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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很窩火,他想不明白,孝言怎么能憑旁人的幾句話,就把他給否定了?
這些天,他惦記她,心疼她,想她想得要發瘋,為了她,他可以傾盡所有,可她居然不信任他?
他對她不好嗎?
不夠專一嗎?
干嘛要用這種方式來考驗他?況且,他也不是不能忍,只是在忍得前提下,還要遭受真心的質疑,這種滋味太憋屈了,他很惱火!
這一惱火,酒就喝得急了,胃里燒得慌,臉色通紅通紅的不自然。
盡管他不言不語,而他的軍師們可是有著“警犬”般的嗅覺,見他意志低沉,本想勸他少喝點兒,結果他反倒來了脾氣,也不管新人還是老人,抓住人就喝酒,沒一會兒就喝得顛三倒四。
見此情形,權至龍化作貼心小弟,軟言細語地安撫他,順便想從他嘴里套出點兒話~
可這一安撫,就激出了崔圣賢的很多怨氣,滿腹委屈無處說,真是各種想發火!
聽他嘟嘟囔囔的沒完沒了,又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最后,權至龍干脆用兩杯炸彈酒把他撂倒了!
“嘖,不就是個女人么!”嘀咕一聲,權至龍告訴其他人:“別吵他,讓他好好睡一會兒?!?
凌晨三點多鐘,大多數人都醉得像個煮熟的蝦米,勝勵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使勁兒把崔圣賢搖醒,“哥,走,我送你回家!”
過了好半天,崔圣賢才懵懵地坐起身,無力地靠在墻上,酒精的催發,使他的雙眼血紅可怖,他四處看一看,好似不清楚自己身在哪里。
“回家睡吧,嫂子給你打了三個電話,她擔心你......”
哦,孝言!
崔圣賢想起來了,他的孝言還在家里等他呢~!
權至龍已經不知道喝到哪個溫柔鄉去了,崔圣賢由兩個人扶著,走路栽栽歪歪,剛一出門見了風,便哇地一口吐出來。
勝勵先行上了車,等吐得差不多的崔圣賢被人駕到車上,勝勵吩咐司機:“走吧~”
隨后,把他送到家,勝勵便離開了。
崔圣賢獨自晃蕩著摸到浴室,嫌棄地扯掉一身狼藉,把自己浸泡在浴缸里,熱熱暖暖的水流,使他舒爽地嘆息一聲,神智也漸漸開始清醒......
樸孝言等人等到天快亮,朦朦朧朧地剛睡著,就嗅到一股浴液摻雜著酒氣的味道,濃烈的覆在她身上。
“唔,你回來了?”她迷蒙地問一句。
“嗯?!?
男人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聲音沉沉的,“你三天沒和我一起睡了~”
樸孝言被他壓得喘不過氣,用力扒拉開,抱怨著:“趕緊睡吧,喝這么多酒......”
“我想你......”
濃郁的,飽含熱度的聲音,撲灑在耳畔,使樸孝言警惕起來,說道:“你答應過我的,不準唔,崔,唔———”
男人毫不猶豫的把她的聲音吞入口中,充滿酒氣的舌尖靈活地頂了進來,一邊游移在她的牙床,一手探進她的睡衣,力道不輕地摩挲揉按。
樸孝言死命推開他,氣得語無倫次:“你,你果然......”
男人停下動作,“果然什么?”
黑暗中,女人的雙瞳因為憤怒而發亮,“你果然只在意我的*,你只是拿我發泄,用我.......”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因為男人在笑,笑得令她怒火高漲,“你笑什么?!”
“呵呵,你的*?”充滿醉意的聲音不無輕蔑:“我要是在意*,就不會選你這種貨色!”
難以置信的震怒,使樸孝言把眼睛瞪得老大,“你說什么?”
“因為尹彩娜的挑唆,你來跟我立這一套規矩?”男人冷眼看她,怒火隱在里面,聲音微沉:“我是因為愛你,愛你,才愿意得到你,不是因為□□,如果因為□□,我大可以去找那些胸大......”
“啪!”地一聲脆響,打斷了男人的話語。
臉頰火辣辣的,他用舌尖舔了舔發麻的嘴角,瞅著憤怒的女人,繼續以剛剛的語氣說:“因為愛你,你打我,我也可以原諒你!”
“無恥!”樸孝言咬牙罵道:“別給你的獸,欲找借口!”說著,她翻身起床,作勢要離開。
男人一把扯住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摔在身下,虎視眈眈地瞪她:“你信尹彩娜,不信我?”
“彩娜告訴我的是實情!你呢,答應過我的,居然這么快就出爾反爾!一回來就要跟我上床,你把我當什么?陪你玩兒的床伴嗎?還是任你發泄的裱子?!”
樸孝言氣得雙眼通紅,傷心使她忘了自己的涵養。事實上,她沒想讓他堅持半年,她只是想試探,結果,他竟堅持不過幾小時,還來跟她強辯什么愛不愛的,她現在最不愿意聽到的就是愛,愛都是狗屁,都是他想上她的借口!
而她的質問,也使男人不可抑制地爆發了,他緊緊扯住她,陰測測地問:“尹彩娜告訴你什么了?嗯?你跟我說說,實情是什么?”
樸孝言用力掙扎,連蹬帶踹,“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
男人的眼里有傷痛,瞅著她,點點頭,“好!那我親自問問她,所謂的實情,到底是什么?”
樸孝言愣了愣,見他真的拿過手機,她嚇壞了,連忙奪過來,歇斯底里的大叫:“崔圣賢!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你看不到我是怎么對你的嗎?!”崔圣賢怒不可歇地咆哮起來?!澳阍趺茨苡梦覍Σ誓鹊姆N種,來衡量我對你的心?嗯?我怕你敏感,怕傷到你,不敢在你面前提起她,可你偏偏要把我安到她身上,非要用我和她之間不存在感情的行為,來做比對、比較、權衡!樸孝言,你認為這有意義嗎?!”
憤怒的雙眼猩紅懾人,他指著她說:“你可以給尹彩娜打電話,你問問她,問清楚,我崔圣賢有沒有說過一句愛她!有沒有主動給她打過一個電話!我他媽連一杯水都沒有端給她,她......對,她罵我負心,渣男!我甘心承受,我認了,因為我確實玩弄了她,我們在一起,連他媽an全套都是她準備的??!可是你呢,我是怎么對你的,你摸摸你的心!在來跟我談什么實情!!”
酒意加上憤惱使他怒火高漲,然而,看見傻愣愣一句話說不出來的女人,他又心軟了,無力地說:“我后天就要出國,我可能將近一個月都見不到你,我喜歡你十年,我只想跟你親近親近,抱抱你,我有錯嗎?”
“如果你真的要求精神戀愛,好,我給你,不管是柏拉圖,還是狗屁圖的,我尊重你!但是樸孝言,你再敢拿尹彩娜的事情來跟我算舊賬,你,包括尹彩娜,我一個不饒!”
房門呯地一聲關上了,震得女人一個激靈,她跪坐在床上,在安靜中,好似猛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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