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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許縉云給他下了啥蠱,被許縉云一親,脊梁骨都直不起來了,一想到兩人得好幾個月見不了面,萬元破罐子破摔,由著許縉云去了。
兩人的默契程度,超出了萬元的預料,許縉云的手拖著他的屁股,他下意識將屁股抬起,這種習慣性的動作,著實讓他在心里狠狠地唾棄自己。
唾棄歸唾棄,萬元還是放松了身體,讓許縉云進入得輕松一點。
壯碩陰莖推開緊致的后穴,溫熱的洗澡水也跟著擠了進來,陌生的刺激讓萬元本能地收緊了屁股,夾得許縉云停了下來。
“你夾得這么緊,我怎么進去?”許縉云伏在萬元肩頭,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他的手繞到萬元的腹部,慢慢撫摸,以示安慰,萬元很快又放松了下來。
等萬元適應了洗澡水,許縉云再進入時,就顯得容易了許多,他屏住呼吸,直到龜頭抵到最深處的軟肉,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許縉云已經夠大了,還進了一屁股的水,萬元覺得這比他平時還要遭罪,只是許縉云幫他擼管的手一直沒停過,肚子是不咋爽,但陰莖別提有多爽,果然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胯下一舒服,別的地方也就顧不上了。
許縉云的手只拿過筆桿子,這么細膩的一雙手,干起這種事情來,也是游刃有余的。
掌心揉搓著萬元的馬眼,萬元這個地方很敏感,特別是泡在水里的緣故,很快就聽到了他抽氣的聲音。
許縉云用指尖去搔那一張一合的馬眼口,萬元哪兒受得了這種刺激,出于本能,手忙腳亂地去按許縉云的手腕。
受不了是受不了,但刺激也是真刺激,萬元的掙扎顯得是那么的敷衍,緊緊捏著許縉云的手腕后,整個人都窩在了許縉云懷里。
“別弄……”萬元低聲制止,許縉云裝作沒有聽清,道貌岸然的“嗯”了一聲,手指戳著那個敏感的小孔,很快,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在水里劃開,后穴也不住地收緊,夾得許縉云差咬著牙強壓著想射精的沖動。
“舒服嗎?”許縉云摟著萬元,低頭去看萬元饜足的表情。
萬元清了清嗓子,爽完后,意識到許縉云還插在他后穴里,硬邦邦的,戳得他肚子漲。
這種不上不下的姿勢,真的算不上好受,萬元動了動屁股,想讓許縉云先扒出來,沒想到他腰上沒使上力,屁股往下一沉,又將陰莖往里吃了一截兒。
許縉云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即便是沒有說話,他已經感覺到了許縉云的取笑,他想要為自己解釋,“不是……”
許縉云故意道:“別急。”
萬元矢口否認,“誰急了?”
嘩啦一聲,許縉云將萬元在水里轉了個身,兩人面對著面,許縉云順勢靠在了池子邊緣,蹙著眉頭看著萬元,“哥,膝蓋有點疼,你動吧?!?
萬元有些懷疑地打量起許縉云的臉,許縉云一臉真誠,緊鎖的眉頭似乎是最好的證明,萬元想著今天走了不少路,許縉云可能真的會受不了,一想到許縉云的腳,他哪兒還會有疑心。
萬元扶著許縉云的肩膀,認命地上下動起來,這種主動權,非要萬元說的話,他并不是那么想要擁有,因為被陰莖插開后穴的感覺太清晰,清晰到他都能感覺到陰莖上暴起的青筋。
這些凸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提醒他被許縉云進入,他幾乎快被羞恥心給淹沒了。
劇烈地晃動激起水花,萬元眼前一片模糊,膝蓋也有些發軟,全憑著機械的動作,在許縉云身上起伏。
隨著動作越來越慢,許縉云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拖住萬元的后腰,“沒力了?”
萬元很想反駁,但是他又累又渴,白了許縉云一眼,死鴨子嘴硬,“快點?!?
許縉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抱著人換個位置,將萬元重新按回到池子里,從后背再次插了進去。
這會兒膝蓋不疼了?
可惜萬元沒有機會問出口,猛烈地撞擊將他狠狠埻到了水池上,他一張嘴,是難以抑制地喘息聲。
“啊……許縉云!我不是……不是說這種快點……”
許縉云裝作沒有聽到,整胸膛貼到萬元的后背,雙腿并攏從萬元胯下穿過,讓萬元坐在他的腿上,無路可退,故作困惑,“不是嗎?”
萬元一張口,換來的是更加兇狠的撞擊,他哪兒有機會回答,全是嗯嗯啊啊的叫聲。
水從水池里溢出來,嘩嘩地流遍整個廁所,粗重的呼吸聲逐漸平緩,萬元動了動胳膊,輕輕推了許縉云一把。
“起來吧,水都涼了?!比f元差點沒發出聲音來,他回頭瞥了許縉云一眼,“真重,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原先明明沒有這么重的,也好,自己花在許縉云身上的錢也算是沒有白花。
許縉云親了萬元一口,隨即站了起來,“抱你出去?”
萬元原是想拒絕的,畢竟他還柔弱到要許縉云抱來抱去的地步,但是許縉云拿槍指著他,純屬是威脅,抱就抱吧,他也省點力氣。
許縉云扯過毛巾,將兩人身上的水擦了擦,隨后把萬元放到了床上,“你先睡吧,我衣服洗了?!?
就這么軟的席夢思,先前哪兒享受過,萬元抱著枕頭滾了一圈,眼皮子立馬變得重了,聽著從廁所傳來的水聲,他一想到許縉云離他這么近,就格外安心。
夏天的衣服洗起來費不了多大的勁兒,一會兒的工夫,許縉云拿著擰得半干的衣服出來,從柜子里找出衣架,把衣服晾好。
“萬元?”許縉云聲音不大,他側頭看向睡在床上的人。
萬元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許縉云湊到床邊坐下,手指描繪著萬元的輪廓,萬元呼吸很輕,他知道,現在的萬元是困了,處于意識有些游離的狀態,半睡半醒的。
果然,萬元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說話嘴都張不太開,黏黏糊糊的,“癢,別弄。”
許縉云最后點了點自己留在萬元耳垂處的吻痕,關了床頭燈,躺下將人摟進懷里。
先前一個人睡的時候,萬元睡得四仰八叉的,后來有了許縉云,多數也是他摟著許縉云睡,原來被人摟著是這種感覺,挺踏實的,也沒有覺得別扭。
“明天你買幾點的票???”黑暗中,許縉云開口了。
還是舍不得的,就算自己答應了許縉云會打電話,會寫信,會盡量一個月來一次,都沒辦法緩解分別帶來的愁緒。
萬元的大手撫摸著許縉云的后背,“等你去學校了我再走。”
“你會想我嗎?”許縉云問得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