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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ng隨團到香港、中國大陸等地參加活動、巡演,行程大概用了七八天。
然而在這七八天里,樸孝言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崔圣賢的“眼睛”。他清楚地知道她發生過什么。譬如:她跟韓東宇提出分手;她遭到四次病人投訴;她房間里的燈經常在半夜亮起,直至天明;還有,她要參加醫院的舊正聚會......而韓東宇那個狗娘養的正在蠢蠢欲動地策劃著一起不入流的小活動,呵呵,傻逼!
他早料到他不肯消停,于是下了飛機直奔這里,安心等在外面。結果沒過多久,便不出所料的得到了樸孝言摔倒的消息,然后,我們帥氣的權“軍師”二話不說地出馬了!
接著,他很順利地帶回樸孝言,并在樸孝言發現自己,且露出惶恐的神情時,“權軍師”再次發揮作用———沒有給她后退的機會,啪地一下,關上了車門!
“你!我......我要下車!”
此時此刻,樸孝言感覺自己被劫持了,而且很可悲的產生了一種脫離苦海又入狼洞的蒼涼感!
權至龍從容坐進駕駛座,熟練地發動車子,就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語氣平板道:“我等下還有個聚會,送你們到哪兒?”
“去她家吧。”崔圣賢說,然后就像彼此很熟悉那樣地擰過樸孝言的臉,皺眉盯著她臉頰上的傷痕:“怎么弄的?”
樸孝言氣急敗壞地揮開他的手,“不用你管!”
權至龍自后視鏡里看一眼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不覺笑了笑,“呵呵,她真不是一般的排斥你呢~”
崔圣賢倒是無所謂,轉而介紹:“這是我兄弟,權至龍。”
“雖然你可能因為討厭他,連帶著對我也沒什么好感,但是樸醫生——”權至龍抬起一只手,晃了晃手中的物體,話鋒一轉,充滿善意道:“有病要治,不要藏著掖著嘛~”
看清他手中的東西,樸孝言才驚覺自己一直空攥著拳,內心狠狠一沉!
可是論手速,她顯然不是崔圣賢的對手———崔圣賢從權至龍手里接過那東西,一邊制止樸孝言的搶奪,一邊借著燈光查看,只見那軟膏外體上印著一串醒目的英文:internalvaginal!
“還給我!”樸孝言幾乎帶著哭腔吼道。
崔圣賢的眉頭緊緊地鎖住,“你在發炎?”
“你閉嘴!”
“至龍,去我家!”
“我不去!”
似乎早已預料到這種結果,崔圣賢話音剛落,權至龍便轉動方向盤,把車子輕松甩出個弧度,帶著轟鳴聲直奔龍山區————
“停車!我要下車!”
樸孝言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見車里的兩個男人不為所動,她索性從包里翻出手機,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那樣,顫顫巍巍地警告:“我,我會報警的!”
“孝言,我只是想看看你,沒有惡意的,你這是......”
“你別碰我!”樸孝言憤怒地推開男人,迅速在手機上撥出112——報警電話!
見此情形,崔圣賢無奈地搓了搓眉毛。
電話一接通,樸孝言立即沖口而出:“我被劫持了!”
權至龍從后視鏡里看她一眼,沒說話。
“是,是一部白色的蘭博基尼,開車的是權至龍,還有崔圣賢!!”接著,對方不知說了什么,惹來樸孝言的激烈抗辯:“是他們,就是他們!!我不是騷擾的粉絲!我......”
她猛然停住,顯然,對方把電話切斷了!
樸孝言傻了。
“每年,以我們的名義去報警的人,大概不少于千八百個。”權至龍略顯同情,又不掩自嘲地說:“還有,樸醫生,我因為你,被人扣上了‘強x犯’的帽子,現在你又報警說我把你劫持了?呵呵,做人要厚道嘛!我只是好心給你們當了一回司機,不至于把屎盆子都往我一人頭上扣吧?”
車內徐徐響起歡快的音樂,伴著男人那輕快的語氣,使樸孝言把剛剛對他產生的好感驟然推翻,她發現這個像笑面虎一樣的家伙比崔圣賢更危險,更討厭!
與此同時,權至龍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身后的怨恨!
但他并不在意,隨著節奏游刃有余地駕駛著車子。所以,自這刻一起,他們兩人的梁子算是徹底的結下了!
大約十幾分鐘后,車子停駐在樸孝言“噩夢開始”的地方。
至于崔圣賢是怎么把她從車子上抱下來,又是怎么把她弄進屋的?嗯,對此,目睹全程的權至龍只能在心里吐槽:這個一練舞就懶洋洋的家伙,感情是把耐心和體力都給了那女人!且還不是一般的有耐心!次奧,換做是爺,早她奶奶的扔雪地里不管了,一對兒矯情的貨!
“喂,拜托你給找一位女醫生,不要國立醫院的,嗯,資深一點的,對,要她馬上過來!”
崔圣賢這邊剛掛電話,那邊就見樸孝言急著要出門,他趕緊過去,攔腰抱住她放進沙發里,“別動!”
樸孝言被他嚴肅的表情唬得一怔,續而掙扎:“你個變態,你到底要干什么?!”
“坐著!”崔圣賢一手制住她,好言相勸:“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是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