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
郁棠幾乎是薅著他的頭發(fā)要將他拽起來,
“我不需要!你輕一點不就好嗯……”
她說不下去了,極善倍道而進的季世子已經(jīng)將信幡放到了從未到過的位置。
淺淺的水聲和微妙的吞咽之聲相互奏響,郁棠不住顫抖,她不敢再看,只得難耐地抬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阿棠。”
季路元冷不防出聲喊她,聲音從下頭傳過來,悶沉沉地不大真切。
“做,做什么?”
郁棠順勢低眸,看著謫仙似的季世子頂著唇邊兩抹晶亮的水漬,極其記仇又小心眼兒地開口問她,
“這一次,有感覺了嗎?”
第72章 訓誡
◎“好愛阿棠,阿棠是渡我出孽海的神佛。”◎
‘有沒有感覺’這個問題, 季路元幾乎問了她一整夜。
從一開始拔營插旗時的有沒有感覺,到中途頂.撞作怪時的有沒有感覺,再到后來中場休息, 神清氣爽的季世子將氣喘吁吁的郁棠抱坐在膝頭,耐心細致地喂她喝水時,都要抓著飲水的間隙一本正經(jīng)地問上她一句,
“阿棠, 方才的那一次, 你有沒有感覺?”
郁棠從里到外都濕.透了, 像是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的幽憤水鬼,頂著滿頭滿眼的嫌怨忿忿睨他, “季昱安,你能不能別再問了?”
她有氣無力地抬手扇他巴掌, 輕飄飄的一掌落在剛毅的下巴上,旋即又被他擒住手腕, 重重吻了一下掌心。
“阿棠怎么這么霸道,我說句話都不行?”
他黏黏糊糊地吮著她,唇.舌沿著郁棠的腕子一路親上去,臨到她唇邊時又被她按著眉心推遠了些。
“你,你先去漱口。”郁棠眸光閃躲,思及方才重重,根本不敢看他色澤艷麗的唇,“不漱口不許親我。”
季路元悶聲笑了笑, “我不要,我喜歡阿棠的味道, 甜絲絲的。”
他如此說著, 瞧見郁棠眸子一瞠又要瞪他, 便十分無奈地垮下肩膀,妥協(xié)似的嘆出了一口長氣。
“好吧,漱口就漱口,那阿棠看在我如此聽話的份上……”
他用粗糙的指腹緩緩抹了抹郁棠緋紅的眼角,將算計的語調(diào)拉得又緩又長,
“稍后能不能再讓我試試,你我在長案上有沒有感覺?畢竟咱們適才已經(jīng)分別體會過床榻與軟椅的不同妙處了,想必長案上也定然別有一番……”
“季昱安!”
郁棠抬手捂他的嘴,一張臉快要被他放肆的葷.話燒紅了,
“你究竟懂不懂,懂不懂什么叫適可而止?”
“我懂啊。”
季路元眨了眨眼,就這么乖乖任由她捂著,甕聲甕氣地回答她,“但這不是還遠遠未達到‘適’的程度嗎?才兩回怎么能夠?”
他顛了顛膝蓋,示意郁棠轉過頭來,直至二人四目相接,他才慢條斯理地挑了挑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今夜我們就只試這三個地方,好不好?”
季世子笑得一臉饜足,薄薄的眼皮上還綴著些許淺薄的煙霞,瞧上去就是個蠱惑人心的風.流模樣,“試過長案之后我就幫阿棠沐浴更衣捏肩捶腿,再伺候你安寢,好不好?”
說罷又軟下聲音,唇瓣抵住她細嫩的掌心,委屈巴巴地來回磨了磨,“我都想了阿棠好多年了,今朝心愿達成,阿棠就當可憐可憐我也不行嗎?”
郁棠闔上眼睛不看他,賭氣一般地將手背到自己身后,口中倒是尤在憤氣填膺地持續(xù)興師問罪,
“季昱安,你休想再用這些語焉不詳?shù)泥駠髟拋眚_我。什么叫只兩回?什么叫只試三個地方?方才從床榻移到軟椅之前,你分明就說只想試一試軟椅,可等到真的開始了,你一試便是許多次,你,你……”
她吞吞吐吐,
“你這個暗自改梁換柱的大騙子!”
受了嚴正討伐的季世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我哪里就是騙子了?床榻和軟椅不就是兩個地方嗎?況且‘許多次’也是阿棠的,我在軟椅上明明就只出.來了一次。”
“……你!”
郁棠十分震驚地睜眼看他,似是在詫異他如何能夠這般坦然自若地說出此等放浪形骸的恣肆狎詞。
季路元笑著貼了貼她濕漉漉的額角,“我如何?我有說錯什么嗎?”
見她確實生了退怯的意思,他便也不再勉強,躬身將郁棠抱起,放回到臥榻間,繼而又作勢要去隔壁的邊廂里汲水為她沐浴,
“好了,不試就不試了,你乖乖在這里等著我,我去取水來。”
郁棠拽住他的一只衣袖不讓他走,“你別去了,這都什么時辰了,此時開始沐浴,待到頭發(fā)絞干,怕是都要天亮了。”
幾縷微光透過淺黃的絲綿紙影影綽綽地照進來,外間天光顯然熹微。
季路元順勢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泛著熱意的指尖,“那我去打盆水來,簡單替你擦擦?你那腿上還有干涸了的……”
“好!”郁棠忙不迭松開他,變相地催他住口,“那你快去吧,別磨蹭了。”
季路元忍俊不住地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提步去了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