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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在他的懷里轉了轉,很是愉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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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夏眠的眼睛在慢慢地恢復,但是不如往時看的清楚。
她可以在屋內走動,但還是最喜歡躺在床上,聽著邵義在她身旁辦公,他敲打鍵盤和點擊鼠標的聲音在她聽來十分悅耳。
夏眠可以靜靜地靠在邵義的身邊,陪著他和公司的人開視頻會議一整天。不覺枯燥和煩惱。
從言語間,夏眠知道了邵義逃離了家族的束縛。
她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安安靜靜地替他開心。
邵義時不時湊過去吻夏眠的臉頰,時間足夠,他可以就這么和她在床上耗半天。盡管兩個人都有傷痛,每次親吻之后都激烈得像事后。他喜歡看她眼神迷蒙的樣子,像一塊沉淀在溪水里熠熠生輝的琥珀。
有一次,邵義甚至會在夏眠熟睡時用黑筆在她臉上畫圖案,看著她頂著一張黑臉在走廊上讓護士幫助她接熱水。
夏眠一手拿著熱水壺,一只手抹了抹自己的臉:“護士說我的臉上有烏龜的圖案。”
她不懷疑是邵義干的,快要30歲的男人不會這么幼稚。
她喃喃自語:“怎么回事……”
邵義都會憋笑的用熱毛巾給她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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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半個月,邵義和夏眠辦理出院手續。
醫生在最后和他們囑咐:邵義的傷口會好起來,但是會落下后遺癥,老了之后會出現所謂的“老寒腿”的跡象;而夏眠眼睛雖然在慢慢變好,不過無論如何也不會恢復到像從前視力水平,左眼會下降至4.7,右眼4.6。
想了想,好像邵義更慘一些。
夏眠只聽到他輕笑了一聲,聲音也沒有多大的苦惱:“我倆是苦命鴛鴦。”
她眨眨眼睛,點頭,表示贊成。
夏眠現在就需要一副眼鏡,如果她持續因為看不清而不自覺地瞇眼,視力更會倒退。
她來到醫院的眼科,驗光和一系列步驟之后,選了一個純黑色的眼鏡框。她頭都快要鉆進鏡子里才勉強知道自己戴上是什么樣子,但邵義說:“你看起來像一個hello kitty。”
“……”夏眠憑感覺說,“我覺得我可能會像一個office lady。”
“夏眠,”邵義想起了一件事,“你怎么不去工作?”
“錢曼妮說我不適合,職場、交際什么的,我應付不來。”夏眠補充,“她的原話是,我去上班會被人弄死。”
邵義聽后,倏忽地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在我們學校秋招時發布了一個招聘信息,”夏眠細數條件,“珠寶鑒定專業優先,要求女、22~25歲、學歷博士……”
“你覺得像不像你自己?”
“那時候學弟學妹說,這個招的人就是我。”
夏眠話一說就后悔了,顯得自己有些自戀。
邵義嘆了一口氣,聲音故意惋惜:“我一直等hr的人給我回應,卻沒等到。”
夏眠有了畫面感,能想象出他一臉傲嬌地在辦公室等電話。
夏眠問:“如果我去了會怎么樣嗎?”
邵義說:“我親自面試,刁難你、挖苦你。”
夏眠:“……”
想了想,當時他們好像在冷戰。
夏眠故意道:“幸好我沒去。”
邵義:“……”
待夏眠拿到自己的眼鏡時,戴上。
視線陡然便得清晰。
醫院的燈光照的整個眼科亮堂堂的,無數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到處走動,唯有穿著一件黑色毛衣的邵義坐在她的面前。
人影散動,他的氣質像高山上絕塵的松柏,顯得格外的帥氣。
每一天他都呆在自己身邊,離得這么近,在眼里卻很遠。
夏眠很久沒有看清他的模樣,她看著他清朗的輪廓、單薄細致的唇、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深地印在腦海里。
真慶幸她死而復生后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那一瞬間,仿佛浮沉在晦暗深海中的人,看到了燈塔上遙遠又模糊的光。漸漸地變得清晰、真實,永遠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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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家族的助理前往云南,將行動不便的邵義帶上了私人飛機。
他得回首都的家中與長輩們復命,還有一些ic集團法人代表的交接需要面對面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