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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怪醫的帳子,展昭把背簍暫時放在地上,不多會兒,就見那怪郎中健步如飛的走了過來。
展昭當即和白玉堂對了個眼神:果然是個練家子。
等到進了怪醫的帳子,展昭二人再一次開了眼界。
只見這怪醫帳子里居然一半的地方都被各種小動物占據,有的是小兔子,有的是松鼠,也有大大小小的老鼠、蜈蚣、蜘蛛和粗細花樣各不相同的蛇。
另一小半地方則被堆滿了陶罐,罐里不知放有什么東西,難聞刺鼻的腥臭氣陣陣飄出,和那些小動物的腥臊氣混合在一起,不斷在帳中盤旋。
展昭當即就明白,他為什么要讓族長給他尋個這么偏僻的地方住——不偏僻,有可能會挨揍。
將展昭手里的背簍接過去后,怪郎中問道:“中毒多久了?”
展昭算了算:“應有三四個月了。”
郎中又問:“發展到第幾階段了?”
展昭下意識看白玉堂——有關于這毒分階段的事,還是白玉堂從閔秀秀那兒聽到,隨后告訴了展昭。
他這么一猶豫的功夫,怪郎中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換了個問題:“身上的花什么顏色?”
這一下,展昭確定眼前這位應是個高人。
而且似乎對自己身上的毒有些了解。
展昭馬上恭敬道:“開始是紫色,現已變為金色。”
怪郎中似乎并不意外,他平靜的點了點頭,而后隨手一指白玉堂:“你,把后院的浴桶搬進來。”
白玉堂:“……”
好,搬。
那浴桶也不知是多久沒用過了,滿是污垢不說,上面竟還沾著些許不明物體。
白玉堂忍了半天,好懸沒當場將昨日的晚飯吐出來。
黑著臉把浴桶搬進了屋,白玉堂抿著唇,心里琢磨去哪兒可以重金換一雙沒有碰過這浴桶的手。
怪郎中卻已經起身,他單手提起自己的背簍,看也不看的直接將里面的東西倒進了浴桶。
展昭給他提了一路的背簍,都不知道里面盛的什么東西,直到這會兒,他總算看出——那里面居然滿滿當當,塞的都是蛇。
蛇非平日所能見的那種,而是一種通體血紅,仔細一看身上還帶著金色暗紋的極少見品種。
怪郎中將滿滿一背簍的小紅蛇全部倒入,隨后反手一指浴桶,對展昭道:“脫了衣服,泡進去吧。”
展昭:“……”
盡管他并不畏懼蟲蛇,但一個人如此輕松隨意的讓他進到一個臟兮兮的桶里泡“蛇浴”,也還是令他有點遲疑。
怪郎中:“怎么?不敢泡?還是不想泡?”
又道:“若是不愿治,就走——但我要提醒一句,你別以為自己現在看著沒事,就真以為能用肉。身永久扛下體。內的毒。三四個月,毒氣早已侵體,倘若不抓緊醫治,不出一月,你便會死。”
展昭垂在兩側的手緊了緊,而后慢慢松開。
“那就有勞先生了。”
*
之后的幾個月,展昭便留在了怪醫這里。
他按照對方的要求,泡“蛇浴”又泡藥酒。
根據這位怪郎中之言,展昭要先讓桶中的小紅蛇將他咬傷,以自己身體中的毒血去喂蛇,直至將蛇全部毒死,然后再泡藥酒,將傷口養好。
初時,因為體。內的毒量大,他這個毒又不能受傷見紅,一旦出血便會加速毒發,著實令他很是痛苦。
不過熬過了最初,經過幾個療程的醫治,他再去浴桶中和小紅蛇大眼瞪小眼,便沒了太多感覺,甚至有時無聊,還會抓住一只,和它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