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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思詠還是第一次這么自由地喝酒,被幾個老前輩帶著一杯又一杯地往肚子里灌,臉上的傻笑就沒停下來過。
喻白坐在主桌上,平時不敢和他說話的人今天一個個壯了膽都跑來敬他酒,今日一別以后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再見的可能,至少現(xiàn)在喝一杯以后還能出去吹吹自己是和喻白喝過酒的人。
好在喻白酒量好,否則被這么一輪又一輪的酒灌下來怎能還像一個沒事人似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被大伙全部敬了一輪,喻白起身休息一下,準備去找那個唯一一個沒找他敬酒的人那里呆會兒,他環(huán)視一圈沒有找到盛星澤的身影,四處仔細看看才發(fā)現(xiàn)盛星澤一個人坐在安安靜靜小角落里,神色迷離,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盛星澤上一世千杯不倒,向來是酒桌上的王者,誰知道穿越后的這具身體沾酒就醉。大伙知道他還在養(yǎng)傷不方便喝酒,都是讓他以果汁代酒。盛星澤被周圍的酒香勾起了饞蟲,偷偷倒了一小杯嘗嘗味道,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就和他完全沒關(guān)系了。
喻白走到他的身邊,彎下腰在他的面前揮了揮手。
“盛星澤?”
盛星澤迷茫地抬起頭,盯著喻白的臉看了半晌似乎沒人認出來,他一巴掌揮過去想要按住面前搖晃的腦袋,“你別晃啊。”
喝醉酒的盛星澤說話軟軟的,自帶撒嬌屬性。
喻白還沒有見過這副模樣的盛星澤,被他這么一弄他萌得心尖尖一顫,下意識地四處張望一圈,見沒有人關(guān)注他們這個角落,他蹲在盛星澤的面前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頭上,他笑道:“是這樣嗎?”
盛星澤動了動手指感受了一下手感,瞇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終于認出面前的喻白,他傻乎乎地咧嘴一笑:“白哥哥你來接我回家嗎?”
他的手順著喻白的頭發(fā)滑下來,在喻白的臉上捏了捏,整個人都快貼到喻白的身上了,“白哥哥你好軟啊。”他把腦袋放在喻白的頸肩蹭了蹭,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
喻白他蹭得身體一僵,輕輕拍掉他在臉上作惡的手,退兩步和他拉開一點距離,給盛星澤喂了一杯熱水。
盛星澤雙手抱著杯子,像抱著奶瓶的小孩子一樣,一邊喝還一邊睜著眼睛望著喻白。
喻白見盛星澤已經(jīng)開始吐泡泡了,杯子里的水半天沒下去一點,他把盛星澤手上的杯子拿下來放在桌上,摸摸他的頭,“乖,我去和導(dǎo)演打聲招呼我們回家。”
喻白剛想往導(dǎo)演那邊走,衣服上傳來了一陣不大的阻力。
他往回看,盛星澤委屈地拽著喻白的衣角死活不撒手,喻白想要把盛星澤的手指掰開,可他越這么做,盛星澤的手越攥越緊。
察覺到喻白的意圖,盛星澤的眼睛里立馬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淚在眼眶里不停打轉(zhuǎn),要掉不掉的樣子直直戳在喻白心里最柔軟的一塊肉上。
面對花言巧語的盛星澤喻白無力招架,面對軟萌撒嬌的盛星澤喻白更是拿他沒辦法。
朝盛星澤伸出一只手,盛星澤立馬收起了眼淚,撒歡地把自己的爪子放進喻白的手里。被喻白牽住后盛星澤立馬就乖了,黏在他的身后半點麻煩都不添。
喻白要走劇組里沒人敢留,雖然在他們眼里盛星澤除了臉紅了一點之外沒有任何異樣,他沒有喝酒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看見兩個人交握的手,眾人露出了然的神色,笑得曖昧地朝他們揮手告別。
喻白的助理元源緣開車來接他們,喻白把盛星澤塞進后座,傾過身子給他系好安全帶,關(guān)上門準備去副駕的時候聽見了安全帶傳來“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