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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兩天沒沐浴了,香露也沒有用著,哪里就香了?”
季路元輕吻著她耳后的紅痣,“哪里都很香,阿棠自己聞不到嗎?”
柔軟的唇慢條斯理地移到郁棠的脖.頸上,季路元半闔著眼,低啞的嗓音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認(rèn)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阿棠在榻間發(fā)汗的時候,身上會有金露花的味道。”
郁棠不理他,耳朵尖卻是隨之也泛了紅,顯然是想起了她在榻間發(fā)汗的具體情形。
尤在沉默羞恥間,季路元已經(jīng)用下巴蹭開了她的一點衣襟,他將腦袋垂得愈低,聲調(diào)也愈加地喑啞粘稠,
“不僅很香,還軟軟的,想讓人……”
幾近于呢喃的低語被他模糊地吞進口中,郁棠聽不清他在說什么,腰身的位置卻是愈發(fā)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動作。
竹骨扇重見天日,鮮明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郁棠微張著口,眼底水霧迷蒙,卻又忍不住地出聲淬他,
“你,你前些日子不是還說要做君子嗎?”
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反復(fù)無常地湊上來和她膩歪。
季路元自是聽懂了她的嘲弄,甘之如飴地沉沉笑了笑,
“阿棠都說心悅我了,我還做什么君子。”
他低.喘著靠近她耳邊,
“我才不做那勞什子的真君子,我要做阿棠一個人的風(fēng).流鬼。”
第53章 風(fēng)流鬼
◎季世子的言出必行◎
季世子言出必行, 說做風(fēng)流鬼,那就勢必要身體力行地做個徹底。
在客棧休宿的第二日,郁棠難得睡了個安穩(wěn)覺, 日上三竿時她才悠悠轉(zhuǎn)醒,神志尚未完全回籠,就聽得季路元在她耳邊問,
“阿棠可睡醒了?”
“嗯……”郁棠迷迷糊糊地應(yīng)了一聲, “睡醒了。”
“好。”季路元十分愉悅地將手中的信箋放到一旁, “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郁棠一怔, 一臉懵然地睜開眼來,“你不客氣什……”
話音未落, 旁側(cè)匍匐的高大身軀就已經(jīng)來勢洶洶地壓了上來。
季世子招呼打得彬彬有禮,吻過來的動作卻是十足十的放誕不拘, 郁棠眼前一暗,幾乎一瞬間就被他吮得頭皮發(fā)麻, 她像被叼住后頸的食草動物一般微弱地嗚咽了一聲,奮力掙扎著去拽季路元腦后的頭發(fā)。
“你先,先等等!十一,十一的藥你換過沒……”
季路元被她拽得輕‘嘶’了一聲,單手攥住她兩只腕子向上一拉,就此將她的一雙手穩(wěn)穩(wěn)地壓在頭頂上,
“我去過了,一大早便去了, 但彼時郁璟儀也在,她嫌我粗手粗腳的, 又將我趕出來了。”
季世子說到此處頓了一頓, 求夸贊似的補了一句,
“我可是時刻謹(jǐn)記著阿棠的話,郁璟儀罵我我也沒有還嘴。”
說罷又歪著腦袋重新去含郁棠的唇,委屈巴巴地怨怪她,
“十一的傷原本就不嚴(yán)重,也就是那短鏢上的毒厲害些,現(xiàn)下毒已經(jīng)清干凈了,以十一的體質(zhì),不出三日他便能恢復(fù)如常。阿棠眼下就別擔(dān)心別人了,看看我不行嗎?你怎么還躲著我呢?我們都好久沒有認(rèn)認(rèn)真真地親過一回了。”
郁棠冷不防被他倒打了一耙,當(dāng)即便忿忿不平地抬眼睨他,她端的是個憤氣填膺的詰問神色,然因著面頰洇紅,眼尾泛粉,反倒顯出幾分含情脈脈的嗔怪來,
“這是我的錯嗎?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在同我鬧別扭!”
“是我的錯。”
季世子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干脆利落地承認(rèn)錯誤,
“都是我的錯,所以阿棠就別躲我了。”
重重的親吻合著漸低的話音復(fù)又落回到郁棠的唇角,季路元沉甸甸地罩在她身上,將外間白晝的光亮徹底擋了個完全。
客棧的床鋪遠(yuǎn)不如世子府中的臥榻來的舒適,季路元怕她睡得難受,甫一入住便在榻上多鋪了好幾條棉被。此時此刻,那層層堆疊的被褥就像是蓬松又厚重的云朵,郁棠軟軟地陷在里頭,身前身后都一具被熨帖得暖暖烘烘。
細(xì)弱的不滿抗議也轉(zhuǎn)眼成為了鼓勵似的輕軟呻.吟,季路元抵著她的脊.背將她從云層中托出來,不容分說地按進自己懷里,薄唇沿著她的頜角一路向下,尤要撻伐到更危險的位置。
鵝黃的前襟漸漸被頂.出一個微聳的弧度,郁棠渾身戰(zhàn).栗,險些就要叫出聲來,季路元鼻.息粗.重地將臉埋進她發(fā)間,口中又開始不著邊際地同她說些難登大雅之堂的放.蕩胡話,熾熱的呼.吸一團接著一團撲在她耳邊,滾燙得炙人。
“阿棠,阿棠……”
灼灼的桃花眼在咫尺的距離間貪婪地凝視著她,季路元語調(diào)喑啞,著魔似的迭聲呢喃著她的名字,
“阿棠怎么這么好……”
郁棠完全顧不得回答他,她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著抖,身上早已生了一層薄薄的細(xì)汗,此刻又與季世子的手掌緊密貼.合,便愈發(fā)能直觀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糙。
“有點……疼……”
郁棠推他的手臂,
“你……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