之前老張夫妻住的時候設計一樣,但陳設改變了以后,整體藍色的格調,讓它顯得格外簡約、干凈、整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