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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說出來的,沒說出來的,全都融化在這一擁一吻里。
吻畢,白玉堂喘..息著分開他,在他耳畔道:“你的‘賠罪’先攢著,等你毒解了……”
他話沒說完,居然被展昭一口咬住了喉結。
白玉堂頭皮一炸,推著他將他摁在了小桌上。
展昭被小桌硌到了腰,微微一瞇眼,隨后眼睛彎了彎,往白玉堂的下..身瞄。
“不如……今天先給你賠一半?”
*隱*藏*小*彩*蛋*—*老*福*特*:*小*越*兒*
等兩人重新收拾好自己,視線又回落到那兩塊骨牌上面。
白玉堂拿起其中的一塊,指尖在上面的圖騰上摩挲。
“那晚你在風月閑見到我,正是我去找禪音詢問有關于這塊骨牌的線索。”
展昭眨眨眼,白玉堂說的那晚,剛好就是他出事的那天晚上。
“查到什么了?”展昭問道。
“這個。”白玉堂將骨牌平放,指尖在上面的圖騰上點了點,“這個圖騰,來自南唐。”
“南唐?”展昭皺眉。
這國家他知道——宋以前,唐以后,曾出現過一段混亂的大分裂時期。
南唐就是那個時期的其中一個國家。
白玉堂:“當年李昪自稱唐建王李恪的世孫,改國號為‘唐’,在江寧建都。后傳三世,歷一帝二主,享國三十九年。”
白玉堂:“開寶八年,太祖派兵攻占其國都,后主李煜兵敗降宋,南唐就此覆滅。”
白玉堂:“再之后,后主被俘,軟禁于汴京。太平天國三年七月,死于汴京。”
“世人只知其死,卻不知其死因。”白玉堂頓了頓道,“我聽傳聞,他是被毒死的。”
毒曰“牽機”,為太宗所賜。
展昭默默地聽他說完,指尖在桌面上輕點幾下:“南唐姓李,李深也姓李。南唐建都江寧,李深也住在江寧——會不會太巧了些?”
他看了白玉堂一眼,又道:“當初李深以這個圖騰引我入局,現今你告訴我這個圖騰來自南唐。”
白玉堂點了下頭,“先前你沒跟我說他用這個引你出城,我也就沒往這邊去想,如今一看,好像都能連上了。”
圖騰,江寧,集會,姓李……
展昭忽然一瞇眼:“如此看來,錢冠他們所謂的‘李’,應該是指作為南唐后裔‘復國軍’的李深及其兄長的‘李’,他們所言的那個‘集會’怕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聚眾造反——玉堂,讓你的暗莊再給包大人捎一封信,我們得馬上出發了。”
他們說出發就出發,一刻也不多等。
住在隔壁的裴家兄妹聽說,也馬上動手收拾自己的行李。
“展大哥,你傷都好了?這么急著走,不多休息幾日了?”
展昭這一身傷,雖然多少有點裴珊的原因,但當時也是無可奈何,加之她又是個女孩子,展昭再怎么也不好跟個小姑娘多計較,于是對她溫和的一笑,道:“習武之人,大多皮糙肉厚,沒那么講究。我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已經無需再休息了。”
裴珊點點頭,“哦”了一聲——她沒習過武,不懂他們習武之人的習慣作風,只是覺得那一身的傷,若是照搬到自己身上,估計不死也得疼個半死。
“那……展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順路同行,路上你若需要人照顧,我也可以幫的上忙。”說完不等展昭回話,馬上又接了一句,“之前害你受傷,我心里一直過意不去,總希望能幫你做點什么……你養傷期間,我也想幫忙來的,可是……白公子他好像不是太喜歡我……”
展昭摸了摸鼻子,心說:他能留你在這客棧住著,沒發脾氣趕人,更沒直接把房子拆了,已經算是很“喜歡”你了。
依照展昭的脾氣性格,有小姑娘相邀同行,他本不該拒絕。但這次事態嚴重,他又著急去辦事,和兩個不會武的人走,可能會比較耽誤