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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胖嗎?”聽到璇璣說的,王起問身邊的士兵。
“將軍威風(fēng)凜凜。”士兵連忙拍馬屁。
“那就是了。”王起臭了臉。
“呃。”
行到半山腰,看到了人家,一座茅屋隱在綠蔭之下,青蔥與它為伴,山嵐相邀來客,應(yīng)了王起一句話,“看的我頭疼。”王起不喜歡文人那一套,對方剛好是王起最不喜歡的一款。
再近了,一股杜若香逐漸彌漫開來,璇璣抬眼看去,有一人坐在煙霧中,靜坐沉思,超然物外。
“看的我牙都疼了。”王起道。
璇璣無視王起,上前道,“熊璣見過公孫先生。”
“凡見吾者,重金,玉器,美女皆有之。”對方?jīng)]有睜開眼,而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汝帶了何物?”
“孤帶了杜若。”璇璣直起身體,讓人把東西送上。
“汝怕是花了不少工夫。”他睜開眼,看了案上的木盒一眼,以往是有人給他送杜若,不過是和其他東西一起送,只送一盒香料倒是少見。
“并無。”璇璣很誠實答道,“山下買的。”雖然楚若和她說過,但是她太忙了,等到大軍走到山地才想起,好像忘了帶東西。
“孤此次來只是告知先生。”璇璣居高臨下地看著公孫宿,“待孤打下魯?shù)兀憬酉壬貙m。”
說完這話,璇璣轉(zhuǎn)身離去,她不喜歡這人,從第一眼看去就不喜歡,如果不能為她所用,待她班師回朝之時,便是公孫宿命喪黃泉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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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魯國順利的讓王起不敢相信,大軍勢如破竹,輕輕松松就打到了都城,在那里休息幾天后,軍隊再次出發(fā),給回國的魯衛(wèi)公迎頭痛擊,對方直接逃到了他國,成了一個名存實亡的國君。
王起將一部分軍隊留在魯?shù)兀硪徊糠指S璇璣回朝,昭魄將楚國治理得太好,好到讓璇璣有種不安。此外,攻打魯國算是一時興起,魯?shù)匕傩斩嘤胁粡模绾沃卫磉@塊地方,還須從長計議。而在回去的路上,公孫宿竟然主動來見璇璣了。
“汝倒有自知之明。”璇璣對公孫宿的態(tài)度說不上有多好,傳言終歸只是傳言,公孫宿到底有多少本領(lǐng),還得慢慢看來。
“吾猜的不錯,吾若是不從,大王是要滅吾之口。”公孫宿跟在璇璣身邊,眉眼帶笑,眼中盡是打量,他生的風(fēng)流,眼角下的淚痣讓他多了幾分深情。
“汝的項上人頭,天下人皆有求,孤用不著親自動手。”璇璣被跟的不耐煩,又不好趕他下去,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們,璇璣也只是動動嘴皮子功夫。
“能死在大王劍下,是吾一生所幸。”公孫宿雙眼注視著璇璣,專注而深情。
“……停車。”
不一會兒,王起身邊多了一個人。他看著這位新來的乘客,忍不住好奇心,“聽說你天生異象,生有七痣,是真的嗎?我就看到一顆。”
“吾聽說大王死而復(fù)生,被上頭所救,是真的嗎?”公孫宿也問他。
“當(dāng)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王起努了努嘴,“將士們都看見了。”
“那便是了。”公孫宿含笑道。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公孫宿望著璇璣的背影,眼中變幻莫測,憑著一介女子的身份登基為王,這份氣量與膽魄不是常人能比的,她能攻下魯國,全勝而歸也在自己的預(yù)料中。公孫宿估計了一下軍隊數(shù)量,“是不是還有五萬人馬駐扎在魯?shù)亍!?
“你怎么知道?”王起大吃一驚,這事他不可能知道。
“區(qū)區(qū)彈丸之地,若真全力以赴,怕是淪為天下笑柄。”公孫宿對璇璣越發(fā)滿意了,就看她會給自己多大的權(quán)力。
“吾很喜歡令尹這個稱呼。”公孫宿勾起嘴角的笑容,“吾王。”
“醒醒,大王不會喜歡你的。”在王起看來,公孫宿的表情就叫做癡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前提是對方?jīng)]有喜歡的人。”
“大將軍何解?”公孫宿故意不解。
“大王心有所屬了。”王起苦心勸道,“人家楚樂師,楚君長得好看,脾氣又好,對大王又是不離不棄,你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