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轉身就走。
“喂。” 邵義叫住他,招手,“你沒收錢。”
男人反應過來,依舊掛著笑:“對對,我這個記性不行。47元。”
邵義沒去拿手機,掏口袋的現金,說:“還挺便宜的。”
男人收了錢,未做停留便走了。
邵義關上門,臉色驟變。
那個男人不是送餐員,錢便收錯了。
關鍵是他身上那股泯滅不了的化學劑味兒,邵義站在門邊就能聞到。
夏眠看見他把外賣狠狠地扔到垃圾桶里,大步流星地拉著她的手腕往房內走。
邵義說:“我們被人跟蹤了。”
夏眠微微皺眉:“怎么會?我們走的時候沒人跟著。”
“那個司機,他肯定記得我的車牌號。”
夏眠想,他們手上沒有任何值錢且可利用的東西惹來藍錐的追殺。但是他們找到了工廠,還帶來了搗毀窩點的警察,藍錐必定對他們趕盡殺絕。
邵義簡單地收拾了東西,著重檢查槍內的子彈,果然不剩多少。
夏眠抓下掛在屋外的衣服,還好,雖然沒有徹底干,但是是半濕,可以穿的出去。
她急匆匆地套上衣服,邵義又脫下沖鋒衣給她套上,黑色的帽子一壓,把她的臉罩得嚴嚴實實。
夏眠著急地問:“你自己呢?”
“我怕你冷,”邵義捧起她的臉蛋,低頭吻了吻,“云南晝夜溫差很大,你學過地理的不知道嗎?”
可她這身裝束,更像是隱匿。邵義是徹底暴露。
邵義打通了電話給葉介,告訴他要分點人手在古城沿帶。
他匆忙地掛斷電話,塞到了夏眠手里:“你沒帶手機是吧?這個給你聯系葉介,他現在就在云南。”
夏眠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問:“你是想我們兵分兩路?”
邵義把槍給她:“保護好自己。”
夏眠討厭他的避而不答,沒有接過:“你先告訴我你想怎么做。”
邵義聲音筆直,沒什么起伏:“我帶你下樓,你從后門走。記不記得我們今早經過的古玩店旁邊停著旅游大巴和的士?你去那里,找輛車離開。”
而他開著車,引開藍錐的人。
他盡量沿麗江的旅游線路走,也告訴了葉介自己的車牌號,只要拖延時間等著警方來,他就有把握逃出生天。
夏眠不做無謂的反抗,配合他道:“我去哪里?”
“機場。”邵義說,“去人多的地方。”
“好,”夏眠答應他,“我們還得回g市的,坐飛機回。”
邵義捏了捏她的臉:“不,我開車帶你回去。在那里等我。”
無形又堅定的承諾。
“那你不可以騙我了。”
“嗯。”
夏眠眼睛清淺,亮得像水洗的琥珀。趁著邵義背過去收拾東西,她飛快地抹了抹臉頰。
邵義帶夏眠下樓退了房,她還穿著明亮的白色毛衣。一入了大切諾基,她飛快地換上黑色的裝束,消失在夜色之中。
邵義未曾看著她的遠去,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他眸色凝重,打開車燈扭轉方向盤,朝街邊夜市開去。
大切諾基甫一啟動,他身后埋伏的車輛伺機移動,猶如蠕動的巨蟲,緊追不舍。
※※
工業園。
黑夜中的警車響徹天空,旋轉的紅藍燈在人們的臉上變幻。
十幾輛面包車被攔截,犯罪人員被抓獲。
工廠內半空,流水線運輸帶依舊運作,發光的碎鉆散落一地。
警方盤點,果然如夏眠猜想,鉆石切割機、國外進口儀器都被轉移,工廠內沒有,搬運被攔截的面包車更沒有。
工廠比他們想的更加龐大,地下的暗門一個接著一個。
葉介能猜到這是藍錐的心血。
他轉賣的網點很多,可貨物進入與改造的中心卻只有一個。
這里的發現和搗毀終究歸功于邵義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