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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大貴忍不住樂了:“師父,她是修仙者,不是凡人。”似想到什么,他從脖子上拉出系在繩子上面的儲物袋,“師父您看,這儲物袋也是她送給我的。”
“儲物袋?!”朱能瞪圓眼睛。
“不止呢,前輩還送我一柄靈劍、法衣、靈符。”茍大貴心念一動,一柄古樸鋒利的靈劍瞬間出現在他手上,“您看!”
朱能不由驚呆了!
他呆呆地看了一眼茍大貴掛在脖子上的儲物袋,又愣愣地凝視眼前寒光四溢的靈劍,終于相信自家徒弟的話。
那個被他搶走翡翠原石的女人竟然是一位修仙大能?!
他竟然看走眼了?!
靠!他徒弟這是什么狗屎運氣,竟然能被這樣的修仙大能看上?!
朱能想到他曾當著大能的面搶了她的翡翠原石,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能隨手將儲物袋、靈劍等法寶送給一個僅見過兩次面的小妖,可見這位修仙大能身家是何等豐厚!
而他竟然得罪了這位大能,突然覺得自己無意中錯過了一個億!
朱能從未如此后悔過,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絕對二話不說立刻恭恭敬敬雙手奉上翡翠原石,再也不敢仗勢欺人了。
會面時間十分短暫。
茍大貴攏共只和自家師父說了幾句話,沒一會就被工作人員請了出去,他只好留下靈丹,和自家師父揮手道別。
“大貴,你千萬要記住,在易前輩面前多替我說好話,等我出獄再向前輩請罪,為她做牛做馬毫無怨言。一定要記住了!”朱能使勁扒拉著鐵門,一掃初見時的頹廢,生龍活虎的朝門外的茍大貴喊道。
茍大貴點頭如搗蒜:“放心吧師父,我一定會記得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啥玩意?!這朱能是有毛病吧?!
茍大貴戀戀不舍的和師父道別后,按著來時的方向往大門方向走,神情不由飛揚起來。
師父有了這三顆下品靈丹,至少可以維持人形二十年,性命暫時保住了。
只要他努力為易姐工作,以后可能還會有獲得下品靈丹的機會。要是他再加把勁,表現更好一些,前輩會不會給他一顆中品補靈丹呢?
想到此處,茍大貴忍不住吸溜口水,一時間心潮澎湃,恨不得立馬飛回l市為易姐鞍前馬后。
就在茍大貴對未來展望時,一個腳步匆匆的英挺男子與他擦肩而過,俊美的臉上有著一雙仿若含著笑意的桃花眼,越過他進了總局的大門,卓然的身姿轉眼隱沒在茂盛的林木里。
謝知松?!
茍大貴登時回過神來,頓時驚了一下,不敢在這里多逗留,立刻快步離開總局。
對身后的事渾然不覺的謝知松腳步不停,一直往總局深處走去,直至停在一處古香古色的小宅院門前。
突然,朱紅色的大門仿若無風自動,‘吱呀’一聲,往里面兩邊開,好像在歡迎到來的客人一樣。
謝知松對此仿佛習以為常,他踏進小院,就聽到前院傳來一陣曲風輕快的音樂,仔細一辨別,赫然是廣場舞必備的歌曲——最炫民族風。
謝知松:“……”
他默默繞過前院,來到后花園,果然在這里見到了師父——明空散人。
后花園景致優雅,明空散人穿著一身布衣,在坐涼亭中凝神靜氣,對著池塘的青蓮潑墨揮筆,遠遠看去,恍若仙風道骨的老神仙。
“師父,別畫了!”謝知松把一直捧在手上的玉盒放在石桌上,吊兒郎當地往石凳上一坐,“就您這畫畫水平,您就是在這坐個十年半載,也畫不出一朵荷花來。”
明空散人:“……”逆徒!
“您還不如去和靈鏡前輩學跳廣場舞呢,整天呆在這涼亭里有什么意趣。”謝知松無視自家師父投過來的冷眼,痞笑道。
明空散人慘遭自家徒弟拆臺,索性放下筆,冷哼:“誰要學那勞什子的廣場舞,那老婆子整日在這小院載歌且舞,不成體統!”
話落,一道蒼老的女聲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聲音縹緲,似近還遠,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死老頭,又在背后說我壞話!”
明空散人呵了一聲:“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死老頭你個土鱉,你去外面看看,現在哪個老頭老太太不跳廣場舞的?我跟你說,你已經落伍了知道么?”
聞言,明空散人氣得白胡須抖了一抖,張口就要罵回去,你才是土鱉!
謝知松趕緊攔了。
“師父、明鏡前輩,你們可別再吵了。再鬧下去,白白讓上陽子前輩和玄真子前輩看了笑話。”
明空很不高興:“誰和她吵了?我才懶得和那老婆子一般見識”
下一秒蒼老的女聲又響起來。
“小松你放心,我向來大度,懶得搭理老古董。”
眼看硝煙又起,謝知松直接伸手將玉盒往明空散人那邊推了推:“師父,這是我尋來的丹藥,里面有3瓶中品補靈丹,7瓶下品補靈丹。”
“中品補靈丹?”明空散人白眉一動,當即打開玉盒查看,果真是中品補靈丹!
“這是哪來的?”明空散人驚異問道。
“曾師弟說,是一位凡人女子機緣巧合得到的,恰好被他遇見,然后全部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