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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圣賢被她搞得有些懵,“你當真要我割他舌頭?”
“必須割掉!”樸孝言滿是痛恨地說:“這樣的人渣,無論他受到什么懲罰都是罪有應得!他活該!”
“......”
見男人怔怔的不知所云,樸孝言攏了攏頭發,努力壓制下火氣,正色地解釋:“我只說一遍,我的所有成績都是靠我的努力換來的。當時有個導師追求我,被我拒絕后,他想拿學分卡我,還要敗壞我的名聲,后來被校方知道,他還受了處分,這件事我的同期同學都知道,你可以去問,去打聽!”
“還有,我在留學期間,有一次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當時,韓東宇和我的一些朋友在場,我不清楚是不是那一次讓他看到了什么,但也是僅此一次,從那以后我再沒有喝多過,也從來沒有對他做過超出范圍的肌膚之親。我可以當面與他對質,他這么說我,完全就是惡意的污蔑、誹謗!”
樸孝言說得義憤填膺,崔圣賢則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撥開云霧見青天,心里面堵著的大石也一瞬間消失盡殆。然而暢快的同時,他又清醒地意識到自己被醋意沖昏了頭,他誤會了孝言,孝言怎么可能是那種人?!
“對不起,寶貝兒~”他滿懷愧疚地檢討:“我承認,最開始是有些誤會你的,還把自己搞得一團糟,很狼狽。我不該去質疑你,也不會去打聽什么。因為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更應該相信你的品行與個性,我得為我那天的行為,再次跟你說聲抱歉。”
樸孝言動容捧住他的臉,認真地說:“如果你對我是真心的,那就放過韓東宇吧!”
崔圣賢微微皺了眉,“你剛剛不是還對他恨之入骨?”
“我的確恨他,但我愛你。”樸孝言十分肯定地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可我不能讓你成為那個惡人,也不能讓你去冒險。圣賢,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身為藝人,是給大眾釋放正能量的,而不是趨于黑暗的制裁者。我知道你是為我抱不平,想替我出氣,我也確實痛快了,但一想到你有可能會因為此事而處于危險的位置,我就安不下心,做不到旁觀。我相信你是正直的人,我也喜歡你的正直,懲惡揚善的事,就交給法官,交給那些能夠決裁他的人去做吧......你不行,我不允許!”
崔圣賢盯著她問:“放過他,你甘心嗎?真的可以毫無怨言的忘記他的所作所為嗎?”
樸孝言平靜地說:“韓東宇失蹤了幾個月,我想這段時間他一定不好過,也一定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過,無論他經歷了什么,我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盡快把他從我的生活里刪出去,不管他的結局如何,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圣賢,我真的真的不想再提這個人,更不想你再與他有什么牽扯。他對我來說是不祥的,我不是在為他求情,而是真的膈應,嫌棄!我希望這個復仇計劃到此為止,他受夠了,我也受夠了!別讓我提心吊膽的,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別管他,行嗎?”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話語,使男人沉吟下來。樸孝言圈著他的脖頸,靜靜地等著他。
其實,要不是韓東宇說出那些挑釁的話,可能崔圣賢已經放過他了。他不敢說自己是善良的,但眼睜睜地看著一個人從興到衰,多少也對他產生了一些觸動。更何況,韓東宇差不多算是一個廢人了。揪著一個廢人不放,也沒什么意思。
所以,韓東宇是出于恨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來挑釁他,他也不想再追究。
“好,我聽你的。”
“這一回,不是在騙我吧?”樸孝言緊緊地盯著他,他笑了笑,“不騙你。”
“那,十年前的事,我已經忘記了,你也忘了吧!”
崔圣賢聞言,頓時變了臉。樸孝言就知道他會如此,捏著他的臉質問:“你是不是不遵守游戲規則?”
“不是,那幾個混蛋......”
“誒嘿,我不想再跟你長篇大論了!”樸孝言態度堅決地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這個仇,我諒你在當初護我周全,選擇不再計較,你也不許有行動,ok?”
“不ok!”
事實上,崔圣賢已經在暗中著手去找當年猥褻孝言的那幾個混蛋了!他沒料到孝言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他以為她忘記了!
“這事兒我知道怎么做,你不要插手管。”
樸孝言狠狠一拍他的腦門,表情比男人更兇悍:“說來,你還是參與者之一呢!非要我翻舊賬還是怎么著?”
崔圣賢頓時啞口無言。
“不要一直活在仇恨里嘛,我們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結局?”樸孝言嫣然一笑,摟著他,略顯委屈地撒嬌:“你為了我要報復這個,報復那個,到最后,我可真就成了至龍口中的禍水了~!”
崔圣賢驚訝地問:“這話是誰告訴你的?”他和至龍吵架的事,孝言怎么會知道?
樸孝言不屑地冷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至龍那是......”
“不許給他說情!”樸孝言指著他,語氣傲嬌:“本來我也沒往心里去,但你若要解釋,這事兒咱們就要從長計議了。”
“好吧,反正已經過去了。”崔圣賢無奈地笑笑,而后盯著她的下身問道:“不過,你一直在我腿上蹭來蹭去的,是什么目的?”
樸孝言面上一窘,續而換上曖昧地笑,把他摟的更緊,“你說是什么目的,就是什么目的咯~!”
“現在學會誘惑我了?”
樸孝言一臉挑逗,摩拳擦掌地說:“不只是誘惑,我還要強你,特別粗-暴的那種!”
崔圣賢哈哈大笑,“原來你喜歡這種的,沒問題,滿足你!”
見男人伸手過來,樸孝言登時又慫了,躲閃著說:“不不不,我只是說說而已,唔......”
溫熱的唇瓣毫無防備地貼向她,含住她,密密實實的,一點一點地啃噬著她,像要將她吻化了一樣。讓她忘了反抗,不覺迎-合......直到男人離開,她只剩喘息。
“你干嘛?”她盯著男人的動作問。
崔圣賢神態悠然地解著襯衣紐扣,“話也談完了,吻也吻過了,不做點什么,要怎么收場?難道要握手示意么?”
麥色的胸膛自襯衣里漸漸展露,樸孝言瞄了瞄,偷偷咽了下口水,還梗著脖子申辯,“我,我剛剛那是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我還是有矜持的......”
“你的矜持已經離家出走了,不過走就走掉了,我也不歡迎它回來.......”
“呀,等等等等,我腿麻了!”
“正好,活動一下就好了。”
“呀呀呀,你別亂碰,崔圣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