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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
白玉堂看他。
展昭問道:“你希望我實話告訴他么?”
白玉堂沒說話。
展昭:“如果是你希望的,我可以說。”
他道:“不僅是他——包大人、公孫先生、開封府的所有人,還有我身邊的朋友,我都可以。”
白玉堂望著他,眸光閃動。
展昭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指背上蹭了蹭。
“我一直沒說,”他道,“主要是因為我這個毒。”
他話沒說全,白玉堂已經懂了。
他怕自己的毒令他撐不到最后,和自己沒有“永遠”,所以故意閉口不談,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只要不說,旁人就只當他們是朋友。
那么將來,萬一他出了意外,自己仍可像普通人一樣的娶妻生子。
白玉堂心尖麻了麻:“你未免想的太多。”
他道:“就算你將來真的有什么,我也不會再有別人。”
展昭怕就怕他這樣想:“玉堂……”
白玉堂拽過他,在他唇上親了親,然后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別說。”
展昭只好閉上嘴,也閉上眼,輕輕去吻他。
這個吻輕得像風,綿長似水。
讓人感覺不到什么情..欲,卻有無限言語混雜其中。
吻過之后,白玉堂捧著他的臉,睫毛輕顫。
“等這次的事了了,不管你的毒怎么樣,我都帶你回陷空島。”
展昭答應的痛快:“好。”
白玉堂:“我先將我們的事告訴大哥,然后你想去哪兒我便陪你去哪兒。”
展昭依然笑著答道:“好。”
白玉堂:“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
展昭笑容更大:“好。”
白玉堂:“你先前還答應賠我把刀,不如趁此機會學學鍛刀,親手為我鍛一把。”
展昭:“……”
白玉堂不滿的皺眉:“又想賴賬?”
展昭摸著鼻子道:“不如……你找人去鍛,我來負責幫你檢驗刀鍛的合不合格?”
*
等兩人再經過那個茶樓,發現丁兆蕙正抱著自己的行李蹲坐在門口。
其可憐無助的模樣看著略有些凄涼。
白玉堂雖已被展昭哄好,但到底對他還堵著口氣,于是公然拉著展昭的手過去,抬腿在他身上碰了碰,“要飯呢?”
丁兆蕙沒注意到兩人交握的手,抬頭看到他倆回來,頓時喜上眉梢,一掃臉上陰霾。
“你們可算回來了。”他愁苦道,“江寧最近外人多,客棧全都滿了,你倆住在哪里?可還勻得出一張床來給我蹭住?”
言罷起身,一下跳到展昭跟前,一把摟住他的肩:“我事兒不多,和展兄睡就好——正好展兄,晚上我再同你說說我那小妹,你聽了定然喜歡!”
展昭笑的一臉勉強。
白玉堂拍開他搭在展昭肩上的手,撂下一句:“想去就跟著。”拽著展昭,先一步走了。
丁兆蕙只好抱著行李在兩人后邊跟。
這樣一來,他總算看到了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卻根本沒往那邊想,反而腦回路清奇的哈哈一笑,指著白玉堂道:“白玉堂,你是小孩子么?多大人了還要讓人領著?”
白玉堂充耳不聞,和展昭牽手牽的更是愜意。
到了他們住的地方,白玉堂去和店老板打了招呼,不多會兒回來,丟給丁兆蕙一塊巴掌大的木牌,“你的房間。”
丁兆蕙下意識接住,低頭在那上面看了看,見上面寫著一個“丁”。
抬起頭問:“你們住的是什么?”
白玉堂便把自己那個寫著“甲”的牌子亮給他看了看。
丁兆蕙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