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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們妖怪,修為最高的則是狐妖胡美麗,筑基期巔峰。她因為長得好,一直在娛樂圈里混收集信仰之力,修為增長得比我們快多了。”說到胡美麗,茍大貴眼底滿是羨慕。
“胡美麗?”易然回想了一下娛樂圈叫得出名字的大花小花們,好像沒有人叫這個名字吧。
“她取了個藝名,叫做胡貝貝。”
易然嘴角抽了一下,這不是近幾年因演仙俠劇而爆火的流量小花么?黑粉多,粉絲更多,一有什么動靜粉黑瞬間集體出動,簡直是微博熱搜常客,讓人想不認識都難。
原來她是一只狐貍精啊。
大概了解一下現(xiàn)代修仙界的情況,易然放開神識探進空間,開始盤點一下自己儲存在小木屋里的法寶。
有3張可抵御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高級符篆,還有10張可抵御元嬰期修士一擊的高級符篆,20張堪比元嬰期一擊的高級攻擊符篆,5張中級符篆。另外還有一些威力無窮的極品靈器等,再加上自己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等。
以自己的身家,在這現(xiàn)代修仙界不僅可以自保,而且可以橫著走了。
易然瞬間覺得心中大定,底氣充足不少。
“修仙界有可以交易靈符丹藥的地方么?用什么交易?靈石還是人民幣?”
“有的,l市就有一個靈集,是非科學事物管理局華中分局設(shè)立的。”茍大貴小心地瞅了易然一眼,“靈石、人民幣都可以使用。”
l市?
易然一愣,沉吟一會轉(zhuǎn)而反問茍大貴道:“你師父被抓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啊,”茍大貴被問得一時茫然,反應(yīng)過來后有些失落道,“我也不知道,為了買翡翠原石,我把搬磚掙的錢都給師父了。現(xiàn)在身上只有10塊錢,剛才騎小黃車的錢還沒付呢嗚嗚嗚……”說到這,他忍不住哭了起來。
易然:“……別哭了,我剛好缺個跑腿的,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按月付你工資,月薪暫定一萬。”
茍大貴哭聲一頓,瞬間驚喜起來:“真的么?”
“真的。你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8點我們在翡石街一起碰頭,然后回l市。”易然加了茍大貴好友,立即轉(zhuǎn)了5千給他,“這些錢你先用著,我先走了。”
茍大貴看著手機上的轉(zhuǎn)賬提示,忍不住咧嘴笑,朝著易然走遠的背影大喊,“謝謝前輩。”未了,似乎想起什么,他緊走幾步追上去問道,“您事情辦完了后還回省城么?”
“不了,我家就在l市,以后也會一直住在l市。”易然擺擺手,沒管茍大貴是什么反應(yīng),招來出租車就上車走了。
“啊?”茍大貴迷惑了。
咦,這位前輩到底是什么來歷?
易然回去后剛好下午三點左右,她立馬聯(lián)系房東說退房的事情,房東很好說話,很快就同意了。
于是一晚上易然一直在忙著整理物品,她將比較貴重的物品放在空間里,其他的雜七雜八的諸如折疊椅、毛巾碗筷之類的等等,該丟的丟,統(tǒng)統(tǒng)都扔進垃圾桶。
全部整理完后,她從空間里翻找出兩張清潔符,注入靈力后往空中一扔,整個房間瞬間變得潔凈如新,極為干凈,仿佛從未住過人一般。
易然里里外外看過一遍,頓時滿意了。
然后她一閃身進了空間,設(shè)定好鬧鈴后,便坐在靈木下閉目入定,開始修煉。
一坐就是10天。
待易然再次睜眼時,仿佛酣睡一場,感覺整個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神采奕奕。她探查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修為,果然精進不少,頓時欣喜不已。估摸著再過十天半月,她就能夠從煉氣期初期升至煉氣期中期了。
時間還早,她隨便吃了點靈果墊墊肚子,就轉(zhuǎn)身去小木屋。
這棟木屋是她用萬年靈桂木煉制而成的極品靈器,不僅水火不侵,而且防御能力極強。說是木屋,其實兩進院落的小型住宅,一共有五間正房三間耳房,全被她規(guī)劃得妥妥當當,是她平日休息、制符煉丹及研習陣法的地方。
三間耳房則是儲藏室,大耳房存放她那些年收集來的極品靈器法寶,另一間耳房放置靈丹靈藥,最小的一間則堆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
易然在大耳房里面挑揀半天,略過寶箱里的金簪、步搖等各種璀璨華美的首飾,終于找出一只外形是鑲玉銀鐲的儲物法寶,把它戴在手上,剛好可以和她手上的那只可以隱匿氣息的銀鐲湊成一對對,相得益彰。
想了想,她往儲物銀鐲放了五瓶極品補靈丹,另外又去找了三個用來放蘞玉白桃靈果的玉盒,一盒裝滿五個靈果。還有一個木盒子,里面塞滿二三十個儲物袋。
這些儲物袋都是她在秘境隨手撿的,她自個有一木箱的儲物法寶,空間比儲物袋大多了。儲物袋留著占地方,她又用不上,若是能賣出去換錢,也好廢物利用啊。
做完這些,她才出了空間,又把鑰匙交給房東后,然后直接出門打車前往翡石街。
剛一下車,一眼就看到茍大貴滿臉憨厚地蹲在道路旁邊,他身后背著一個巨大的雙肩包,腳下還放有一個超大的皮箱,鼓鼓囊囊的,斷了一半的拉鏈都合不攏,邊緣生銹的瓷盆就這樣大咧咧的露出半邊。左邊豎著三個破舊的大蛇皮袋,發(fā)黃的棉絮從袋子破洞里鉆出來,在早晨的涼風里飄蕩著。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從哪里逃來的難民呢。
易然:“……”
她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手腕一翻,在茍大貴笑容滿面看過來的時候把從儲物手鐲里取出一個儲物袋順手遞過去。
“拿著,這是給你的。”
茍大貴一頭霧水接過去,前輩把這個白袋子給我干什么啊?
這個袋子大概巴掌大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制作而成的,面料光滑柔軟,上面紋著似畫非畫的神秘圖案,袋口僅用一根細繩勾住,他覺得還挺好看的。
“前輩,這是什么?”
“儲物袋。”易然言簡意賅道。
“咳咳、儲、儲物袋?!!”
聞言,茍大貴險些被口水嗆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什么?!這白袋子竟是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