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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骨頭去打沙灘排球分分鐘要散架。
吃完早餐之后,他便進浴室洗澡了,結果剛一脫衣服,他就被渾身的紅痕嚇了一跳,大腿間更是紅痕斑斑……足以見得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盛陽初嘴角一抽,用力地搓著身上的皮膚。
洗完澡后,他回到房間,看到晏星沉正趴在羊毛毯子上看著玻璃地板底下的海底生物,他想了想便也跟著趴了上去。
盛陽初和晏星沉就這么并肩趴在羊毛毯子上,一起看著玻璃地板底下蔚藍的海洋,他們就這么看了一下午,直到姜寧萌他們這些一班的同學要離開了,兩人這才起身去島上的飛機場送別同學。
送走了姜寧萌他們后,盛陽初忽然松了一口氣,似乎從集體旅游變成了雙人旅游,而對沙灘一直興趣缺缺的晏星沉也終于來了精神,拉著盛陽初跑去海邊玩水了。
兩人在海邊游泳玩沙曬太陽,在海岸線上手牽手漫步,感受海風吹拂著身體,海浪拍帶著小腿,直至夕陽西下。
夕陽落下之后,天空再次綻放了五顏六色的煙花,但這一次盛陽初的心情卻和昨天截然不同了,他和晏星沉站在煙花之下十指相扣。
吃過晚飯之后,盛陽初正準備和晏星沉一起回房間休息,但晏星沉卻忽然被一通電話叫走了,盛陽初只好獨自回到房間。
但當他走到房間門口,卻忽然發現門縫底下夾著一張紙,不由腳步一頓。
他挑了挑眉,將那張紙撿了起來,翻過來一看,竟是一行清秀的字跡——
“我在頂樓酒吧等你。”
盛陽初很快就認出了這是盛月白的字跡,因為盛月白的字頗有特點,很容易一眼認出。
他皺了皺眉,盛月白果然來了?之前那些果然不是他的幻覺?盛月白又為什么要約他去頂樓酒吧?
他隨手將這張紙揉成了紙團,丟進了走廊上的垃圾桶,他并不想去見盛月白,和盛月白也沒什么好談的,他不知道那家伙哪來的自信,認為他一定會按照紙條所寫前去赴約。
盛陽初正想回房,卻又腳步一頓,頂樓酒吧他之前和姜寧萌一起去過,并不像一般酒吧那么喧嘩吵鬧,而是頗為安靜且氛圍不錯的清吧,一直營業到凌晨三點,很多游客喜歡在那里喝一杯,生意很不錯……如果盛月白想要在那里對他下手,顯然是很不明智的行為。
而且他也的確很好奇,盛月白那家伙為什么會一路追過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與其一直躲著盛月白,還不如干脆和盛月白說清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想到這里,盛陽初下定決心,轉身去了頂樓酒吧,當然為了防止盛月白搞事情,他還是給晏星沉發了一條短信。
到了頂樓酒吧,盛月白果然就在角落處的一張桌子坐著,盛陽初緩緩走了過去,在盛月白面前坐下了。
比起幾個月前,盛月白顯然消瘦了許多,臉頰也微微凹陷了下去,眼睛似乎失去了光澤,和之前那個風風光光的盛家小少爺判若云泥。
見到盛陽初,盛月白勉強勾起了一抹微笑:“你來了。”
“少說廢話,”盛陽初淡淡道,“有事嗎?”
盛月白將菜單往盛陽初面前一推:“喝點什么?”
盛陽初十分警惕:“不用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喝和盛月白有關的任何飲料,哪怕只是盛月白點的飲料……誰知道盛月白會不會趁機下料?
盛月白勾了勾唇角:“你這么怕我嗎?”
盛陽初淡淡道:“我不防君子,只防小人。”
盛月白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他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們的關系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呢?”
盛陽初絲毫不吃盛月白的感情牌,淡淡道:“從你第一次害我起,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