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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不過也不怪她,畢竟我一開始也被盛月白騙了。”
盛陽初很能夠理解,畢竟他也被盛月白騙了十幾年,這家伙大概是有嚴重的表演型人格,永遠都在扮演另外一個完美的自己,不僅欺騙了別人,也欺騙了自己。
“嘿嘿,結果她現在不信也得信了,剛剛還問我盛月白的黑料呢!我就給她發了幾個我們學校論壇的扒皮帖!讓她慢慢爬樓吃瓜!怎么樣?是不是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盛陽初笑了笑,大仇得報的感覺倒沒有,只是有點唏噓感慨而已,如果沒有穿書者,他和盛家包括盛月白的關系也許并不會鬧到徹底決裂的地步。
畢竟盛擎天對盛月白的偏愛不僅僅是因為盛月白是他和白晚晴的孩子,更因為盛月白的優秀,但在沒有穿書者存在的里,比盛月白更加優秀的他,幾乎遮掩了盛月白身上的光輝,盛擎天因此并沒有格外偏心盛月白,即便最后盛月白私生子的身份被揭穿了,他們的矛盾也并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這一切都被穿書者改變了,他的“墮落”反而襯托出了盛月白的優秀,因此引起了盛擎天的偏心……一切的一切都脫離了原本的軌跡,朝著連他都不知道的未來而去了。
但他并不討厭這樣的改變,他不會因此感謝穿書者,但他喜歡這種改變后的“未來”。
很快,全國英語大賽的成績就出來了,在星期一的升旗儀式上,盛陽初晏星沉和顧穿云都被叫到了升旗臺上,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其他班的學生。
“全國英語大賽三等獎獲獎者,高一一班郝雪,高一二班薛溪……”
“二等獎,高一三班……高二一班,顧穿云!”
顧穿云撇了撇嘴,上去接過獎狀。
“一等獎,高一一班……高二一班,晏星沉!”
晏星沉微微皺眉,疑惑地看了盛陽初一眼,盛陽初也一臉茫然,他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自己的名字,難道沒有他?那叫他上來干嘛?難道是搞錯了嗎?那也太尷尬了吧!
等晏星沉接過獎狀之后,笑容甜美的主持人繼續說道:“今年全國英語大賽新設立了特等獎,每個省只有一位,讓我們為他送上熱烈的掌聲,全國英語大賽特等獎獲獎者,高二一班盛陽初!”
輪到顧穿云和晏星沉的時候,臺下的高二一班同學都很給面子地歡呼鼓掌,感謝他們為校爭光為班爭光,而他們在其他班也有不少粉絲,因此歡呼聲比其他得獎的人熱烈多了。
到了盛陽初,大家都愣了一會兒,導致場面寂靜了好幾秒,才忽然爆發出瘋狂的歡呼和尖叫聲——
“臥槽!特等獎!陽哥流弊!”
“全省只有一個?那豈不是全省第一?!”
“啊啊啊太厲害了吧!陽哥全省第一!”
盛陽初也愣了幾秒,直到被一旁的晏星沉輕輕推了出去,他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得了特等獎?全省唯一一個特等獎?!
他眨了眨眼,走上前去,從神情和藹的校長手中接過了獎狀,直到此時,他還有點飄飄然,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矮矮胖胖的校長朝盛陽初露出了一個笑容:“做得不錯!繼續加油!”
盛陽初有些受寵若驚地點了點頭,回到了晏星沉旁邊,等待校長對他們所有獲獎的學生給出加油鼓勵。
而就在校長鼓勵他們的時候,晏星沉忽然把手伸到身后,輕輕戳了戳盛陽初腰后的軟肉,盛陽初很怕癢,立刻往旁邊躲了一下,同時瞪了晏星沉一眼。
晏星沉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不僅沒有把手收回來,反而變本加厲地撓起了盛陽初后腰的癢癢。
……搞什么?晏星沉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惡作劇!
盛陽初又好氣又好笑,但又不敢大幅度地躲開晏星沉的動作,只好一邊祈禱校長快點講完好讓他們下臺,一邊把手伸到自己背后,試圖打掉晏星沉蠢蠢欲動的爪子。
不料下一刻,晏星沉竟然一把抓住了盛陽初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