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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人家若是稱呼,大多會帶上姓氏,敢直接這么說的,那大抵是天家公子。
雖不知道何事,但時清想著蕭衍霖,想著這應是他的競爭對手,便一點也不怕,大大方方地跟那小廝說:“你叫你家爺等一等,我稍后就來。”
老地方,老人。
還是湖中央的水榭樓臺,還是那個看了她和蕭衍霖活春宮的男人。
時清有些不悅,故意同他隔了些距離。蕭衍鐸也不強迫,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你好像對我有些敵意?”
時清冷笑:“任何一個姑娘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與公子遇見,都友善不起來吧。”
蕭衍鐸爽朗地笑起來,笑聲像銀鈴,仿佛能傳到對面的青山上去:“我不介意,你也別往心里去。”
時清“哦”了一聲,再不說話。
“你可婚配了?”
時清想說“有”,但又怕他查出自己衛夫人的身份,便改口:“曾有。”
“那就是現在沒有。”蕭衍鐸又笑起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和他有些黑的皮膚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時清納悶為何會有人開心至此,看著蕭衍鐸的笑容,不禁有些失神。
“那你愿意來我府上嗎?我每個月給你發月例。”
“我不做妾。”
時清心里暗笑,她怎可能還真和蕭衍鐸扯上關系。
怎料,蕭衍鐸非常高興地跟她說:“那你做正妻!下月初八,我抬你進府!”
時清有些恍惚。
對面的人可是皇子,是和蕭衍霖爭奪皇位的人,怎會這樣心性單純,居然不知道正妻不是用來疼的,是用來聯姻的。若真是如此單純,那蕭衍霖倒也少了一大對手。
便故意笑道:“妾不愿嫁人,還請爺讓妾自由。”
蕭衍鐸沉吟片刻道:“也好。和我一樣,愛自由。那我們以后也就都自由一點,只是……”他突然嚴肅起來,跟時清指了指剛才她和蕭衍霖交合的地方:“你若是跟了我,得跟他斷干凈!他給你多少,我出雙倍給你。”
竟把她時清當成出來賣的了?!
罵人的話已在肚里發酵成熟,但時清還是忍了忍,淺淺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