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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吧!再忍一忍,還有半個月,等自己離職了,一定去濟州島向她請罪!
尹彩娜的確是心情不好,抱怨著工作煩心破事兒多,埋怨著人情世故太冷漠,燒酒沒喝幾杯就顯得舌頭發鈍,講話也是不清不楚的。
情緒所致,兩人都沒怎么吃東西,反而卻喝了不少酒,就連樸孝言也是喝得暈乎乎,走路直打晃。尹彩娜嘻嘻哈哈地扯著她往家里走,一面嘀嘀咕咕:“你說咱倆這算什么淵源啊,呵呵,我跟了崔圣賢,你跟了權至龍,嗝~”
“我,我沒跟權至龍......”
“誒西,你這人真沒勁,一會兒說戀愛,一會兒又說沒關系......嗯?跟我你還不放心?我的嘴呀,嚴實著呢,嘿嘿嘿,權至龍,改明個兒我得見見這小子,當初還嘴硬不承認......”
隨后,兩人摻扶著進了家門,尹彩娜又去冰箱里捧出幾罐啤酒,大有“秉燭夜談”的架勢。
“我不能再喝了~”
樸孝言擺擺手,伏在沙發上嘟嘟囔囔。尹彩娜嘿嘿笑著坐在地板上,頭挨在她的腰,使勁兒蹭了蹭,“我說,你是怎么跟gd勾搭上的,嗯?”
樸孝言嫌癢癢,把她的頭扒拉到一邊,爬起來脫衣服,“我要睡覺了~”頭好沉!
“呀!”
尹彩娜突然大叫一聲,把正在脫衣服的人嚇得停住動作,“怎么?”
“哦莫哦莫!”尹彩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把掀開她的內衣,雙眼直勾勾地瞪著那一身“痕跡”,驚叫道:“你們,你們這也太激烈了吧?”
樸孝言臉色一變,當即酒醒了大半,連推帶躲地離開她,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尹彩娜嘿嘿一笑,指著她,醉眼朦朧,“你呀,要么過得像個菩薩,要么這一開葷,可真是無法無天啊~”
“不是......”
“哎一股,我那清心寡欲小天使去了哪兒啊~”
尹彩娜仰靠在沙發上,意味深長的感嘆。
樸孝言被她羞得無地自容,夾著衣服匆匆去了臥室,也不敢脫得太干凈,便穿著內衣長褲倦在被子里,心仍跳得惶惶然。
過了一會兒,洗了澡的尹彩娜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躺在她旁邊,問:“親愛的,你睡了嗎?”
樸孝言不回話。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么心情嗎?”尹彩娜自顧自地說:“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好像,好像是我的女兒要嫁為人婦的感覺,又欣喜,又心疼......”
樸孝言翻過身,“睡吧,你喝多了。”
兩人面對面地望著彼此,尹彩娜瞅著她,懶洋洋地彎起嘴角,“孝言吶,你不比我,我是從男人堆里混出來的,我比你更了解男人,我怕你吃虧,上當,我在擔心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
“你不知道。”尹彩娜搖搖頭穸慫洲哿宿鬯姆7浚抗飫鍤鍬氐s牽叭ㄖ亮豢淳捅饒憔鰨蛘咚擔卻奘ハ透鰨系潰......覺得,你們在一起會有結果嗎?”
“沒有結果。”我本就不認識他,跟他能有什么結果。
“當初,你勸我,不讓我跟崔圣賢在一起的話,我現在還記得清楚。”
樸孝言面色微動,她多希望彩娜不記得......
彩娜淺淺一笑,“如今,又要換我來警醒你了。別傻傻的相信男人,心動的感覺我知道,但不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一無所有的滋味兒不好受,我是怕你輸不起......”
“孝言吶,你應該知道,他的身邊一定有很多追求者,他那么受矚目,又是個張揚性子,根本不是你能駕馭的。對于這種男人,玩一玩可以,可千萬別當真啊~”
樸孝言回望著她,不由將她口中的男人轉換成另一個,喃喃道:“彩娜,我真的,真的,很愛他,一刻見不到就心慌難受,我快三十了,第一次嘗到心動的滋味,可又有很多身不由己,我很苦惱,覺得這像夢一樣不真實......”
“試圖抓住天上的星星,本就是個不真實的夢,我也做過這種夢,也努力過,可現實總是殘酷的。星星只能掛在天上觀賞,想去爭奪,那就是自取滅亡。”
“你是說崔圣賢嗎?”
尹彩娜無力地笑,翻身望著天花板,語氣不屑:“崔圣賢,那就是個游蕩世間的浪子,你看他文質彬彬的,呵,其實最不近人情的就是他!我承認,我所有男人里,他是最體貼,最溫柔,最紳士的,不過他對誰都是如此,誰也走不進他的心,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么,在想什么,這樣的男人太危險!也許這是他涵養好,或是性格使然,但他做這些的最終目的,還不是要發泄□□嘛,說什么愛你不愛你的,有個鳥用,甩你的時候他可不會在乎你有多傷心。至于權至龍......”
“他也說過愛你的話,對嗎?”
醉沉沉的尹彩娜根本沒在意那個“也”字的來歷,只是嗤笑:“他?崔圣賢?呵呵,沒少說吧,記不清了,反正那家伙在床事上不但生龍活虎,單是甜言蜜語也能把你哄得□□迭起,所以說啊,他們這些做明星的,不能只看外表......”
尹彩娜再說什么,樸孝言已經聽不進去了,她死死地瞪著手機,突然覺得屏幕里的“寶貝”二字肉麻又惡心,在對方各種擔憂的問候中,她忿忿地敲出一個字,發送出去———滾!!
崔圣賢很是莫名其妙!
剛剛還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蹦出這么一個字兒?
他連忙問回去:怎么了?
樸孝言:不怎么,就是覺得你很虛偽!不要再虛情假意了!你,包括權至龍,以后都給我滾遠點!!
權至龍?
關至龍什么事兒?
崔圣賢更是莫名不已,忍不住看向一旁的人,那人晃了晃酒杯,也瞅瞅他,“怎么,我又躺槍了?”
崔圣賢的表情很復雜,然而想到什么,突然咧嘴一笑。
權至龍懶洋洋地白他一眼,把酒杯往桌上一丟,罵了一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